“贏了!”
宇智波泉立即歡呼了一聲。
這次任務比起上次任務來說,簡直是天和地的差距。
他們三個人加上夕日紅都拿神農毫無辦法。
“真是驚險的一場戰鬥。”
油女取根不由得感嘆說道。
他的磷壞蟲第一次失去了應有的效果。
但另一方面,他也發現了自己的問題。
如果磷壞蟲沒有了作用,他單靠個人的實力就很難幫上忙。
看來今後得更加努力才行。
“有北澤老師在,是有驚無險。”
藥師兜扶了扶眼鏡,說道。
經此一戰,他重新評估了北澤的實力。
他感覺木葉村只有猿飛日斬和綱手等少數人才能有把握勝過他。
“他這是怎麼回事?禁術的副作用?”
夕日紅看了神農一眼,便皺起了眉頭。
沒辦法,現在的神農相貌實在是嚇人,宛如冢中枯骨,就剩下了最後一口氣。
“嗯。”
北澤蹲下身,伸出手,說道,“越強大的禁術,副作用就越大。”
淡綠色的查克拉光芒從他手中湧出。
“泉。”
北澤頭也不回喊道。
神農的狀態比他想象之中還要糟糕。
但他現在還不能死。
“北澤老師。”
宇智波泉立即來到了他的面前。
“用你的寫輪眼控制住他。”
北澤吩咐說道。
宇智波泉雙眼一震,兩顆勾玉各自浮現。
她看向了奄奄一息的神農。
此時的神農已經油盡燈枯,雖然他擁有上忍的實力,但已經無法抵抗二勾玉寫輪眼。
他的表情頓時變得呆滯,這代表他已經被寫輪眼所控制。
“泉,幫我問他,他的三個醫療禁術在哪兒?”
北澤頓了頓,說道,“如果沒有忍術卷軸,就讓他寫出來。”
“好的。”
宇智波泉將北澤的話轉述了一遍。
“在……吳哥要塞的控制室。”
神農有氣無力說道。
吳哥要塞就是空隱村地底下的那座城。
它以零尾為動力,在原作之中,是可以飛的。
不僅可以飛,其上還有不遜色於尾獸玉的超級查克拉炮。
神農和空隱村正是準備靠著吳哥要塞向木葉村復仇。
但有意思的是這座看起來無敵的吳哥要塞卻是被油女志乃輕鬆破解。
油女一族的寄壞蟲可以破壞掉吳哥要塞上的機關零件,讓它直接從空中墜毀。
“兜,你來維持他的生命。”
北澤想了想,吩咐說道,“泉,你讓他把三個醫療禁術寫出來,我和紅去一趟吳哥要塞。”
“是,北澤老師。”
藥師兜和宇智波泉異口同聲說道。
“走。”
北澤撤掉了掌仙術,來到了之前空隱村忍者上來的通道處。
他縱身一躍,跳了下去。
夕日紅見狀,連忙跟上。
“這裡面應該只剩下了少數的空隱村忍者。”
北澤一邊走,一邊說道。
“你怎麼對這裡這麼瞭解?”
夕日紅有些好奇問道。
“我讓影分身提前來過來一趟。”
北澤解釋說道。
“原來如此。”
夕日紅點了點頭。
她環顧四周,發現了他們處在一個金屬通道之中。
而且還隱約能聽到齒輪轉動的聲音。
“這吳哥要塞是甚麼?”
夕日紅又問道。
“一種可以飛行的大型武器。”
北澤隨口說道,“這就是空隱村的由來,他們擁有一座可以飛的要塞。”
“這麼神奇?”
夕日紅頓時有了一種忍界之大,無奇不有的感覺。
“沒甚麼用。”
北澤搖了搖頭,說道,“在真正的強者面前,吳哥要塞只能成為活靶子。”
“也是。”
夕日紅贊同說道,“如果它真那麼厲害,空隱村也就不會被滅。”
“前面有人。”
北澤停下了腳步,說道。
“我去解決他們!”
夕日紅想著剛剛打神農的時候沒有幫上忙,便主動請纓。
北澤點了點頭。
夕日紅立即衝了出去。
“甚麼人?”
門口的兩個空隱村忍者注意到了她。
忍法·百花繚亂!
