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藥師野乃宇(第一 二更)
北澤做得很快。
一張試卷一個小時不到就已經全部完成。
沒辦法,他有掛。
在提前知道答案的情況之下,能不快嗎?
北澤檢查了一遍試卷,確定沒錯後,就將它收了起來。
只要考了滿分,第一名自然是跑不了。
北澤抬起頭,看向了在做題的學生們。
大多數都比較安靜,偶爾有幾個,抓耳撓腮,坐立不安。
北澤的視線落在了奈良鹿丸的身上。
以往的月考,他都十分不緊不慢,做一會兒就休息一會兒,完全沒把考試當回事。
但今天就不同,他正襟危坐,臉上全是認真。
如果奈良鹿久在場,估計是覺得自己中了幻術。
不然的話,怎么會看到這么離奇的一幕?
北澤摸了摸下巴。
眾所周知,奈良一族的智商很高。
不管是戰鬥,還是出謀劃策,都處處透著智慧。
那么用在考試上呢?
奈良鹿丸會不會考一個滿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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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澤覺得可以期待一波。
畢竟奈良鹿丸肯定知道以他的實力,無法奪得實戰考試的前三。
為了避免翻車,他就得在理論考試上得到儘可能高的名次。
時間緩緩流逝,很快就到了十一點。
「時間到了,所有人停答案,坐在座位上不要亂動。」
北澤站起身,從第一排開始收試卷。
收完試卷後,他什么都沒說,便離開教室。
「鳴人。」
冢打探情報,問道,「你考得如何?」
「不知道。」
漩渦鳴人理直氣壯說道,「反正我所有的題目都做完了,說不定能混個第一!」
「祝你美夢成真。」
犬家牙不由得笑了起來,說道。
看來這次又是漩渦鳴人請客。
「鹿丸,你呢?」
山中井野轉頭看向了奈良鹿丸,說道,「你的發揮決定了我能不能贏小櫻。」
「你的意思是鹿丸的成績能超過我?」
春野櫻剛好聽到了她的話,一臉不信說道,「他每次月考都是二十多名。」
「成績什么的無所謂,重要的是暑假。」
奈良鹿丸打了一個哈欠,不想參與這對塑膠姐妹花的爭吵之中。
他從小到大,就今天可以說是用腦過度。
為了暑假不進行實戰特訓,他也算是賭上了一切。
「很好。」
山中井野瞭解奈良鹿丸的性格,聽他這么回答,頓時就放了心。
「什么很好?莫名其妙!」
春野櫻輕哼一聲,說道,「井野,你記得準備好錢,等明天考完了我們就去逛街。」
「這句話我原封不動還給你。」
山中井野一臉微笑說道。
「你也就現在能夠嘴硬。」
春野櫻看向了宇智波佐助,立即變臉,柔聲問道,「佐助君,你後天要去逛街嗎?「
「沒時間。」
宇智波佐助看也不看她,起身就離開了教室。
明天是實戰考試,今天下午放假,他打算回家繼續練習火遁。
可惜他爸爸和哥哥都要上班,不然的話,就能請教他們。
但沒關係,等明天拿了第一名後再去找他們。
北澤回到了辦公室。
他把試卷放下後,就雙手結印。
一陣煙霧閃過,他的影分身出現。
「你批閱試卷。」
北澤離開了忍者學校,來到了木葉醫院的院長辦公室。
「綱手大人和靜音還沒來。」
藥師野乃宇稍加思索,說道,「你要是不嫌棄,我可以教你。」
「我怎么敢嫌棄?」
北澤連忙搖了搖頭,又問道,「會耽誤到院長的工作嗎?」
