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澤和藥師兜領取了上忍馬甲後,就離開了火影大樓。
成為上忍自然不是隻領取上忍馬甲那麼簡單,但剩下的事情木葉村會去做,不用他們操心。
比如更改忍者檔案和通知全村有新的上忍誕生。
“兜,你是打算繼續留在我們小隊,還是自己單獨帶隊?”
北澤停下了腳步,問道。
到了上忍這個級別,就不需要帶隊老師,因為上忍都能當帶隊老師。
而且把兩個上忍放在一個忍者小隊之中就比較浪費。
但好在木葉村沒有強制規定必須拆分。
就像是旗木卡卡西成為上忍依舊是跟著波風水門。
“我留下來。”
藥師兜毫不猶豫說道,“我想跟著北澤老師學習更多的忍術。”
“也好。”
北澤點了點頭,說道,“你還年輕,不用急著單獨帶隊。”
“嗯。”
藥師兜聞言鬆了一口氣。
他還以為北澤問他這個問題是讓他離開忍者小隊。
“那你去修煉吧。”
北澤擺了擺手,說道,“等有合適的高難度任務,我再帶你們去做。”
“好的。”
藥師兜沒有多問,轉身朝著忍者學校走去。
北澤看著他,又想起了神農。
神農作為劇場版的反派,實力不差。
常態下算是有特別上忍的水平,使用了零尾查克拉和他的醫療禁術後,能達到精英上忍的級別。
藥師兜三人加上夕日紅對上他,說不定誰會贏。
當然,再加上北澤,應該問題不大。
畢竟神農的醫療禁術都有副作用,維持不了太久。
就是想找到他比較麻煩。
但也不是沒有辦法,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可以先找到空隱村的位置,然後守株待兔。
北澤摸了摸下巴。
等下可以去暗部找宇智波鼬幫忙。
至於現在,他迫不及待要去試驗一下他的千手查克拉模式。
北澤一路向北,來到了一個最北邊的訓練場。
在確定四周無人後,他開啟了千手查克拉模式。
一瞬間,北澤就感覺到體內查克拉變得十分活躍。
他稍加思索,立即雙手結印。
火遁·豪火球之術!
北澤身體一仰,吐出了一顆大火球。
大火球飛向了天空,很快就消失不見。
北澤的眼中閃過了一絲興奮。
從結印到吐出大火球,他所使用的時間比平時縮短了三分之一。
這就是提高查克拉運轉效率的作用?
北澤思索著又伸出手。
螺旋丸!
剎那間,一顆高度壓縮的查克拉球懸於他的手心之中。
“果然!”
北澤算了下時間,也是縮短了三分之一。
但螺旋丸本就是無印,再縮短三分之一,就變成了瞬發的忍術。
北澤不由得吐出了一口氣。
所有忍術都縮短了三分之一,這會使得他在戰鬥之中佔據極大優勢。
再加上他這麼多忍術,不瞭解他情報的敵人很容易被他直接秒殺,也就是所謂的初見殺。
北澤壓下心中的興奮,繼續試驗。
畢竟千手查克拉模式有三種作用。
北澤左右看了一眼,來到了一棵樹前。
他握緊了拳頭,一拳揮出。
這一拳,他沒有使用任何技巧和體術。
轟的一聲!
這棵樹猛然一顫,隨後從中斷裂,往後倒去。
北澤的臉上出現了驚容。
他隨便的一拳居然相當於半個怪力?
木葉旋風!
北澤一腳踢了出去。
這半截樹在他巨大的力量之下變得四五分裂。
北澤不由得咋舌。
這提升力量輸出的效果很明顯不侷限於手。
北澤想到這裡,直接一屁股坐下。
力量湧出,在地上形成了一個屁股印。
北澤重新站起身,臉上十分興奮。
這意味著他的全身上下各個部分都能擁有恐怖輸出。
怪力!