夕日紅雙手一拋。
大量的花瓣在空中飛舞。
夕日紅消失在了原地。
再次出現之時,就已經在左邊那個空隱村忍者的身後。
她隨手一揮,花瓣瞬間加速,割開了空隱村忍者的喉嚨。
鮮血噴灑。
另一個空隱村忍者心頭大震,臉上露出了恐慌之色。
但他環顧四周,就是沒看到夕日紅。
破風聲響起。
空隱村忍者下意識抬頭。
夕日紅一腳就把他踹暈了過去。
“毫不拖泥帶水的戰鬥。”
北澤誇了一句後,開啟了眼前的門。
映入眼簾的是一群骨瘦如柴的村民。
村民們在看到他們後,全都面露恐懼之色,不敢說話。
“他們是怎麼回事?”
夕日紅完全沒有想到門後竟然是一間牢房。
“他們是用來補充零尾的……電池。”
北澤雙手結印,分出了一個影分身,說道。
夕日紅不由得皺眉。
雖然她不知道零尾是甚麼,但電池,她還是明白的。
換而言之,這些村民在為這個所謂的零尾提供某種能量。
“他們都是附近的村民。”
北澤吩咐說道,“影分身,你帶他們離開。”
“你是來救我們的嗎?”
“謝謝!”
“您的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聽到‘離開’二字,村民們彷彿活了過來,紛紛露出了感激的表情,更有甚者喜極而泣。
“神農真是死有餘辜!”
夕日紅看到村民們的反應,頓時怒罵道。
“紅,我們去下一層。”
北澤嘆了一口氣,說道,“這裡的能量會輸送到下一層,也就是零尾所在的控制室。”
兩個人繼續往下走。
一路上的空隱村忍者都被夕日紅輕鬆解決。
“這裡就是控制室。”
北澤站在門外就感覺到了一股陰冷到極致的查克拉。
他抬起手,在門口的按鈕上輕輕一拍。
門緩緩開啟。
一個巨大的透明圓柱容器出現在了北澤和夕日紅的面前。
在那容器之中盤踞著宛如蛇般的生物。
它擁有泥色的身體,臉彷彿戴著面具,在看到北澤和夕日紅後,立即撞向了容器。
但容器紋絲不動,顯得十分牢固。
“這就是零尾?看起來挺醜的。”
夕日紅一臉嫌棄說道。
“醜歸醜,但神農能造出零尾也確實是一個人才。”
北澤打量著零尾,說道。
他沒有見過尾獸,也不知道這零尾和尾獸比起來如何。
但可以肯定的是零尾遠遠不如尾獸。
在原作之中,零尾是被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的查克拉所撐爆的。
換句話說,它存在著查克拉上限。
“你打算怎麼處置它?”
夕日紅皺著眉頭,問道。
“先放著。”
北澤想了想,說道。
零尾需要用人們心中的黑暗力量來餵養。
說人話,就是負面情緒。
最好的辦法就是和神農一樣,去抓人折磨他們,讓他們產生負面情緒。
但沒必要。
且不說北澤擁有一定的底線,光是它存在查克拉上限就已經沒了大部分的價值。
因為再怎麼成長,也成長不到尾獸的級別。
就算真能到尾獸那個層次,北澤去哪裡找那麼多的黑暗力量?
神農辛辛苦苦二十多年才勉強喂出了這條零尾。
他又得花多少時間和精力?
北澤是有系統的,不需要那麼麻煩。
當然,他不餵養,也不能浪費。
他打算等他學會了四象封印,就把零尾封印在一個卷軸之中,讓它當充電寶。
它是陰遁的造物,它的查克拉天生就適合幻術和各種陰遁的秘術。
北澤收回目光,在附近找起了神農的三個醫療禁術。
“在這裡!”
夕日紅比他搶先一步發現了三個忍術卷軸。
正是醫療禁術·肉體活化、醫療禁術·肉體再生和醫療禁術·肉體化生。
北澤接過卷軸,立即看了起來。
在看完後,他點了點頭。
至少醫療禁術·肉體再生和系統所獎勵的醫療禁術·肉體再生差不多。
同時,他也明白了為甚麼神農的八門遁甲那麼像盜版。
真正的原因是他的身體不行。
他的身體是靠著醫療禁術·肉體化生堆起來的,屬於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看著很厲害,實際上不行。
而邁特·凱和邁特·戴那是長年累月瘋狂訓練所得到的身體,自然比神農更加堅挺和強悍。
“我們出去。”
北澤收起了卷軸,說道。
兩個人沿著原路返回,來到了地面。
“北澤老師。”
宇智波泉遞上了一個卷軸,說道,“這是神農所寫的三個醫療禁術。”
北澤開啟後又看了一遍。
和他所得到的三個醫療禁術分毫不差。
這說明神農並沒有做甚麼手腳。
“兜,可以了,結束他罪惡的一生吧。”
北澤合上了卷軸,說道。
藥師兜立即停止輸入查克拉。
沒有了醫療忍術的治療,神農很快就斷氣。
但藥師兜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對準他的心臟補了一刀。
“補刀是一個很好的習慣。”
北澤見狀,誇讚說道。
“兜看起來比我還像忍者。”
夕日紅笑著說道。
“那你該好好努力了,不要被我的學生比了下去。”
北澤肘了她一下,說道。
“是,北澤老師!”
