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陛下!”十幾人立即面露惶恐雙膝跪地,身體如抖篩子一樣劇烈顫抖。
陛下從未來過鎖魂塔,今日特意來此,且還是在宮主之後,著實讓人震驚。
來者正是大殷當今的皇帝,殷辛,年僅二十八歲,號稱大殷最強,最年輕的大帝強者。
其實力縱橫捭闔,超凡入聖,遙遙領先。
從古至今,還從未出現過二十八歲的大帝強者。
似乎整個大殷除了他的師傅,也就是那個宮裝女人之外,再無人能媲美他。
殷辛緩緩踱步上前,並未開口,而是負手來到了鎖魂珠旁。
一名黑袍人精神一震,立即明白陛下是要觀看剛才那道漢子生前的影像。
當即,黑袍人伸手引動鎖魂珠。
一道影像憑空生成。
殷辛目不轉睛的看著,在他的視線裡,那道人影依舊是黑霧籠罩,看不清一點。
對於黑霧籠罩之人遮蔽了自己,殷辛毫不在意。
當看完了影像,他毫無感觸。
並沒有像宮裝女人那麼震驚,以及迫切尋求黑霧之人的真實身份。
對他而言,彷彿微不足道。
當影像消失,殷辛淡淡說道:“調取二十八年前,朕誕辰之日的影像!”
十幾名黑袍人聽後,身體抖動的更劇烈,面面相覷,沒有誰敢冒頭。
“都不敢嗎!”
“連朕的話,都不聽了嗎!”
“既然如此……”
殷辛單手一揮,十幾人頓時感覺雙眼模糊,身體失衡,然後沉睡過去,再也感受不到身體的控制權。
殷辛吩咐之前為宮裝女人調取影像的黑袍人:“為朕檢視二十八年的影像!”
黑袍人聽後,身體機械性的開始進行調取。
可調取後,鎖魂珠只是發出一團黑霧,甚麼也看不清。
“被鎖住了嗎!”殷辛呢喃自語,神色不變。
“大道·我即是天!”只見殷辛輕聲唸叨。
緊接著,肉眼可見殷辛的肉身竟然化作了鎖魂珠。
和懸浮的鎖魂珠,長的別無二樣。
隨即,殷辛化作的鎖魂珠,和懸浮的鎖魂珠調換了一下位置。
這一刻,殷辛就是鎖魂珠,擁有了鎖魂珠的所有許可權。
鎖魂珠封鎖的影像,也全數被他調閱出來。
“原來,這就是我的來歷,我誕生的真相!”
當看到二十八年前,大殷宮廷當中,一道黑色的嬰兒靈魂,鳩佔鵲巢霸佔並驅逐了一個出生剛滿三日的嬰兒靈魂。
嬰兒靈魂被驅逐後,無處可逃,只能被鎖魂塔內的鎖魂珠所吸走。
同一時間,鎖魂珠也發出了抖動。
看完了影像後,殷辛依舊內心冷漠,重新化作了人的模樣。
緊接著消失不見。
十幾名黑袍人也在不久後恢復,一臉迷茫的對視。
“我們在幹甚麼?”
“對了,好像宮主已經前往查明真相。”
“我總感覺剛才發生了甚麼一樣?就是想不起來。”
十幾名黑袍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想不起來,只能不了了之。
而他們嘴裡的宮主,也就是那個宮裝女人,便是稷下學宮的宮主,大殷皇帝殷辛的師傅。
此刻這位宮主,早已來到了陰陽宗分宗。
對於陰陽宗這種小卡拉米,她毫無興趣。
能讓她在意的,只有那個身處黑霧當中的人。
眨眼間,宮主身影又無聲無息消失了。
當身影再次出現,已然在陰陽宗白裙女子等一行人的前方。
“我倒要看看,這黑霧之中的人是誰!”
宮主冷笑一聲,也不見她有甚麼動作,身上的宮裝便換了一種風格,成了一名普通女武者的服飾。
且相貌有所改變,不再是原來宮主的模樣,而是變得普通了些。
看起來,就是一名普普通通初出茅廬的女武者。
隨即,宮主裝暈昏迷在了一旁的地上。
這條路,則是之前侍女帶著趙寒逃跑,且是白裙女子等人追蹤的必經之路。
不久,白裙女子和楊姐等陰陽宗門人便追了過來。
人人踏空而行,速度飛快,實力最差的也在煉血境。
“小姐,那邊躺著一個女人!”楊姐眼尖,指了指右側方向說道。
白裙女子現在心頭只有妖孽資質的趙寒,哪還有其他人。
她直接視而不見:“不管她!”
可楊姐不知怎麼的,彷彿魔怔了一樣,非要踏空而去仔細檢視。
並抓起了昏迷的女人然後踏空帶了過來。
見此,白裙女子繼續踏空去追,同時心中有些惱怒。
心道這姓楊的怎麼突然犯傻了,平時都是很聽我的話,不會節外生枝的。
哪知楊姐毫不在意扛著女人踏空追來,很快追平了白裙女子,同時一臉喜色。
畢竟是長期跟隨自己的左膀右臂,同時也是擴脈境武者。
白裙女子捨不得罵,倒也睜隻眼閉隻眼無所謂了。
換做其他人敢這樣違背命令,早就死的老慘了。
楊姐解釋道:“小姐,我剛才感覺此女和我有緣,才自作主張將人帶了過來,您可切莫在意。”
白裙女子不在意道:“既然是你看上了,那就收為徒弟,為我陰陽宗所用。”
楊姐一臉感激謝道:“多謝小姐!”
一行人的速度很快,特別是白裙女子,不知道她有甚麼追蹤之法,竟然精準的跟在侍女的後面。
“我發現她了,你們緊隨其後,我先去攔住她!”
忽然,白裙女子雙眼一亮,立刻提速低空飛行而去。
不久,前方傳來了打鬥聲。
等到楊姐等人趕到時,侍女已經成了四肢全無的人彘,滿身是血,手腳都被白裙女子給擰斷了。
而趙寒靜靜躺在草堆裡。
只見白裙女子冷笑道:“枉我這麼信任你,關照你,沒想到卻是一個吃裡扒外的叛徒。”
“幸好我曾經被許多男人騙過,有了經驗再也沒上過當,早就在送你的禮物上動了手腳,安置了追蹤的法寶,才能讓我輕鬆追到。”
侍女滿臉絕望,本以為以自己的速度能擺脫小姐,哪想到和狗皮膏藥一樣難纏。
原來小姐這麼多疑,自己從始至終就從未逃過她的五指山。
這邊白裙女子在嘲諷侍女。
另一旁在草地裝暈的趙寒,則是內心震駭無比。
原因,自然是楊姐扛著的那普通女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