北澤一拳砸向了地面。
剎那間,以他為中心,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坑。
北澤不由得眼睛一亮。
他這怪力的威力已經快趕得上綱手的怪力。
“接下來是恢復力和自愈力。”
北澤猶豫了一下,拿出一把苦無在自己的手背劃了一道傷口。
鮮血出現,但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痊癒了起來,三秒後就恢復如初。
北澤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恢復力和自愈力確實有點兒千手柱間無印治癒的味道。
所謂的無印治癒,指的是不需要結印,身體也能自動恢復傷勢。
除了千手柱間外,香磷母女也有類似的能力。
但很顯然,北澤的千手查克拉模式的自愈力和恢復力還是差了千手柱間很大一截。
饒是如此,在戰鬥之中也足以發揮出不錯的作用。
尤其是那種勢均力敵的鏖戰。
誰恢復力自愈力強,誰就能佔據優勢。
“最後是千手查克拉模式的持續時間。”
北澤站在原地,感受著體內查克拉的快速流逝。
越強大的忍術,消耗就越大。
這千手查克拉模式,在北澤看來,有點兒像是八門遁甲。
不過是更加安全的八門遁甲。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三分鐘後,北澤身體一顫,退出了千手查克拉模式。
他下意識搖了搖腦袋,只覺得頭暈目眩,體內的查克拉已經消耗了九成。
“三分鐘也不錯。”
北澤深呼吸了幾次,那種不舒服的感覺逐漸消退。
雖然只有三分鐘,但這三分鐘之內,他的實力能提升到和綱手差不多的程度。
整個忍界,有幾個人能扛得住綱手的三分鐘全力攻擊?
總之,這一波,北澤血賺。
這千手查克拉模式也對得起70%千手血脈的收集難度。
不知道到了100%的千手血脈還會不會有其他的能力。
北澤收拾了一下現場,就朝著火影大樓走去。
至於那棵樹已經是壽終正寢。
沒關係,木葉村甚麼都不多,就是樹多。
北澤來到了暗部辦公室。
宇智波鼬並不在。
不過現在的北澤名氣已經不小。
暗部的忍者們大多數都認識他,主動幫他去叫宇智波鼬。
“鼬,有件事情要麻煩你。”
北澤開門見山,說道,“我希望你幫我找一下空隱村的舊址。”
宇智波鼬聞言毫不猶豫便答應了下來。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幫北澤。
上次還幫了他尋找首之國。
“謝謝。”
北澤笑了笑,說道。
“沒甚麼。”
宇智波鼬不在意說道,“這種事情並沒有甚麼難度。”
找地方可比找人簡單。
“你們宇智波一族最近的情況如何?”
北澤突然想到了甚麼,開口問道。
“情況很好。”
宇智波鼬的臉上難得露出了輕鬆的表情,“自從根部解散後,就沒有了外部的壓力。”
北澤其實想問的是宇智波帶土。
但宇智波鼬這個回答也間接告訴了他答案,那就是宇智波帶土並沒有出現或者去找宇智波鼬。
“沒有了外部的壓力,就要小心內部的問題。”
北澤提醒說道。
“有我在,不會讓他們亂來的。”
宇智波鼬聞言表情變得十分嚴肅。
他自然而然地認為北澤說這種話是出自於綱手的授意。
綱手不喜歡宇智波一族內部的強硬派,或者說不希望他們搞事。
北澤點了點頭。
對於這句話,他還是信的。
畢竟原作之中的宇智波鼬為了避免他們造反,直接把他們全部殺光。
人死了自然就沒辦法造反。
如今這個局面,少了根部的施壓,宇智波一族的強硬派數量應該遠不如原作。
只要志村團藏不微操,那滅族之夜註定了不會發生。
唯一的隱患就只剩下了宇智波帶土。
“那我先走了,鼬。”
北澤見事情談完,就準備離開。
“還有一件事。”
宇智波鼬叫住了他,說道,“剛接到的通知,週五下午兩點將會召開上忍會議。”
“又有甚麼大事嗎?”