夕日紅白了他一眼,說道。
她其實已經足夠努力,但奈何天賦的差距不是努力就能跨越的。
“兜,你們三個現在去把這個剿匪任務做了,我和紅清理一下這個吳哥要塞。”
北澤拿出了他之前接取的那個用以掩人耳目的B級任務。
“是。”
藥師兜接過了任務卷軸。
他看了一眼,確定毫無難度後,就帶著宇智波泉、油女取根附近的一座山而去。
“把吳哥要塞的空隱村忍者全部殺掉,然後封存入口。”
北澤沒有任何的心慈手軟。
忍者的世界就是這樣,不是你死我活,每個忍者手上都沾滿了鮮血。
因此,才有不少像自來也這樣的忍者尋求著真正的和平。
但很顯然,他們並沒有找到真正的道路。
自來也甚至將和平寄託在了預言之子身上。
清理完吳哥要塞後,北澤和夕日紅就坐在原地等待著藥師兜三個人的歸來。
剿匪只是B級任務,所以藥師兜三人沒有耽誤太多的時間,就重新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回村!”
北澤大手一揮,說道。
時間來到了第二天的清晨,週一。
他們終於回到了木葉村。
“這次你們都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北澤拍了拍藥師兜的肩膀,說道。
“是,北澤老師。”
藥師兜三個人異口同聲說道。
雖然他們這一趟分不到S級任務的報酬,但他們的收穫也不小。
和神農這樣的強者戰鬥,能大幅度增加他們的經驗和見識。
“你也先回去。”
北澤看向了夕日紅,說道,“我去任務大廳一趟。”“嗯。”
夕日紅乖巧點了點頭,沒有多說甚麼。
北澤和她告別,來到了任務大廳。
因為只是B級任務,所以就不需要去見猿飛日斬。
他交完任務後就回了家。
北澤坐在沙發上,拿出了醫療禁術·肉體活化。
醫療禁術·肉體化生副作用太大,他不打算學,或者說暫時先不學。
畢竟他要學的忍術實在是不少。
但醫療禁術·肉體活化就很不錯。
北澤之前一直有一個疑惑。
同樣是活性化,為甚麼四代雷影就不像神農這樣擁有這麼大的副作用?
現在他看了醫療禁術·肉體活化就明白了過來。
神農走了捷徑。
用醫療禁術·肉體活化將身體臨時提到巔峰狀態後,再用醫療禁術·肉體再生加以保持。
簡單來說,神農就彷彿是氣球,需要不斷加氣。
而四代雷影是一個實心的鉛球,不需要額外的加氣。
雖然他們的外表看起來一樣,但實際上差得很遠。
這就跟神農的八門遁甲為甚麼遠不如邁特·凱、邁特·戴八門遁甲一樣。
北澤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思索之中。
他不想直接學醫療禁術·肉體活化,而是打算將它改造成陽遁查克拉模式。
這個改造的難度要比醫療禁術·肉體再生改造成斷肢重生的忍術簡單一些。
畢竟方法很明確。
就是用陽遁查克拉將自己全身活性化。
【當前任務:完成醫療禁術·肉體活化的改造。】
【任務獎勵:水遁·水斷波。】
【是否接受?】
北澤不由得輕咦了一聲。
這個任務倒是來得十分意外。
但肯定得接受。
畢竟任務獎勵是水遁·水斷波。
二代水影,哦不二代火影千手扉間掌握了許多水遁忍術。
但水遁·水斷波算得上其中威力最大的水遁忍術,難度也拉滿,是S級。
它的效果是從口中吐出超高壓直線水柱形成鋒利水刃,形成遠端連續的切斷。
在原作之中,它曾經切斷了神樹的樹根。
上午九點。
北澤前往了木葉村大門。
和他一樣的忍者和村民不在少數,但他們都是去湊熱鬧的,想看一看霧隱村忍者使團。
北澤就不同。
他想嘗試著找出宇智波帶土。
當然,前提是他真的趁著此次談判混進了木葉村。
北澤跟著人群來到了木葉村大門口。
霧隱村的忍者使團還沒來,但綱手已經提前就位。
除了她之外,還有奈良鹿久等人。
