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後,趙寒笑眯眯的看著趙雨,意有所指道:
“妹兒,已經很久沒有和親哥在一起了,今晚就和哥睡一起吧。”
趙雨的臉色有些微紅,輕聲道:“全憑哥哥做主。”
當夜。
趙雨和趙寒擁抱而眠,兩人緊緊貼在一起,趙寒更是右手不斷撫摸著趙雨的腦袋,兩人宛如一對真正的兄妹。
如若不是都穿著厚實的衣服,任何外人看到,肯定都會說是一對相當般配的夫婦。
趙雨躺在趙寒懷裡,睡眼朦朧,語氣迷糊道:
“哥,小時候我總做噩夢,每次做夢我都夢到我和你在一張潔白無比的大床玩。”
“那張大床很乾淨,有軟和的枕頭和被子,床上擺著熊樣的毛絨娃娃,床兩邊還有床頭櫃,上面放著能發光的東西。”
“床對面,是一個掛牆上的黑色方形大盒子,裡面能看到鎖著的人呢!”
“衣櫃裡還有很多精緻的衣服。”
“開啟窗戶,我能看到密密麻麻一里高的房屋,下方的街道上還有很多鐵盒子在跑呢!”
……
這一番迷糊的話,反倒是把趙寒給震住了。
不過趙寒並未露出絲毫破綻,而是繼續輕輕撫摸著趙雨。
但心內,卻已經翻天覆地,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宮裝女人說這番話是幾個意思?
難不成,她有很強的讀心術,知道我是一名魂穿者。
否則如何能說出現代藍星的臥室結構,以及窗外的摩天大樓和汽車……
趙寒腦海內立刻說道:“系統,你該不會是不如這女人吧,我都被她扒的乾乾淨淨了!”
【宿主,系統之前說過,這女人已不如本系統,就算是之前,她也沒法繞開本系統直探宿主您的核心】
【您不妨換個思維想想】
趙寒眉頭輕皺,細細思考。
“難不成,這女人她就是一名實打實的穿越者!”
“甚至是說,和我同樣來自藍星發達的現代!”
“只是不知她為何要對我說這些?難不成她從甚麼地方知道了我也是穿越者,特意趕來試探的?”
“怪不得要偽裝成一名普通女武者,還要我當她親哥,原來目的是這個。”
表面上,趙寒臉色不變,一絲馬腳都沒有露出,並未在意趙雨說的那些話,而是繼續撫摸著。
這女人要試探就試探吧,反正我是不會承認我是穿越者的。
見到趙寒神色不變,趙雨反倒有些驚訝了。
難道他不是穿越者?
不,絕不可能,否則如何解釋他的出現,會引起鎖魂珠動盪。
鎖魂珠,唯有遇到不應該存在於本世界的人或靈魂時,才會出現異常。
自己,以及殷辛,還有趙寒,鎖魂珠出現異常,有且只有這三次而已。
趙寒絕對是穿越者,趙雨確定以及無比肯定。
繼續裝,繼續演,我看你能演多久!
趙雨身體往內縮了縮,緊緊抱著趙寒,同時嘴裡呢喃著:“哥,這輩子都別離開我好嗎!”
趙寒也緊緊抱著趙雨,柔聲道:“放心,哥這輩子都不會拋下你。”
當晚,兩人各懷鬼胎,相擁而眠。
次日,趙寒便準備啟程前往殷都的新城。
殷都有五環,新城在第四環,面積同樣相當大。
且有五十多米高的城牆防守,城牆採用的石材也相當特殊,應當是能承載陣法的。
經過亂糟糟的外城,趙寒帶著趙雨,給了二十文錢的入城費,步入了新城內。
相比外城堪憂的環境,新城要好得多。
無論是綠化,還是平整寬大方形分佈的街道,都整潔無比,看著乾淨清爽。
另外沒有外城多如繁星的地攤,這裡面只有商鋪。
能生存在新城的人,幾乎都是武者。
而生活在外城的人,則是武者和普通人混雜。
趙雨拉著趙寒的胳膊,身體緊貼趙寒後側面。
瞪大眼睛東看西看,彷彿沒見過世面的鄉下女人進城,甚麼都很好奇一樣。
至少在所有外人的眼裡,趙雨就是個鄉巴佬。
但在趙寒看來,這女人演技實在太好了,裝的太像了。
如若自己不是有系統提示,恐怕也會被她所矇蔽。
這麼看來,這女人即便是穿越者,也並非擁有系統等金手指輔助。
而是穿越之後,全靠自己的努力成就大帝,併成為稷下學宮的宮主,同時也是當今大殷皇帝的師傅。
看來她也經歷了不知道多少的艱辛酸楚,才擁有這等成就。
看著有些膽小怕事的趙雨,趙寒柔聲道:“小雨,你想吃甚麼,哥給你買。”
趙雨雙目一亮,指了指一家商鋪,說道:“我要吃那個。”
趙寒看了過去,是一家專門做肉夾饃的,生意還挺不錯。
這家的肉夾饃自然沒有現代那麼豐富。
只是一個餅子劃開,裡面夾著一些搭配簡單調料的牛肉而已。
“好,哥 給你買!”
來到這家商鋪,趙寒排隊要了兩個肉夾饃。
一個巴掌大的肉夾饃,竟然要賣一百文,把趙寒都給驚到了。
這殷都的物價都這麼貴嗎,和外界可謂天壤之別。
看來能在新城生活的,都是家庭富足的大戶人家。
等拿到手後,趙寒遞了一個給趙雨,兩人就這麼一邊吃一邊走,同時看著新城內的環境。
直到離開新城,進入了老城。
新城和老城,中間隔了一條寬大足有二十米寬的河。
兩邊的建築猶如老城區和新城區。
老城內建築低矮,密密麻麻錯綜複雜,大多復古老舊,很多建築在趙寒看來,少說都有上萬年了。
而新城這邊,嶄新整潔,大多是雙層甚至三層的建築,那些商業建築樓層更高。
“這老城裡,才是住的真正大戶人家啊!”感慨了一下,趙寒邁入前往老城的大橋上。
果不其然,進入了老城後,這裡氣息都大為不同。
路面皆為青石板路,還有青苔在上面。
每家每戶都是高牆大院,內部皆為古建築,且蘊含著深厚古老的氣息。
這裡的每一家人,沒有一個是平凡的,大都是底蘊深厚的古老家族。
走在青石板路面上,沿途都沒遇到多少人,只有零星的人在走。
按理來說這裡這麼密集的建築群,居民應當不少。
沿途卻寥寥無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