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兩道傳音落在了上官蓉的耳旁。
“她不是我的親妹妹,是我在路上撿的女孩,她被壞人打的失憶了。”
“她非要認我是她的親哥哥,我見她可憐,功力又盡失,這才帶在路上照顧一下。”
上官蓉聽到傳音後秒懂,朝趙寒點了點頭。
原來不是親妹妹啊。
可實際上,這兩道傳音是趙寒故意傳給上官蓉的。
目的,就是故意讓趙雨捕捉到。
以她大帝的實力,捕捉兩道傳音簡直和呼吸一樣簡單。
趙寒並不想暴露自己已經知道趙雨的底細,只能裝傻演戲給趙雨看。
趙雨的神色也沒有變化,但趙寒肯定她捕捉到了。
而在庭院之外。
暈死過去的寧瑤很快醒來,發現自己的儲物戒指沒了,心頭暗恨,發誓要讓趙寒好看。
連恢復傷勢的丹藥都沒有,寧瑤只能拖著重傷之軀,趕忙朝自己的住宿趕去。
此刻,寧瑤的心已經沉落地谷底。
自己得罪了秦儀,又被洪曦當狗一樣扔掉,還有趙寒自己也招惹上了。
今後在這稷下學宮,自己怕是難過了,可以說舉步維艱。
“只能靠他了!”寧瑤心中想到了賣情報給自己的男人,唯有他能救自己。
只要付得起代價。
不過當她找到那個男人時,男人也得知了事情的原委,一腳將她踹飛出去,表示斷交。
現在整個稷下學宮的人,都知道寧瑤是欺上瞞下的騙子,誰還敢和她有瓜葛。
躺在樹幹邊上,寧瑤雙目無神,今後在這稷下學宮,自己怕是一步都走不通。
“都怪上官蓉,你早點說你男人是凝神境,我怎麼會找你麻煩。”
“嗯,你是……”
一道人影驟然出現在跟前,是一個穿著宮裝的女人。
女人身形中等,看起來不怒自威,有一種沉著冷靜,威儀天下的氣質。
寧瑤見慣了各種人物,知道這種人,自己惹不起。
宮裝女人,正是趙雨。
“讓我瞧瞧!”
只見趙雨緩緩上前,單手隔空扣在寧瑤的天靈蓋上,隨即露出沉思的神色。
反觀寧瑤,則是面色扭曲,似乎有些痛苦。
但卻怎麼也說不出話來。
趙雨眉頭微皺:“奇怪,趙寒是怎麼修煉出金木水火土五種真氣混合的?”
“每個人的體質,確實擁有金木水火土、風雷暗血冰這十種屬性。”
“但唯有單種屬性超過三成佔比,才有修煉真功的可能,且速度還會相當慢。”
“一個人,頂多修煉三種真功,絕不可能相容四種。”
“趙寒他是如何做到的?”
趙雨眉頭已經皺到和川字一樣,摳破腦袋都想不出原因。
看著已經痛苦不堪,面目猙獰的寧瑤,趙雨並未繼續出手。
而是鬆開了手,並屈指一彈,一粒丹藥射進了寧瑤的嘴裡。
丹藥入口,立即化作精純無比的藥力,瞬間透過寧瑤的全身。
眨眼間,寧瑤就已經恢復如初,恢復到了全盛狀態。
“你是誰,為何要幫我?”寧瑤驚恐的看著面前的神秘女人,想不通對方為何要幫自己。
以她諸多的種種經歷來看,這神秘女人幫她,必有深層次的目的,絕不可能是好心幫她的。
趙雨輕笑道:“你問我是誰,我只是單純對你好奇而已。”
“同樣是草根出生,你走到了這一步也挺艱難的,罷了,誰叫我好心呢。”
“你身上的秘密我破解不了,得找他來破解!”
“跟我來!”
趙雨單手一揮,寧瑤便消失不見,趙雨也緊隨其後消失了。
當寧瑤再次睜眼,發現自己處在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之內。
剛才那個宮裝女人正坐在高臺上,雙手肘部頂在桌案上,手掌交叉頂著下巴,雙目微閉,似乎在等待甚麼。
寧瑤朝四周看去,並無一人,再小心看了眼宮裝女人,並不敢出聲打擾,只能靜靜等待。
此刻寧瑤內心有些小激動,以及擔憂。
不知道這是機緣,還是禍患降臨。
等了有十分鐘的樣子,一道身著燙金玄鳥黑袍的高大人影邁步走來,踏入了宮殿之內。
男子有著一米九的個頭,稜骨分明,雙目淡漠,氣息內斂。
男子走進來後,第一眼注意到了寧瑤的存在。
微微打量了一下寧瑤,寧瑤有些緊張的朝男子輕輕點了點頭,隨後低下頭來不敢去看。
男子正是大殷當今的皇帝,殷辛。
同時也是稷下學宮宮主的首位弟子。
殷辛撇頭不再看寧瑤,而是踱步走上前去,雙目一直落在閉目沉思的宮裝女人身上。
殷辛心道:看來師傅早就知道我會來了!
“師傅,弟子有事前來問詢!”殷辛來到十米開外,輕聲問道。
“是鎖魂珠的事!”宮裝女人輕笑一聲,開門見山將其點破。
殷辛深深看了眼宮裝女人,說道:“嗯,鎖魂珠但凡出現動盪,必有大事發生。”
“第一次,是師傅您出生之時,第二次是我出生之時,第三次……是那個被黑霧籠罩的人出現之時。”
“我想知道,那個人是誰?師傅您知道嗎?”
見殷辛詢問,宮裝女人沉默了一下。
她知道殷辛最終的目的,不是來詢問被黑霧籠罩的趙寒的。
而是拐著彎來詢問他自己的出生。
殷辛肯定暗中檢視過鎖魂珠,並發現了他自己鳩佔鵲巢。
“不知!”宮裝女人搖頭道。
“既然師傅也不知曉,那我就先退下了!”
見宮裝女人不願意回答,殷辛倒也沒有追問,而是稍微躬了躬身子,便準備離開。
宮裝女人忽然說道:“等等!”
“我有一個好東西,送給你!”
殷辛轉身回頭看去,隨即視線落在了寧瑤身上。
“她?好東西?”殷辛有些詫異,師傅竟然給自己送女人?
我會缺女人?
宮裝女人輕聲道:“你把她帶走吧,她身上有些東西很奇特,我也摸不透!”
殷辛眉頭一挑,既然師傅說這女人奇特,那就必然有奇特之處。
“好,你跟我走!”
殷辛朝寧瑤說了聲,便轉身離開。
寧瑤看了眼宮裝女人,見她點頭,便彎了彎腰,急忙跟著殷辛離開。
在寧瑤看來,在宮裝女人面前,猶如站在大山腳下那樣渺小和憋屈。
跟著這個神秘男人離開,怎麼說也比在宮裝女人腳底下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