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參加測試的,是一名沉著冷靜的男子,實力不弱,竟然開竅八十左右。
第一項檢測男子早已輕鬆過關,這項只要是敢來參加測試的,幾乎是必過的。
水牆顯示的是第二項測試。
男子的實戰經驗頗為豐富,竟然能硬剛略勝自己一分的傀儡人。
靠著硬撐和死纏爛打,以及自身土系真功的堅挺厚重,出其不意,男子最終還是戰勝了傀儡。
勝過傀儡後,負責觀察測試的稷下學宮的一名穿著白色束腰戰袍女學子,扔了一粒恢復丹藥給他。
男子服用過後,瞬間恢復原狀。
接著立刻再戰,這次是一頭實力和他相當的妖怪。
依舊是靠著死撐,男子擊敗了妖怪,無力擊殺,但這也就行了。
和之前一樣,女學子又扔出一粒丹藥給他恢復。
服用過後,男子再戰第三場。
這一場要是過了,第三項的抗壓測試,對他而言只要肯服軟,肯低頭,那就不成問題。
而第三場對戰的,則是即將被淘汰的稷下學宮學子。
假若男子勝過,將取代這名學子。
假若男子輸掉,這名學子將會繼續留在稷下學宮,從而等待下一次淘汰看有沒有自己的名單在上面。
假若還有,這次的機會可就沒了。
因為淘汰的學子,只有一次在測試上成為測試選手對手的機會,沒有第二次。
能在稷下學宮混到淘汰的,可見真的沒有前途,成為測試對手也就是給的唯一機會。
而當穿著稷下學宮白色勁裝制服的學子出現,趙寒愣了。
竟然是一個非常熟悉的面孔。
當初那個對自己愛搭不理,冷麵如霜,但私底下還是很照顧的上官蓉。
她竟然是被淘汰的學子!
這次要是敵不過男子,也將會徹底離開稷下學宮。
就算敵過了,明年上了淘汰名單,同樣會離開稷下學宮,狼狽的回到上官家。
可見此刻的上官蓉算是走到了絕路。
水牆內,上官蓉面如寒霜,雙眼通紅。
雙拳死死握著,雙目猶如看仇人一樣看著參加測試的男子。
剛才男子和傀儡以及妖怪的一戰,她看的清清楚楚。
明白這男子實戰經驗可能比自己低,但其他方面不輸自己,和自己大機率五五開。
且明面上土克水,土系真氣對自己的水系真氣有剋制作用。
但也未必,屬性是相互剋制的,你能克我,我也能克你,看使用者如何利用。
譬如水滴石穿,再厚的土層岩層,終究會被密集的水給穿透稀釋。
雙眼微眯,上官蓉心憂心忡忡:
“好在,那死賤人不想讓我離開,逼我付出沉重代價找借功人借了三成功力,靠著這三成功力儲備,這把我穩贏。”
“可是,借功人那邊每年都會找我返還三成功力,直至將我吸乾為止。”
“就算度過了這次,之後我該怎麼辦……”
“我遠離家族來到稷下學宮,就是為了躲避那該死的婚姻。”
“要是被看了出來我處子身早已沒了,不止我會死,我家人也會遭殃,趙寒他也會死……”
“勝負又如何,我已經無路可走,只能一路抹黑到底。”
而在水牆外,趙寒死死盯著上官蓉。
“她的尾巴竟然沒了?”
趙寒有些驚訝,尾巴可是上官蓉的重要部位,也是她身為半妖身份的體現。
除非她自己甘願斬斷,或者戰鬥時被外人斬斷,否則趙寒想不出來尾巴為何沒了。
可惜這水面是特製的,趙寒的精神力也穿不透,否則非得扒開她的衣服和褲子看看怎麼回事。
而兩人,也很快在狹小的空間戰在了一起。
兩人都是使出渾身解數。
上官蓉依舊是老一套的利用多條水蛇應敵,時不時擊出一道綿柔掌力進行干擾。
防禦時,利用水牆進行護體,是一種法師一般的消耗型打法。
和四年前的打法沒啥區別,只是殺性越來越重了而已,出手也少了顧忌。
而參加測試的男子也不弱,靠著土系真氣剋制水系真氣,不斷憑空製造土層分化水蛇,穩如泰山。
兩人的戰鬥相當有看點,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趙寒忽然看向了懷裡的趙雨,問道:“小雨,你猜猜她倆誰會贏?”
趙雨露出一副柔和的目光看向趙寒,輕聲道:“我覺得這個姐姐要贏!”
趙寒深深看了眼趙雨,說道:“我可不這麼覺得!”
趙雨來了興趣,笑道:“哥哥你覺得那個男的會贏?”
趙寒輕輕點頭。
這可不是趙寒瞎說,而是靠著經驗和目力判斷出來的。
這個男的境界比上官蓉稍強一點,且穩紮穩打,就和他修煉的土系真氣一樣穩固牢靠。
年輕氣盛更佔據優勢,稍弱下風的只有實戰經驗,但也就稍弱,這東西雙方几乎持平,並不能決定最終勝負。
依舊是需要靠境界和真氣的強度,以及修煉的武技來決定。
趙寒反正對自己的判斷毫無疑問。
趙雨卻笑道:“那麼哥,我們打個賭如何。”
“假如這個姐姐贏了,你就告訴我嫂子的名字。”
趙寒笑道:“那麼那個男的贏了呢?”
趙雨歪著頭想到:“我還沒想好,等以後想好了告訴你。”
趙寒聳了聳肩,這趙雨擺明了是告訴自己,上官蓉贏定了。
也不知道她怎麼看出來的,難道上官蓉藏有暗手,我怎麼沒看出來?
但趙寒內心卻已經贊同她說的。
你是大帝,你經驗豐富,眼力見強,甚麼都逃不過你的法眼,你說啥就是啥。
隨即趙寒回頭看向水牆。
而趙雨微微瞥了眼水牆,心道:
這不廢話嗎,你的女人找了借功人借取了三成功力當做儲備,有這殺手鐧在,穩贏。
同時趙雨也有些驚訝,趙寒竟然還是個浪子,到處都有女人。
不止楚憐是他的女人,連這個稷下學宮即將被淘汰的差生,竟然也和趙寒有染。
且兩人似乎都對趙寒念念不忘!
怪不得昨日趙寒對自己說過,第一目的是來找自己的,第二個目的是來找嫂子的。
合著我的嫂子還不止一個啊!
而且還有一個是我徒弟!
特別是楚憐,她經常會在自己的住處安靜畫畫,次次都是趙寒的畫像。
雖然楚憐做的自認為很隱秘,但卻逃不過趙雨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