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仟夭見到楚憐和蘇學妹後,胃口不知不覺上湧。
嘴裡更是分泌出很多唾液。
仟夭強忍著口水,用洪曦的語氣和口吻回應道:
“彭學長他忽然被妖怪偷襲致死,我被妖怪擊傷腹部,不得不逃入海里,找尋你們幫忙。”
楚憐驚訝道:“甚麼?還有妖怪在上方等著我們!”
蘇學妹雙目更是露出驚懼之色。
本來是一個尋找血鳳屍首的簡單試煉任務,結果卻陷入了險象環生之境。
殷盛失蹤,彭浩被殺,上面更有妖怪等她們上去,僅剩她們三人如何能翻盤。
楚憐是內宮學子,倒是不怕,死了也能復活。
但她們是外宮學子,死了就真的死了。
“楚學姐,我們該怎麼辦?”蘇學妹立即看向楚憐,將所有希望放在她身上。
楚憐不僅實力強,還有諸多手段和底蘊,要想離開並不難。
關鍵是現在帶著她倆。
這時候洪曦突然問道:“對了,盛學長呢,他人去哪裡了?”
“唉!”蘇學妹嘆氣道,“盛學長他……失蹤了!”
“甚麼!?”洪曦瞳孔頓時瞪得老大,然後大口噴出一口血,雙目一閉,竟然就這麼暈厥過去。
“這……洪學妹,你怎麼了?”見此情景,蘇學妹心頭一驚,立刻上前扶著洪曦,準備仔細看她的狀況。
楚憐眉頭微皺,這洪曦的演技還挺不錯啊。
不對,應該是頂著洪曦面板的人演技不錯。
但究竟是何人,楚憐並不知道,趙寒也沒說。
因為趙寒知道,說出來楚憐可能不相信。
楚憐和仟夭所處的日子很長,她對仟夭更加熟悉。
仟夭雖然怪異,孤僻,但總的說來還算友好,並未做出甚麼出格之事。
更別說殘害同門了,這麼多年,仟夭從未做過這種事。
何況,趙寒只是從之前殷盛的氣息裡感覺到了仟夭的氣息,以及玄武血脈的共鳴。
但有這種氣息的,還有六爺。
趙寒並不能確定究竟是誰,因此只是提醒楚憐,讓她小心並親自察覺。
“我們先上去看看!”楚憐眉頭輕皺,身體上浮打頭陣,讓蘇學妹留在後面照顧洪曦。
準備利用蘇學妹當誘餌,看看洪曦的真面目。
假裝暈過去的仟夭心頭冷笑。
你就這麼把蘇學妹拱手送給我,之前的洪曦也同樣如此。
看來還真是個傻女人啊!
上浮過程中,仟夭一直等待時機。
當三人將要上浮出海平面時,仟夭所化的洪曦,忽然睜開雙眼,並同時下狠手。
“去死吧!”
一掌猛擊而出,仟夭狠狠擊向身旁的蘇學妹。
可讓仟夭驚訝的是,蘇學妹彷彿知道他會出手一樣。
只見蘇學妹胸膛的綠色玉佩發出綠光,面前憑空出現一道帶著旋風的護盾。
這道護盾,將仟夭擊出的一掌給偏移出去,並未傷及到蘇學妹一根毫毛。
反倒是把仟夭的手臂切割的傷痕累累,血跡斑斑。
且蘇學妹飛速和仟夭拉開距離,避免仟夭繼續發難。
“你怎麼提前知道我會出手的?”仟夭並未繼續出手,而是滿臉驚愕問道。
自己的偽裝竟然被蘇學妹識破了?
她一個溫室的花朵,在外遊歷和試煉的經驗有限,是如何識破自己的?
蘇學妹滿臉煞白,回到楚憐身旁,心有餘悸道:“當然是楚學姐暗中傳音告訴我的!”
“你究竟是何種妖怪,為何化作洪曦的容貌欺騙我們。”
仟夭恍然大悟,原來是楚憐識破的,這也就不奇怪了。
楚憐在外試煉過不少,加上是宮主調教出來的,對任何人抱有戒心也挺正常的。
至始至終,仟夭都不知道趙寒早已看穿了它。
仟夭死死瞪著楚憐,惡語相向:“楚憐,看來還是我小看你了。”
“等我抓到你,我更要狠狠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這輩子都活在陰影當中,桀桀桀!”
楚憐眉頭緊皺,沒想到化作洪曦的妖怪,竟然認識自己。
也就是說,這並非是妖怪,而是一個長期記恨自己的仇人,頂著洪曦的皮在欺騙我們。
那麼它究竟是誰呢?
“既然被識破了,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
仟夭冷笑一聲,隨即悍然出手。
只見周圍的海水迅速擠壓,形成一道巨大的淡藍色爪子,突然發難,抓向兩人。
“讓開!”
楚憐早有警惕,將蘇學妹輕輕推開,並反手擊出釋放一道冰冷刺骨的冰系真氣,瞬間凍結冰藍色爪子。
並將其為自己所用。
見到洪曦使出的依舊是水系真氣,楚憐心頭大定。
用水系真氣對付自己,這不是找死嗎。
冰系真氣,可是正好完克水系真氣,你的任何手段都將為我所用。
“楚憐,別太自信了,真以為我只修煉一種真氣嗎!”
“焚心炎魔掌!”
只見仟夭雙手一聚,瞬間凝聚出炙熱的火系真氣。
且還散發著濃濃的黑色,將炙炎染成了黑炎。
“剛好試試殷辛前不久教我的五行真氣混合手段!”
“喝!”
仟夭抬手一掌猛攻而出,黑炎頓時化作巨大的黑黃掌印,並在中途化作爪狀,狠狠抓向楚憐。
見此,楚憐神色一緊。
沒想到此人竟然還修煉有火系真氣。
它是如何讓自己的身體、氣脈和穴竅相容水系和火系真氣的?這可不得了。
“冰牆!”
楚憐抬手一按,之前被冰凍的冰藍色爪子,立刻解體,隨後化作厚實無比的冰牆,擋在了楚憐身前。
“砰!”
黑炎下一秒撞擊在冰牆上,眨眼間就焚穿了冰牆的一半。
見到黑炎立功,仟夭心頭冷笑道:
“桀桀桀,我這融合了暗系真氣和火系真氣的黑炎,可是帶有焚滅和吞噬的力量。”
“冰系真氣雖然比較剋制火系真氣,但卻剋制不了火暗相融。”
見到冰牆快被燒穿,楚憐心知此人實力不弱。
當即準備按照趙寒所說,從儲物戒指裡取出師傅給的法寶,準備給仟夭來一個大的。
可仟夭,同樣緊盯著楚憐,並察覺到楚憐的小動作。
見此,仟夭冷笑道:“終於要來了嗎,可惜我早有剋制之法,宮主的手段對我毫無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