「你不用稱呼我為院長,你和靜音一樣,叫我前輩就。」
藥師野乃宇柔聲說道,「在很久之前,我有幸聽過綱手大人的課。」
北澤微微一怔,便明白了過來。
在第二次忍界大戰之中,綱手提議在忍者小隊之中固定加入一位醫療忍者,以減少傷亡。
但因為條件有限,再加上醫療忍者培養十分艱難,在當時就沒有被透過。
後來,木葉村建立了醫療忍者實驗班,開始培養醫療忍者。
綱手在離開木葉村之前,就曾在醫療忍者實驗班上過課。
「我可以在工作的同時,教你醫療忍術。」
藥師野乃宇溫和一笑,說道,「不會有所耽誤。」
「好的。」
北澤聽出了她語氣之中的自信,「謝謝野乃宇前輩。」
「跟我來。」
藥師野乃宇一邊走,一邊說道,「忍者中毒的機率很高,今天又來了一位特別上忍。」
「他中了什么毒?」
北澤好奇問道。
「—種蛇毒。」
藥師野乃宇頓了頓,說道,「是塗抹在千本上的。」
千本,是忍者常用的忍具之一,簡單來說,就是加長版的鐵針。
為了增強殺傷力,往往會在千本上塗抹毒藥。
兩個人聊著就來到了手術室。
「怎么是你?不知火前輩。」
北澤推開門,看到中毒的特別上忍,便不由得驚訝開口問道。
當然,此不知火非彼不知火。
他叫做不知火玄間,擔任過四代火影波風水門的護衛,還學了飛雷陣之術。
飛雷陣之術,相當於飛雷神之術的弱化版,需要三個人才能同時施展。
因為限制太多,完全沒辦法用在戰鬥之中,只能在沒有干擾的情況下,用來傳送物資或忍者。
但那是曾經的輝煌。
自從四代火影波風水門死後,不知火玄間就成為了一名普通的特別上忍。
之所以北澤會叫他前輩,是因為不知火玄間比他大一歲。
「阿巴阿巴。」
不知火玄間一開口,就是意義不明的詞彙。
「你嘴巴中了毒?」
北澤打量了兩眼,問道。
不知火玄間點了點頭。
「等治療完了,你們再聊。「
藥師野乃宇提醒說道。
「現在也沒辦法聊。」
北澤雙手一攤,問道,「我要做什么?」
「你去把血清拿過來。「
藥師野乃宇邊指揮,一邊戴上了醫用套,「就在那邊的藥架上,七號血清。」
「——?」
不知火玄間大大的眼睛裡充滿了疑惑。
這北澤是什么情況?
他不是忍者學校的老師嗎?怎么跑到了木葉醫院裡面做助手?
但接下來的事情更是讓他目瞪口呆。
「北澤,你會麻醉術嗎?」
藥師野乃宇走到了不知玄間的面前,說道,「如果會,就麻醉他的嘴巴和舌頭。」
「我會。」
北澤伸出了手,施展了麻醉術。
「你怎么會醫療忍術?」
不知火玄間雖然沒法說出口,但臉上已經寫滿了問號。
北澤不語,只是一味維持著麻醉術。
「準備止血術。「
藥師野乃宇笑著說道,「流程和昨天的樣,你不用緊張。」
我緊張啊!
不知火玄間瞳孔收縮。
他算是聽明白了,他成為了教學素材。
怎么回事?
北澤不教書學上了醫療忍術?
半個小時後,手術順利結束。
「可憋死我了!總算可以開口——嘶!」
不知火玄間坐起身,說到一半,便因為疼痛捂住嘴,吸起了涼氣。
「你剛做完手術,還得休息兩天。」
北澤開口提醒說道。
醫療忍術並非是萬能的。
它更像是應急處理,雖然看起來已經治好,但實際上身體的虧空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這也是為什么木葉醫院依舊會有許多人住院的原因。
「我——嘶——我沒事。「
不知玄間壓制不住內的好奇,問道,「你怎么會醫療忍術?」
「我學的啊。」
北澤理所當然說道。
「—?」
不知火玄間嘴角一抽。
怎么在你的嘴裡聽起來醫療忍術很簡單一樣?