加起來,裁判團有十二個人,算得上給足了霧隱村的臉面。
片刻後,霧隱村的忍者使團緩緩走了過來。
北澤一眼就看到了西瓜山河豚鬼。
畢竟他和大刀·鮫肌的特徵都很明顯。
霧隱村的七把忍刀之中當屬大刀·鮫肌在原作之中戲份最多。
它說是刀,實際上是一種特殊的生物。
最大的功能就是吸收目標的查克拉。
有意思的是它會因為目標的查克拉過於美味而選擇叛變。
比如它迷上了八尾的查克拉,從而和八尾人柱力奇拉比相處得很好。
北澤的目光緩緩掃過霧隱村忍者使團。
但眾目睽睽之下,他沒法開白眼,也就不知道這其中到底有沒有宇智波帶土。
實際上,他懷疑有白眼亦是看不出來。
北澤也不失望。
他早有所預料。
等綱手就帶著西瓜山河豚鬼他們前往火影大樓後,他也回了家。
宇智波帶土的神威雖然麻煩,但在原作之中已經給了不少解決辦法。
再加上這裡是木葉村,他最多也就浪一下,不敢久留。
北澤心念一動,又有了辦法。
那就是旗木卡卡西。
宇智波帶土回木葉村,肯定要去見他。
畢竟這就是他們所謂的羈絆。
但今天不用急。
宇智波帶土如果真的是跟著霧隱村忍者使團,那他今天就得在會議室度過。
畢竟這場談判註定了不會輕易達成結果。
因為霧隱村最想要的雷刀·牙他們得不到。
新的一天,週二。
北澤還在吃飯的時候就聽到了敲門聲。
他站起身,來到了門口。
“天天?”
北澤有些意外,“你這麼早來找我,難道說雷刀·牙已經重鑄完成?”
“北澤老師真是料事如神!”
天天滿臉笑容說道。
“不是說一個月嗎?”
北澤好奇問道。
“一個月只是預估,再加上我爸從雷刀·牙之中有所領悟,所以縮短了一半的時間。”
天天解釋說道。
“原來如此。”
北澤笑了笑,說道,“這是雙喜臨門的好事。”
“北澤老師,我已經把兩把忍刀帶了過來。”
天天拿出一個卷軸,開啟後進行通靈,兩把帶鞘的忍刀頓時出現。
“謝謝。”
北澤接過了兩把忍刀。
“那我先走了,北澤老師,再見。”
天天沒有久留,轉身離開。
北澤收起了兩把忍刀。
在吃完早飯後,就來到了忍者學校。
因為才八點半,所以天才班的學生們還沒開始訓練。
“卡卡西,給你。”
北澤找到了旗木卡卡西。
“這就是用雷刀·牙重鑄的忍刀?”
旗木卡卡西拔出了刀,打量了兩眼,說道,“看起來沒有甚麼特殊的。”
“要試了才知道。”
北澤一偏頭,說道,“我們去那邊。”
操場上全是學生,萬一引雷下來劈到了誰就不太妙。
“嗯。”
旗木卡卡西帶著他來到了他平時裡創造雷遁·麒麟的地方。
“應該不需要甚麼特殊的忍術,把雷遁查克拉輸入其中就能引雷。”
北澤回憶了一下黑鋤雷牙的用法。
旗木卡卡西抬起了刀。
雷遁查克拉宛如流水般湧出,剎那間刀身亮了起來。
璀璨的雷光在刀身四周流傳,看起來極為絢麗。
“好刀!”
旗木卡卡西忍不住讚歎說道。
他是懂刀的。
少年時期也一直在用刀。
他的父親旗木朔茂更因為精湛的刀術被稱為木葉白牙,名氣不弱於木葉三忍。
在旗木朔茂自殺後,旗木卡卡西繼承了他的短刀。
直到神無毗橋之戰,短刀折斷,同伴犧牲,他從此不再用旗木刀術。
旗木卡卡西舉起了刀。
刀尖上的雷光沖天而起。
轉眼間,天空之中烏雲密佈,電閃雷鳴。
“確實是比用雷遁引雷要簡單方便很多。”
旗木卡卡西撤掉了雷遁查克拉,又忍不住拿著刀耍了兩下。
“這莫非就是傳說之中的旗木刀術?”
北澤眉頭一挑,問道。
“你認識?”
旗木卡卡西有些意外。
“不認識,我只是聽說過。”
北澤回答說道。
旗木卡卡西看著手中的刀,眼中閃過了回憶。
他已經很久沒有聽別人討論起旗木刀術。
“可惜現在的忍界提到刀術,只會第一時間想起霧隱村忍刀七人眾。”
北澤搖了搖頭,說道,“要知道忍刀七人眾還未出名之時,旗木刀術就已經名震忍界。”
“你說這麼多,是想見識一下旗木刀術嗎?”
