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給宇智波鼬畫餅的北澤(第三 四更)
山中井野和奈良鹿丸學的都是家族秘術,北澤暫時幫不上忙。
他的目光落在了藥師兜的身上。
在練習了一週的風遁查克拉性質變化後,他就學了他的第一個風遁忍術,風遁·烈風掌。
C級風遁,難度不高不低,比較適合藥師兜。
北澤看了一會兒,感覺不需要他指點甚麼,就來到了日向雛田的面前。
瞬身術是D級忍術,但木葉瞬身術是B級忍術。
日向雛田學了一週多,算是勉強入門,還很不熟練。
北澤也不清楚她能不能在月考之中用上木葉瞬身術。
在她的遠處是日向寧次。
他在學柔拳·六十四掌,如今已經掌握了前八掌,正朝著前十掌的目標而去。
而日向雛田的進度也是前十掌。
雖然進度差不多,但她已經領先了不少。
北澤稍加思索,雙手結印,分出了一個影分身。
他則來到了學校的人工湖。
宇智波佐助、春野櫻和犬冢牙在此訓練。
犬冢牙已經結束了爬樹熟練,開始踩水訓練。
宇智波佐助則是雙線並行。
在練習火遁查克拉性質變化的同時,開始跟著宇智波鼬學習第二個寫輪眼幻術。
很顯然,贏下日向寧次後,宇智波佐助對於幻術也重視了起來。
不過北澤今天過來,不是因為宇智波佐助和犬冢牙,而是春野櫻。
她這兩週的時間裡學會了兩個醫療忍術。
雖然都是D級,但也再次證明了她在醫療忍術上的天賦。
不過如今的她,有點兒陷入了瓶頸。
原因在於年齡太小,查克拉不足。
“小櫻。”
北澤向她招了招手,喊道。
“北澤老師。”
春野櫻立即來到了他的面前,問道,“您找我有甚麼事?”
“作為醫療忍者,醫療忍術固然很重要,但還有一個東西也同樣重要。”
北澤輕笑了一聲,問道,“你知道是甚麼嗎?”
“知識?”
春野櫻思索片刻後,遲疑著問道。
“是實踐。”
北澤回答說道,“醫療忍者的最終目的是將所學的醫療忍術用在病人身上。”
“北澤老師的意思是讓我去救治病人?”
春野櫻面露驚訝之色,問道。
在沒有戀愛腦的時候,她無疑很聰明。
畢竟是一位十分優秀的學霸。
“猜對了一半,就你現在的水平,哪能讓你去救治病人?”
北澤敲了一下她的額頭,說道,“我是想讓你當我的助手,或者說學徒。”
“助手?”
春野櫻有些疑惑看著他。
“我現在是木葉醫院的掛職醫療忍者,已經可以獨自主持做手術。”
北澤解釋說道,“讓你當助手,可以提前適應醫療忍者的身份,順便積累經驗。”
春野櫻頓時張大了嘴巴。
她對北澤瞭解得不多,只知道是一位優秀的忍者學校老師。
但木葉醫院的掛職醫療忍者,她還是略知一二的。
因為她偶爾也會和父母一起去木葉醫院看病。
那些掛職的醫療忍者可都是木葉村最優秀的那一批醫療忍者。
“你這麼驚訝做甚麼?”
北澤有些好笑問道。
“北澤老師,原來你這麼厲害!”
春野櫻驚歎說道。
“走了,去木葉醫院。”
北澤轉身向外走去。
他叫上春野櫻只是順帶,看能不能觸發甚麼任務。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他學會了掌仙術,藥師野乃宇允許他可以獨自主持手術。
尤其是高難度的手術。
畢竟北澤還有一個任務,需要完成九場高難度的手術。
如今總算是可以開始。
“野乃宇前輩。”
北澤介紹說道,“她叫春野櫻,是我的學生。”
“能被你收為學生,想必天賦十分不錯。”
藥師野乃宇打量著春野櫻,感覺到了意外。
因為她看起來實在是太小,只有六、七歲的樣子。
“她是一年級A班的學生。”
北澤見她有所誤會,便解釋說道。
“原來如此。”
藥師野乃宇點了點頭。
此學生非彼學生,年齡小也正常。
“但她的醫療忍術天賦確實還不錯。”
北澤笑了笑,說道,“我想讓她當我的助手。”
“這麼小可以嗎?”