北澤眉頭一挑,好奇問道。
“這件事和你有關。”
宇智波鼬回答說道,“霧隱村的忍者使團將在下週一抵達木葉村。”
“原來如此。”
北澤暗道這霧隱村怎麼到現在才動身。
看起來是一點兒都不重視黑鋤雷牙和雷刀·牙。
黑鋤雷牙死了,或許不具備價值,但雷刀·牙作為忍刀七人眾的象徵,是必須要拿回去的。
難道和宇智波帶土有關?
北澤微微皺眉,又覺得不太可能。
宇智波帶土怎麼會在意一個黑鋤雷牙的死活?
雖然暫時想不到具體的原因,但北澤還是留了一個心眼,到時候再看看情況。
萬一宇智波帶土跟著霧隱村忍者使團混進了木葉村呢?
北澤和宇智波鼬告別,回到了忍者學校。
此時還未到中午,天才班依舊在訓練。
北澤看了一圈,最終視線落在了山中井野的身上。
她的忍法·萬花繚亂看起來已經掌握得差不多。
北澤也不意外。
畢竟忍法·萬花繚亂比較簡單。
說白了,就是一種忍具投擲技巧,只是扔的是花手裡劍。
北澤陷入了思索之中。
接下來該教她甚麼忍術呢?
北澤心念一動,發現自己走進了誤區。
山中井野能學會忍法·百花繚亂和忍法·月下美人,就說明她具有一定的幻術天賦。
那他可以直接教幻術。
幻術也適合山中井野。
畢竟她在豬鹿蝶組合中主打的就是控制。
“井野。”
北澤開口喊道。
“北澤老師!”
山中井野立即小跑到了他的面前。
“你怎麼這麼高興?”
北澤看著她燦爛的笑容,不由得問道。
“北澤老師叫我肯定是又有新的忍術要教我。”
山中井野撩了一下額頭的金色髮絲,很有自信說道。
“我說不是你會失望嗎?”
北澤笑著問道。
“這有甚麼好失望的?”
山中井野搖了搖頭,問道,“那北澤老師您叫我是做甚麼?”
“教你一個新忍術。”
北澤抬起手,敲了一下她的額頭,說道,“它叫做魔幻·奈落見之術。”
“幻術?”
山中井野有些意外。
她還以為和之前一樣又是一個為她所創造的新忍術。
“嗯。”
北澤往後退了一步,說道,“我給你演示一遍。”
魔幻·奈落見之術!
一道無形的波動散開。
山中井野先是一呆,然後瞳孔地震,小臉上露出了恐懼之色。
但好在北澤及時解開了幻術,只讓她體會到了一秒。
饒是如此,山中井野也會被嚇了一跳。
她拍了拍胸口,說道:“我看到小櫻要跟我斷絕關係。”
“魔幻·奈落見之術,它的效果就是讓人看到心中最恐懼的畫面。”
北澤解釋說道。
“這樣嗎?”
山中井野突然輕哼一聲,抬起下巴,說道,“和小櫻斷絕關係甚麼的,才不是我心中最怕的!”
“那你怕甚麼?”
北澤打趣問道。
“怕……北澤老師離開我們班!”
山中井野眼珠轉了轉,俏皮說道。
“看你表現。”
北澤一臉微笑說道。
“我會努力的!”
山中井野連忙點了點頭,說道。
北澤教了她半小時的魔幻·奈落見之術後,就來到了學校的人工湖。
正當他準備修煉土遁·土替身,便聽到了沉悶的雷聲。
北澤抬起頭,看到了不遠處的陰雲,隱約之間可以看到湧動的雷光。
他稍加思索,便走了過去。
在忍者學校的一個偏僻角落。
旗木卡卡西仰起頭,看著天上的雷雲,一臉的沉思。
北澤下意識看了一眼他的三勾玉寫輪眼。
平時的他都是用面罩遮住了寫輪眼,但今天露出了出來。
“情況怎麼樣?”
北澤抬起頭,打量著頭頂的雷雲。
“雷遁·麒麟已經到了引雷階段。”
旗木卡卡西不緊不慢說道,“引雷不難,難的是怎麼一次性把所有的雷都引下來。”
北澤突然想到了黑鋤雷牙的雷刀·牙。
有它引雷肯定能事半功倍,也可以讓旗木卡卡西分出更多的精力去控制所有的雷。
“你知道雷刀·牙嗎?”
