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在帝境長輩的觀察下,魂燈忽然又明亮起來,隨後恢復成了明亮狀態。
雖然沒有最初的亮度,但肉眼可見的好轉了不少,且一直維持。
帝境長輩頗為驚訝,自言自語道:“難道恢復了,竟有如此快?”
繼續盯著,之後殷盛的魂燈更加穩定,這說明脫離了生命威脅。
“呼……還好還好,應當是小盛參加了試煉,遇到了些許困難造成,並未能危及生命。”
“倒也不用多加在意!”
帝境長輩並未多加關注,而是掃視一眼所有魂燈,發現都穩定的一匹,也就放心了。
可他不知道,殷盛確實是死了,但靈魂卻沒有消失。
反而被仟夭所吞,化作了自己的一部分。
否則仟夭如何能以特殊天賦,化作完整版看不出區別的殷盛。
來到庭院,仟夭頂著殷盛的面板和氣息,大喝道:
“楚學妹、趙學弟,我知道你倆在裡面做甚麼,我有事找你們!”
正在興頭上的趙寒微微一鬆,心頭有些不快。
三番兩次被這殷盛打擾,有完沒完了。
只是回了一句:“等一等!”
仟夭冷笑一聲,我看看要等多久。
哪知道半個小時過去,趙寒兩人依舊沒有出來。
這下惹得仟夭怒火中燒。
繼續喝道:“趙學弟,時間這麼久了,你和楚學妹不會在裡面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吧。”
正在努力的趙寒反聲喝道:“你廢話太多了,要見我,就再給我等下去。”
仟夭強忍著怒火,拳頭緊握。
心道等我把楚憐單獨帶走前去試煉,有你趙寒哭的。
我要給你頭頂上種一堆青青草原。
又等了一個小時,在仟夭快要徹底暴走之際,趙寒總算走了出來。
但僅有趙寒單獨一人。
剛一出庭院,趙寒便發現了殷盛的不同尋常之處。
“盛學長,不知何事尋我?”趙寒語氣狐疑的問道,同時細細打量起殷盛。
趙寒和殷盛短暫交過手,記住了他的氣息。
此刻殷盛散發的,正是他本來的氣息,但其中夾雜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另類氣息。
這其實挺正常的,譬如剛經歷生死之戰,帶有敵人的氣息實屬正常。
但趙寒卻看出了端倪。
這傢伙,根本不是殷盛。
趙寒的瞳孔當中一個細微的紅點飛速閃爍了一下。
就這麼一下,趙寒便看透了殷盛的面板底下,究竟是何人。
在趙寒所修煉的【禁術·火之瞳】下,殷盛無所遁形。
殷盛所修為金系真氣,按理來說自己的【禁術·火之瞳】並不能看穿他。
可反而看穿了,看到了殷盛身體之內火系真氣的執行路線,只是相當隱晦。
且真氣中蘊含著妖氣,這相當不同尋常。
這種情況,趙寒只想到了一人,那就是仟夭。
又是你!
趙寒心頭冷笑一聲:“呵呵,就這也想欺騙過我,你也太嫩了些,太過於自信了。”
其實趙寒不止有這一種手段能檢測殷盛的真實性。
真源功,以及竊靈功,乃至於天賦【玄武血脈】,都能對仟夭進行檢測。
畢竟,仟夭只是動用了不知道甚麼手段換了身皮,想要不露出馬腳瞞天過海,根本不可能。
仟夭瞥眼看了下屋子,質疑道:“趙學弟,楚學妹為何沒有出來?”
趙寒冷冷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些甚麼,這裡只住了我一人,別無他人。”
仟夭根本不相信,冷笑道:“我可是親眼看到,楚學妹進了你的庭院,人就再也沒出來。”
“何況你還有個妹妹,這光天化日之下,當著親妹妹的面可不太好吧。”
趙寒冷眼看著仟夭,不知道他要做甚麼,但這語氣肯定不是甚麼好事。
趙寒語氣斬釘截鐵的說道:“我說了,楚學姐不在我這裡。”
“你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可沒功夫和你閒扯蛋!”
說罷,趙寒轉身便要離開。
仟夭見趙寒不耐煩,沒有再繼續意有所指,而是開門見山說出來意:
“我有一場試煉需要楚學妹幫忙把關。”
趙寒頭也不回道:“那你應該去找你的楚學妹,而不是找我,我又不姓楚,更不是異性!”
趙寒此言意有所指,也不知道仟夭聽沒聽出來。
不過仟夭怎麼說也是半妖,腦子有時候短期內轉不過彎。
“你……”仟夭剛想說甚麼,趙寒一個閃身就進入了屋內,將屋門緊閉。
庭院有陣法在,外人不得強行入內。
仟夭只好帶著怒氣放了手。
“我就不信楚憐一輩子不出來了。”
“只要出來,我大有手段收拾她!”
揮了揮衣袖,仟夭離開了庭院,也不知道在何處等了起來。
這可一等,就是三天。
仟夭愣是沒有等到楚憐出現。
可見楚憐在趙寒的庭院內,待了足足三天三夜。
三天,足以讓兩人把該做的事都做完了。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仟夭等到了機會。
“彭學弟!”
當見到彭浩出現後,仟夭雙目一亮。
這彭浩可是殷盛的鐵桿學弟,之前彭浩等人的試煉,就是由殷盛和楚憐帶著。
自己出面趙寒和楚憐不肯理會自己,但彭浩出面可就不一樣了。
不過現在的彭浩,身邊多了一個女學弟,赫然就是洪曦。
兩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膩在一起,且關係看起來相當不正常。
“彭學弟!”
仟夭的身形忽然乍現,於彭浩身前浮現。
“誰?”
彭浩和洪曦兩人被嚇的神色一驚,立刻警惕看去。
發現是殷盛這個熟的不能再熟的熱心學長,彭浩鬆了口氣。
不過心頭也有些不快,沒看到我和洪學妹正在聊感情嗎。
這時候打擾我,有些不合適吧。
彭浩輕聲問道:“盛學長,不知有何事找我?”
仟夭輕笑道:“找學弟你,自然有要事。”
“我最近要帶一場試煉,試煉過後,能得到不少資源。”
“不過暫缺人手,我本意是想將楚學妹帶上一起,大家相互扶持也有個照應。”
“不過我也不知道何處得罪了她,她整天避開我。”
“彭學弟,這場試煉我也想帶你參加,假若你遇上了楚學妹,還請你問她一下可否一起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