藥師野乃宇不免有些懷疑。
“我可以的!”
春野櫻拍了拍胸口,說道。
“那好。”
藥師野乃宇稍加思索,便同意了下來,“有你看著她,應該出不了甚麼事。”
還是那句話,出了事,就把綱手搖過來,病人肯定不會生氣。
“謝謝野乃宇前輩。”
北澤表示了感謝。
綱手不管事,藥師野乃宇就是木葉醫院的負責人。
她答應後,春野櫻才能成為正式的助手。
“謝謝院長!”
春野櫻連忙說道。
“小事情,不用那麼客氣。”
藥師野乃宇搖了搖頭,又說道,“小櫻年齡小,醫院沒有合適的護士服,我讓人去定做。”
“麻煩了,野乃宇前輩。”
北澤又聊了兩句,便帶著春野櫻回到了他的辦公室。
“北澤老師。”
春野櫻好奇打量著辦公室,問道,“我作為助手,要做甚麼?”
“我都寫在了卷軸之中。”
北澤拿起辦公桌上的卷軸遞給了她。
“謝謝北澤老師。”
春野櫻坐在沙發上,開啟卷軸,認真看了起來。
北澤也沒有閒著,和她一樣,看起了卷軸。
但他看的是醫療忍術。
常規的醫療忍術,他已經學得差不多,還剩下一個A級治活再生之術。
這個忍術雖然是A級,但在北澤看來,不亞於S級。
因為它是多人合作的大型醫療忍術。
而且一般的醫療忍者下忍和中忍都沒辦法參與,得全是醫療忍者上忍。
簡單來說,如果某場手術要用到治活再生之術,那它一定就是高難度手術。
但可惜的是高難度手術沒有那麼容易出現。
尤其是現在的忍界總體比較和平。
好在北澤一邊學治活再生之術,一邊教春野櫻,並不是很枯燥。
直到週五,他終於迎來了第一場高難度手術。
“北澤老師,你看我這件護士服怎麼樣?”
春野櫻換上了屬於她的護士服,很是興奮問道。
“挺好看的。”
北澤看了一眼,說道。
嚴格意義上說,好看算不上,但有點兒萌。
畢竟年齡擺在這裡。
“嘿嘿。”
春野櫻捂住臉,期待說道,“不知道甚麼時候能給佐助治療。”
“說不定過兩天的月考就可以。”
北澤隨口說道,“到時候佐助受了傷就交給你處理。”
“太好了!”
春野櫻立即興奮了起來。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請進。”
北澤抬起頭,看向了門口。
不出意外的話,是前來通知他做手術的護士,就是不知道是甚麼手術。
但門推開後,出現的不是護士,是藥師野乃宇。
“有一個緊急的手術。”
藥師野乃宇臉色嚴肅,說道,“我覺得由你做比較合適。”
“病人在哪兒?”
北澤立即站起身,問道。
“跟我來。”
藥師野乃宇解釋說道,“這次你主持,我來做你的副手。”
北澤眉頭一挑。
兩個醫療忍者上忍一起做手術,那肯定是他夢寐以求的高難度手術。
“鼬,你怎麼在這裡?”
北澤來到了手術室,卻在門口看到了宇智波鼬。
“你做手術?”