在所有的忍術之中,封印術、醫療忍術和幻術,無疑是最難學的,尤其是前兩種。
「北澤可是醫療忍術的天才,只學了半個。」
藥師野乃宇笑了笑,補充說道。
「什么?!」
不知火玄間整個人呆住。
「你是怎么中毒的?」
北澤轉移話題,問道,「我記得你最擅長的就是千本,為什么會被千本傷到?」
「這個——說來話長。」
不知火玄間的臉上閃過了尷尬。
「那你長話短說。」
北澤被勾起了好奇心。
「行吧。」
不知玄間輕咳一聲,說道,「是我不中了自己的千本。」
北澤頓時就明白了過來。
不知火玄間很喜歡叼著千本。
他大概可以想像那個場景,我這根千本可是塗了毒的,嘶溜。
「你們進來吧。」
藥師野乃宇開啟手術室的大門,喊道。
立即有兩位護士走了進來。
「北澤。」
在被推走前,不知火玄間好奇問道,「你是在跟著野乃宇院長學醫療忍術?」
「不是。」
北澤搖了搖頭,說道,「我是跟著綱手大人學的。」
「???」
不知火玄間直接傻眼。
雖然他不知道事情的原委,但他知道北澤肯定會飛黃騰達。
不知火玄間不由得長嘆了一口氣。
曾經的他也有這個機會。
正常情況下,成為火影護衛後就相當於成為了木葉村高層。
比如如今的兩個火影顧問,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他們就曾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間的護衛。
但好景不長,四代火影波風水門死後,不知火玄間就失去了重用。
畢竟是三代火影猿飛日斬重新上任。
他所信任的忍者自然是他以前的老夥伴。
「我來晚了,抱歉。」
靜音急匆匆跑進了手術室,說道。
「沒事。」
北澤搖了搖頭,說道,「我懂。」
不用想都知道是誰出了問題。
靜音不由得感覺到了感動。
這么多年了,終於有人能理解他。
靜音到木葉醫院後,藥師野乃宇便沒有再教北澤,而是去忙她的事情。
在學習醫療忍術之中,時間很快過去,轉眼間就到了黃昏。
「我先去賭場找綱手大人。」
靜音一臉無奈的說道。
如果她不去,綱手肯定會廢寢忘食,不知道時間流逝。
晚上討論新忍術一事,就會直接泡湯。
「好的。」
北澤點了點頭,說道,「我也要回一趟學校。」
他要回去看一眼一年級A班和二年級A班的理論成績。
一年級A班有他的影分身在,不用擔心。
主要是二年級A班,他交給了寺井和山田勇負責。
「野乃宇前輩,今天謝謝你的教導。」
靜音走後,北澤看向了藥師野乃宇,一臉認真說道。
「沒什么。」
藥師野乃宇很有格局說道,「木葉村優秀的醫療忍者越多,我就越輕鬆。」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北澤本來準備要走,剛好站在門邊,所以順手就開了門。
「這是二年級A班期末考試的理論成績單。」
門被開啟,寺井走了進來,他面無表情說道。
藥師野乃宇看到他後,不由得臉色微變。
北澤則是有些意外。
他沒有想到寺井會主動送成績單上門。
而且他怎么知道我在木葉醫院?
是根部的情報嗎?
「謝謝。」
北澤接過了成績單,說道。
「是我該做的。」
寺井微微點頭,轉身離開。
北澤掃了一眼成績單。
不出意外,日向寧次依舊是第一名,其次是天天。
至於李洛克,他是體育生,理論成績一塌糊塗。
「他是你們學校的老師?「
藥師野乃宇遲疑了一下,開口問道。
「嗯。」
北澤點了點頭,說道,「是上個月剛調過來的。」
「他是根部忍者。」
藥師野乃宇猶豫了幾秒,說道,「你需要當。」
「謝謝。」
北澤倒是沒有想到藥師野乃宇會提醒他。
但她顯然是有所誤會。
不過也正常,根部是處在黑暗之中的部門,比暗部更加隱秘。
木葉村的絕大多數忍者都不瞭解根部,也沒有見過根部成員。
「你不用擔心。」
北澤笑著說道,「有火影大人和綱手大人在,他翻不出什么浪花。,再說,以他現在的實力,寺井並不是他的對手。
「原來如此。」
藥師野乃宇很聰明,立即就猜到了大概。
在猿飛日斬和綱手知情的情況之下,北澤自然是高枕無憂。
藥師野乃宇心中一嘆,眼中浮現出了羨慕。
如果她也有猿飛日斬和綱手幫助,就不需要害怕志村團藏。
「野乃宇前輩怎么這么瞭解根部?」
北澤明知故問。
「我曾經是根部的成員。」
藥師野乃宇想了想,說道。
她沒有隱瞞,畢竟北澤跟著綱手在學醫療忍術,他想要知道並不難。
「怪不得。」
北澤沒有再多說,跟她打了一聲招呼,便離開了忍者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