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憐此刻有了新想法,同時腦海有些混亂。
“轟轟轟轟轟轟!”
連續六道轟鳴聲響起,六名羅漢吃了一驚,對方竟能同時以一敵六,不可思議。
怪不得那個紅毛半妖說趙寒實力不弱,對付他要全力出手,並小心應對不可大意。
可讓六名羅漢感到更加離奇的是,六道暗金長龍擊破六人的攻擊後,竟然餘力不減,繼續殺來。
“昂!”
眼見六條龍帶著龍吟逼近,六人瞬間壓力山大。
“大金剛手印!”
只見六人迫不得已,同時擊出右掌,將掌力聚合在一起,形成一道更大的金色掌印轟擊上去。
“這就是你們的全力嗎,太弱了!”
趙寒冷笑一聲,開口嘲諷。
這六名和尚確實實力不弱,但要看和誰對比。
如果是和冷泯、沈庚這種比,六人肯定強不少。
但和楚憐相比,反而弱了些。
和我比,那更是同境界的天上地下。
“轟!”
當六龍和大金剛掌印撞擊在一起,肉眼可見掌印被六條暗金長龍輕易粉碎。
不過六龍也黯淡了不少,可見內氣消耗太多。
但依舊以之前一半的速度逼近六人。
趙寒冷嘲道:“如果這就是你們的全力,那還是趁早回去唸經吧!”
六人聽後,被氣得不輕,但出手卻絲毫不差。
“大金剛掌印!”
六人繼續抬手發出第二道巨大的金色掌印,欲要用力量和數量壓制趙寒的六條龍。
第一掌沒擋住,第二掌難道擋不住?
趙寒騰空喝道:“你們沒機會了!”
“見龍在田!”
趙寒忽然雙掌發力,並且身體宛如千斤墜,將雙掌猛然印在自己腳下的土地裡。
這一掌力道控制的相當好,竟然沒有摧毀地表,而是將強大的降龍內氣注入地裡。
“這是降龍真武……”一名有眼力見的羅漢頗為驚訝,似乎認出了這是何種掌法。
“不妙,快躲!”
一瞬間這名羅漢記起了降龍真武十八技中的一門手段,頓時反應了過來。
當降龍內氣注入地裡,在六人下方的廣明寺裡,忽然就騰飛出無數的暗金小龍,化作流光朝上升騰。
密密麻麻,數量之多讓人頭皮發麻。
且每一條都蘊含著強大的破壞力。
且在爆體魔功十倍增幅下,威力更甚。
無數的暗金小龍在升騰期間,直接就摧毀了廣明寺,連同廣明寺的所有僧人盡數擊殺,一個不留。
並朝上延伸,攻擊六名羅漢和十二名頭陀。
只有一名羅漢反應快,其餘五名羅漢反應慢了半拍。
等要閃躲時,已經晚了,已然被暗金小龍給包圍了。
“龍吟蒼穹!”
“昂!”
忽然,趙寒動用爆體魔功,並猛然一喝,發出一聲震天龍吟。
伴隨著趙寒的龍吟,無數的暗金小龍同時發出龍吟。
海量的龍吟聲,直接震住了五名羅漢,使其精神短時間出現宕機。
且在這一刻,金剛領域因為分離了一名羅漢,以及五名羅漢精神受到影響,也出現了不穩定的狀態。
“嗖嗖嗖……”
無數的暗金小龍趁此機會化作暗金流光,不斷穿插在五人身體上。
“啊……”
五人發出齊齊的厲聲慘叫,血肉被擊碎,身體被撞擊出空洞,慘不忍睹。
五人就這麼被無數暗金小龍給撞死。
領域也因失去了精神力維持,不攻自破。
天際重新歸為原狀。
人有窮盡時,無論怎麼打,世界還是那個世界,自然還是那個自然,永不改變。
但五人的靈魂,卻完好無損。
只是臨走前,用充滿怒火的眼神看著趙寒,恨不得剝了趙寒的皮。
隨即五道靈魂飛速遁走,消失不見,應當是回到了他們的釋尊懷抱裡。
而在領域之外的十二名頭陀,更是慘不忍睹。
他們怎能跑得過密集覆蓋打擊的暗金小龍,全部都被包圍並穿插致死。
一行十八人,最終只剩下一名羅漢。
“我古佛寺記住你了!”
僅存的羅漢高聲喝道,隨即轉身化作一道金光飛速逃走,眨眼就飛到了數公里外。
且看他的樣子,似乎有運用遁術的打算。
趙寒眼神一眯,心道其實不需要你記住,之前逃走的五道靈魂,就把我記得死死了。
但你剛才說的威脅的話,真當我奈何不了你嗎。
“你跑的了嗎!”
“海龍幻遁!”
趙寒嘴角上鉤,揮了揮衣袖,整個人就化作水珠,消失不見。
這廣明寺周圍三十公里內的地形和環境,趙寒早就盡收眼底。
哪裡有水,趙寒一清二楚。
“譁!”
只是眨眼間,趙寒便化作水珠,在羅漢前方的一處水塘憑空乍現。
“龍行九州!”
趙寒一個瞬移,直接便來到了羅漢的正前方,剛好擋住了他的去路。
“你……”羅漢手指著趙寒,滿臉不可思議。
可趙寒速度更快,已然出手抓住了他的手指,念頭一動。
羅漢便和趙寒同時消失。
而此刻的楚憐和沈庚,滿臉失神。
兩人想不到趙寒實力如此強大,僅僅兩招而已,片刻之間就收拾掉了六名羅漢和十二名頭陀。
這會突然消失,應該是運用了遁術,將最後一名羅漢帶走了。
怪不得剛才趙寒會說出那番自信的話。
“趙哥,趙哥真的是那天在盤龍島遇到的神秘人!”
楚憐此刻有些慌張。
要知道,盤龍島的神秘人,那可是給尋仙組織打下手幫忙殿後掃尾的人。
尋仙組織天生就和稷下學宮,和四大聖地對立,常常暗中對著幹。
一名奸細現在卻混入了稷下學宮,顯然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要是被稷下學宮的人知道,被宮主知道,那趙寒可就完犢子了,是必死無疑的局。
“怪不得宮主會讓我來帶著試煉,仟夭也在其中,定然是宮主察覺到了甚麼,讓我來監視和試探趙哥的底細。”
楚憐猛然知道了宮主的目的,原來宮主早就知道趙寒的底細了。
但因為自己和趙寒的特殊關係,宮主怕自己不相信和接受不了。
便讓我來親自發現這個秘密。
此刻楚憐頓時想通了一切。
楚憐呢喃自語:“不行,此事絕不能讓宮主知曉。”
“可萬一宮主問我,我該如何回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