宇智波鼬一臉驚詫問道。
他知道北澤在跟綱手學習醫療忍術,但這麼快就已經成為了主治醫療忍者了嗎? “嗯。”
北澤點了點頭,說道,“等做完手術再聊。”
他轉身就和藥師野乃宇進入了手術室。
“野乃宇大人,北澤大人。”
在手術室的護士給他們分明送上了一份病人檔案。
宇智波八代? 北澤看到檔案上的名字後,臉上露出了恍然。
怪不得宇智波鼬會在。
宇智波八代,是宇智波一族的資深上忍,就連宇智波富嶽都對他尊重有加。
“準備手術。”
北澤放下了病人檔案,說道。
宇智波八代全身是傷,算得上是死裡逃生。
而最嚴重的傷來自於心臟,被苦無劃了一刀。
好在並不深,距離致命差一點兒。
一個下午過去,手術終於結束。
北澤的眼前出現了一個進度條。
他的九個高難度手術終於完成了一個。
“怎麼樣?”
宇智波鼬看到他,便連忙迎了上來。
“他已經脫離了危險,休息兩三個月就能恢復。”
北澤回答說道。
“那就好。”
宇智波鼬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藥師野乃宇見他們兩個人聊天,就主動把宇智波八代送去了病房。
春野櫻也跟了上去。
她在木葉醫院除了積累經驗外,還有一個工作,那就是當護士。
“你現在已經是綱手大人的學生嗎?”
宇智波鼬目光微微閃爍,問道。
因為之前暑假請的那頓晚飯,北澤已經成為了綱手的代言人。
但代言人和學生之間是有區別的。
代言人可以隨時更換,學生就不行,不出意外的話,就和老師是榮辱與共。
宇智波鼬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他了解宇智波八代的傷勢。
能治好他的肯定是醫療忍者上忍。
北澤這麼高的醫療忍術水平,說明已經得到了綱手的真傳。
“暫時還不是。”
北澤笑了笑,說道。
宇智波鼬若有所思。
成為綱手的學生,自然是每個醫療忍者所希望的。
從北澤的表情來看,他很淡然。
這說明他很有把握。
“他是怎麼受傷的?”
北澤好奇問道,“從傷勢來看,像是水遁忍術。”
“他遭受到了霧隱村忍者的埋伏。”
宇智波鼬沉默了幾秒,說道,“我懷疑是根部所給的情報有誤。”
“根部怎麼說?”
北澤心念一動,問道。
“他們說情報沒有問題。”
宇智波鼬搖了搖頭,說道。
“這倒是麻煩。”
北澤看著宇智波鼬,想起了他原作之中在滅族之夜的操作。
明明知道志村團藏和根部針對宇智波一族,但他還是選擇了相信。
只能說在他的心目之中,木葉村大過了宇智波一族。
不過現在有了綱手,一切又有不同。
在綱手和志村團藏之間選誰,宇智波鼬自然很明白。
“我們並沒有證據證明根部的情報有誤,所以此事只能作罷。”
宇智波鼬有些無奈說道。
“綱手大人不會任由他這麼亂來下去的。”
北澤想了想,說道。
宇智波鼬眼睛一亮,心中有了猜測。
其實之前綱手帶領暗部搶走藥師野乃宇和藥師兜一事就在木葉村引起了不小風波。
很多人都覺得她有爭奪火影之位的想法。
但可惜的是這件事情過後,綱手又沉寂了下來。
現在有了北澤這句話,宇智波鼬覺得能放心不少。
“綱手大人有甚麼事情,儘管來找宇智波。”
宇智波鼬會意說道。
“我會替你轉達的。”
北澤之所以選擇畫餅,就是為了不讓宇智波鼬倒向志村團藏。
這樣的話,就能儘量阻止滅族之夜的發生。
但除了志村團藏,這其中還有一個關鍵人物,宇智波帶土。
北澤暫時不知道該怎麼對付他。
“我先去病房了,下次再聊。”
宇智波鼬打了一聲招呼,便往病房走去。
北澤看著他的身影,暗道得想辦法讓綱手接受心理治療才行。
如今已經九月底,還有兩個月便是明年。
在原作之中,沒說滅族之夜具體在哪個月。
再加上如今他的蝴蝶效應,就更難預測,說不定哪個月都有可能。
總之,時間已經不多。
“小櫻,你明後兩天不用來了,回去好好休息,準備週一的月考。”
北澤回到了辦公室,見到了因為疲憊躺在沙發上休息的春野櫻。
“好的,北澤老師。”
春野櫻強打起精神,離開了木葉醫院。
北澤伸了一個懶腰。
這高難度的手術確實是折磨人,給他的查克拉都消耗了七七八八。
如果再來一場,他估計會和春野櫻一樣,直接累癱。
北澤休息片刻,回到了忍者學校。
他還有最後一堂實戰課要上。
不過也沒甚麼可上,依舊是教老一套的分身術和木葉流體術。
唯一的好訊息是日向雛田已經基本學會了木葉瞬身術。
可惜漩渦鳴人趕不上在月考之中使用螺旋丸。
北澤突然想到了綱手。
他覺得可以邀請綱手來觀賽,看看漩渦鳴人他們,說不定能讓她的想法發生變化。
反正試試也不虧。
放學後,北澤回到了夕日紅的家。
“走,跟我去一趟火影大樓。”
夕日紅見到他回來,就走到了門口,開始穿鞋。
“去火影大樓做甚麼?”