旗木卡卡西轉頭看向了他,問道。
“能見識一下自然是最好。”
北澤輕咳一聲,說道。
“那我們來一場劍術的比拼。”
旗木卡卡西握緊了刀柄,說道。
“手下留情。”
北澤笑著拿出了斬月。
他只學了木葉流劍術,單純的劍術的比拼,自然是比不過旗木刀術。
旗木卡卡西緩緩吐出了一口氣。
久違的握刀,讓他感覺到體內有一種力量在復甦。
旗木卡卡西身體一閃,手中的忍刀猛然刺出。
好快!
北澤目光一縮,斬月立即擋在他的面前。
噹的一聲。
旗木卡卡西一擊不中便退。
他右手一轉,忍刀閃爍著白光,快速刺向了北澤的雙眼。
北澤下意識眯起了眼睛。
真是刺客般的刀術。
怪不得旗木朔茂能打出木葉白牙這個稱號。
不過他也不可能就此認輸。
雖然他劍術比不過,但他的身體素質比旗木卡卡西強。
北澤往後一仰,避開了旗木卡卡西的一刺。
與此同時,手中的忍刀由下到上削向了旗木卡卡西。
“來得好!”
旗木卡卡西越打越興奮。
他感覺自己又回到了少年時期和宇智波帶土的切磋。
每次他都能用旗木刀術戰勝他。
太陽初升。
兩個人交戰在了一起。
噹噹噹的聲音富有節奏。
但在遠處的宇智波帶土看來就十分厭煩。
他跟著霧隱村忍者使團來到木葉村後,就被迫開了一天的會。
本以為這場談判很快就會結束,但誰知道木葉村死活不給雷刀·牙。
到了第二天,宇智波帶土尋了一個由頭沒有參加談判,而是來到了忍者學校。
他剛來不久,北澤就帶著重鑄後的雷刀·牙找上了旗木卡卡西。
宇智波帶土這才明白為甚麼木葉村不願意交出雷刀·牙。
原來是給了旗木卡卡西。
很顯然,他因為不知道前因後果,所以產生了一點兒偏差。
宇智波帶土下意識握緊了拳頭。
為甚麼木葉村還要這麼重視一個自甘墮落的廢物?
旗木卡卡西從小到大就收穫了最多人的目光。
而他呢?
甚麼都沒有。
好不容易得到了野原琳的目光,但不是唯一。
少年的他沒有多想,和旗木卡卡西也成為了朋友。
只是到了最後,結局出乎了他的意料。
旗木卡卡西親手用雷切殺了野原琳。
他不明白。
難道木葉村要比野原琳更重要嗎?
還有那個忍界第一快的波風水門為甚麼會是遲到?
正因為如此,他在傷愈後立即回到了木葉村,引發了九尾之亂。
他要讓木葉村感受到他的痛苦,要讓波風水門付出代價。
順便奪取九尾,完成月之眼計劃,建立一個有野原琳的新世界。
“來得好!”
旗木卡卡西的聲音將他驚醒。
宇智波帶土下意識抬起頭。
旗木卡卡西那熟悉的模樣映入了他的眼簾,他不由得咬緊了牙。
你在幹甚麼?
我要看到的不是你這種反應?
你難道就忘了你殺了琳嗎?
“卡卡西看起來很高興嘛。”
突然的聲音在他的腳邊響起。
“閉嘴!”
宇智波帶土轉頭狠狠瞪了白絕一眼。
“我這裡有一些情報。”
白絕絲毫沒有怕他,開口說道,“卡卡西之所以來上課,是猿飛日斬的安排。”
“原因呢?”
宇智波帶土冷聲問道。
他本以為旗木卡卡西會自甘墮落,但現在看到他過得如此不錯,頓時難以接受。
“天才班。”
白絕把天才班的情況大概說了一遍。
“甚麼天才班?一群小屁孩而已。”
宇智波帶土不屑說道。
如果當年有天才班,他肯定進不去,因為他一直都是吊車尾。
但吊車尾並不妨礙他成為忍界最頂級的強者。
“我還打聽到了一個情報。”
白絕嘿嘿一笑,說道,“卡卡西找了一位學生,叫做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
宇智波帶土頓時面色一僵。
這是甚麼意思?
找誰當學生不好,非要找宇智波?
你要讓他來替代我嗎?
宇智波帶土看著和北澤戰鬥的旗木卡卡西,整個人都十分地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