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長老的話很明顯了,讓上官蓉趕緊辦理退學跟他回去。
否則就找不到你爹了。
上官蓉明顯聽出了意味,有些遲疑:“我現在恐怕不行……”
六長老聽後,甩了甩衣袖,冷哼道:
“哼,阿信養了你這麼大,從未想過到頭來卻養出一頭白眼狼出來。”
“阿信若是有甚麼閃失,你就是罪魁禍首。”
“我更沒想到,我上官家作為半妖家族,繼承了玄武率直沉穩的本性,到你這裡卻丟完了。”
“今後,我上官家和你再無瓜葛,我等再尋找你爹三天,若是再找不到,生死勿論,我們都不會繼續找了。”
說罷,六長老揮一揮衣袖,怒氣衝衝的離開了。
一邊走,還一邊罵:“阿信真是生了個不孝女,我上官家有你這種人,簡直是恥辱!”
上官蓉聽後,立刻就想要上前阻止六長老,準備再商量商量看有沒有更好的辦法。
不過被趙寒伸手攔住了。
“趙寒,你……”上官蓉立刻轉頭看去,有些焦急和疑惑。
趙寒勸說道:“別去追了。”
“他說需要至親之人提供血肉進行追蹤,你爹難道就只有你這一個女兒嗎!”
“我記得你們半妖家族,幾乎每一家都喜歡多生,絕不可能只生一個。”
上官蓉聽後神色立刻一動,趙寒說的一點都沒錯。
“我還有兩個哥哥,三個姐姐,六個弟弟,五個妹妹。”
“他們大部分都在家族內待著,如若能追蹤,用他們的血肉即可,無需使用我的。”
趙寒點了點頭道:“沒錯,或許這就是一個針對你的計劃。”
“你爹或許根本沒有失蹤,而是和上官家的長老們聯手演了一齣戲,就是為了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讓你辦理退學然後回去。”
“只要辦理退學,你就不再是稷下學宮的學子,你就算插上翅膀也逃不走了。”
一句驚醒夢中人,上官蓉一聽趙寒的解釋,立刻認為趙寒說的沒錯。
“可是,萬一我爹他真的出事了呢?”上官蓉還是有些擔憂,雙眼帶著絲絲淚光看向了趙寒。
畢竟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畢竟她只有一個爹,萬一真出事了,後悔都來不及。
趙寒笑道:“既然你這麼擔心,那麼我帶你出去看看,順帶我也消遣一下。”
上官蓉聽後有些驚訝。
帶我出去看看?
這裡可是稷下學宮,不到神域境的畢業學子是無法外出的,只能待在稷下學宮不斷修煉直至神域境。
哪怕回家看望父母都不行。
曾經就有不少正式學子,冒著風險強行外出,可是觸發了陣法被抓了。
這些學子全部受到了嚴懲,不止扣除了一年的資源。
還要讓他們後方的家族或宗門勢力進行啟用陣法所消耗的高額賠償,並強迫去幹一些髒活累活,且失去了庭院的居住權,幹完活後就去關小黑屋。
可以說強闖稷下學宮的代價極大,根本無人闖出過。
上官蓉可不信趙寒有這種本事。
“怎麼,不信?”
看著上官蓉一臉詫異和懷疑的神色,趙寒直接用實際讓她知道,稷下學宮也是能闖一闖的。
“你先跟我去一個地方!”
趙寒伸手拉住上官蓉的手腕,隨後心頭一動。
兩人的身影驟然消失。
“這裡是……”
看著忽然出現的有些逼仄的空間,以及一些木屋和種植在土裡天材地寶,上官蓉驚愕無比。
我怎麼忽然到了另一個地方了?
趙寒笑著道:“你跟我來。”
帶著上官蓉,趙寒走入了一間木屋。
只見木屋內,魅曦月正在充當老師,正給南宮夢和南宮不孤,以及小萱、趙四上課。
夜叉坐在後面老實聽著,小黑則是直接睡著了。
魅曦月此刻講的都是些自己的經驗常識,以及一些非常隱秘的特殊秘辛,對他(她它)們都有不小的幫助。
當趙寒和上官蓉突然走入,直接打斷了這一堂課。
魅曦月朝趙寒眨了眨眼,露出一副飢渴難耐頗為幽怨的表情,似乎在怪趙寒最近沒有照顧她。
趙寒直接無視了她,轉而看向南宮夢。
果不其然,南宮夢一臉錯愣,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蓉姐姐怎麼也在這?
而且他倆還牽著手……莫非……
南宮夢忽然想起了四年前發生的事。
難不成,上官蓉當時就和趙寒發生了關係,只是因為有婚約在身,不能明示,只能把趙寒讓給了自己。
南宮夢想了很多,但上官蓉卻沒有第一時間注意到南宮夢。
此刻上官蓉死死盯著小萱看。
不為其他,就只是單單看著小萱的臉,上官蓉就有一種忍不住要磕頭跪拜的感覺。
彷彿理所應當的在跪拜祖先一樣。
可小萱,不過是一個長得有些一臉淡漠的小女孩而已。
且神色很平淡的看著上官蓉,彷彿當她不存在一樣。
“咕嚕!”
“她,她是誰……”
“為何,為何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上官蓉伸出顫抖的手指著小萱,語氣同樣顫抖道。
此刻上官蓉已經有些撐不住了。
這個小女孩,宛如她祖宗十八代的十八代,一股油然而生的氣場和念頭,讓她不得不跪下。
“噗通……”
就在趙寒剛要解釋時,上官蓉的膝蓋還是沒能撐得住,就像是半月板撕裂一樣,一下子就釘在了木地板上。
“你快起來吧!”趙寒神色一愣,隨即伸手硬生生將上官蓉拉了起來。
隨即解釋道:“蓉蓉,你應該感覺得出來,小萱和你是同一種血脈。”
“俗話說血濃於水,你有這種感覺,忍不住想要跪下很正常。”
“因為它正是你的祖先,玄武中的蛇,所謂上玄下武,它就叫小萱。”
當聽完趙寒的解釋,上官蓉震驚了。
這,這竟然是我的祖先?
這不可能吧,它還這麼小?
但血脈的影響力和天生的壓制力卻做不了假,讓上官蓉不得不相信。
雖然趙寒這麼解釋了,但小萱似乎並不在意,或者說聽不懂。
小萱只感覺上官蓉有些熟悉,但也就熟悉而已,聯想不到後代那一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