北澤看著她彎起的腰臀,疑惑問道。
“去任務大廳看一看有甚麼任務適合我們做。”
夕日紅穿上鞋,站直了身體,說道。
“週一是月考。”
北澤搖了搖頭,說道,“我們下週再去。”
外出做任務,時間說不準要多久,萬一兩天回不來,他就要錯過了月考。
“我看你是太久沒做任務了,忘記了大多數任務都是提前一週或半個月釋出的。”
夕日紅笑吟吟說道,“我們可以這周接任務,下週去做。”
“那行。”
北澤突然想到了甚麼,說道,“剛好我可以順便去見一下火影大人。”
“你有別的事情嗎?”
夕日紅關上了門,上前兩步,握住了他的手,問道。
“不是我的事情,是學校的事情。”
北澤指的是建立學生會的計劃。
他已經寫好,但還沒給猿飛日斬看。
“噢。”
夕日紅聞言也就沒有再問。
“這次外出做任務,你打算去哪兒?”
北澤隨口問道。
“怎麼感覺你說得我們像是要外出旅遊一樣?”
夕日紅感覺到了濃濃的既視感,吐槽問道。
“我們隨便選個低階任務就可以當做是旅遊。”
北澤笑了笑,說道。
“你這話要是被火影大人聽到,肯定得好好教育你一頓。”
夕日紅白了他一眼,說道。
“所以我只說給你聽。”
北澤撓了撓她的手心,說道。
“油嘴滑舌。”
夕日紅輕哼了一聲,說道,“既然你是這個想法,我們就選一個小國。”
涉及五大國五大村的任務往往都比較有難度。
小國的話,就簡單不少。
畢竟有些小國連忍者都沒有。
兩個人來到了火影大樓的任務大廳。
夕日紅松開他的手,立即走上前,看起了工作列上的任務。
任務五花八門,各種任務等級都有,但S級任務很少。
北澤摸了摸下巴,便把目光看向了B級任務。
他是特別上忍,夕日紅是中忍,按照規矩來說,很難接取A級和S級任務。
這兩種高階任務,一般都需要有一位上忍。
“去草之國怎麼樣?”
夕日紅抬起手,指向了牆上的一個任務,問道。
“怎麼想著去草之國?”
北澤微微一怔,一下子就想到了在原作之中草之國的戲份。
一處是劇場版,和六道仙人忍具極樂之箱有關。
傳說中極樂之箱,就跟聖盃一樣,能實現任何願望。
一處是香磷母女。
在漩渦一族滅族後,她們被草隱村收養,但只是把她們當做移動血包。
最終香磷母親被吸乾了查克拉而亡,香磷本來也該是這種命運,但被大蛇丸所救。
北澤摸了摸下巴。
香磷和宇智波佐助他們是同齡人。
而且作為漩渦一族,天生就具有龐大的查克拉和封印術。
那麼能不能觸發甚麼任務? 封印術在忍界絕對是堪比血繼限界的離譜忍術,陰得沒邊。
北澤對封印術自然是很有興趣,還能順便賣給綱手一個人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