北澤想到這裡,開口問道。
“忍刀七人眾的七把忍刀之一。”
旗木卡卡西頓了頓,問道,“它不是在你的手上嗎?”
“我把它重鑄成了兩把常規款式的忍刀。”
北澤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多餘的一把忍刀我想送給你或者佐助。”
“我不需要。”
旗木卡卡西愣了一下,然後下意識拒絕說道。
“忍刀七人眾的七把忍刀都有各自獨特的功能。”
北澤笑著說道,“雷刀·牙的功能是引雷。”
旗木卡卡西聞言頓時有一些意動。
這個功能十分契合雷遁·麒麟。
“你不是說還要送給佐助嗎?”
旗木卡卡西瞪著死魚眼,說道,“我搶他的忍刀不合適。”
“算不上搶。”
北澤搖了搖頭,說道,“佐助現階段用不上這把忍刀,你可以先用。”
現在的宇智波佐助一個雷遁忍術都不會,更不用說學S級雷遁·麒麟,估計得等好多年。
而且忍界又不止是雷刀·牙這一把刀。
甚麼草薙劍之類的都有好幾把。
到時候搶一把給宇智波佐助就行。
畢竟原作之中的他也是用的草薙劍。
其實木葉村有一種很適合雷遁忍者的劍,那就是雷神之劍,傳說之中千手扉間的佩劍。
唯一的問題是不知道這把雷神之劍還在不在木葉村。
在原作之中,是一個叫做綠青葵的木葉村叛忍偷走了雷神之劍。
“謝謝。”
旗木卡卡西沉默了兩秒,開口說道。
“先別急著謝,因為雷刀·牙還在重鑄。”
北澤雙手一攤,說道,“現在依舊得麻煩你自己想辦法創造S級雷遁·麒麟。”
“那你過來是幹甚麼?”
旗木卡卡西問道。
“過來看看你。”
北澤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加油,我去學忍術了,有問題再叫我。”
“……”
旗木卡卡西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但……總的來說,北澤這個人還是不錯的,跟邁特·凱差不多。
時間來到了週五。
“卡卡西,走了,去參加上忍會議。”
北澤走上前,喊道。
“你們自行訓練,我們最多耽誤兩小時就會回來。”
旗木卡卡西對著他的雷遁、土遁學習組的學生們叮囑了一句後才看向了北澤。
“古介前輩,你要去嗎?”
北澤想了想,問道。
雖然丸星古介是下忍,但知道他的人都很清楚,他擁有上忍的實力。
“你們去吧,我這種老頭子就不去湊熱鬧了,還是跟孩子們一起訓練比較有樂趣。”
丸星古介笑呵呵說道。
經過一個多月的上課,他已經徹底喜歡上了忍者學校老師這一身份。
尤其是他還在這裡找到了可以繼承他忍術的學生,宇智波佐助和春野櫻。
“那好。”
北澤聞言也沒有再說甚麼,和旗木卡卡西走向了火影大樓會議室。
他們來得不算早。
會議室已經來了不少上忍,比如綱手、日向日足、宇智波富嶽和奈良鹿久等人。
綱手之所以會來,是因為她已經被指定為木葉的裁判代表,不來就不合適。
“卡卡西!北澤!”
邁特·凱立即站起身,向他們揮手。
“北澤。”
北澤正準備過來,就聽到了綱手的聲音。
“我去找凱。”
旗木卡卡西看了他一眼,朝著邁特·凱走去。
北澤則是來到了綱手的左邊坐下。
而他這一舉動頓時引起了很多忍者的注意。
尤其是各大忍族的族長。
會議室哪排該坐誰都是有規矩的。
北澤剛成為上忍,雖然是忍者學校的副校長,但並沒資格坐第一排。
不過既然是綱手的安排,他們也不會多說甚麼。
只是對北澤和綱手的關係又有了不同的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