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長老繼續道:“蓉兒未來前途也有限,武道之路坎坷,不如趁早回來嫁人,相夫教子,免得在稷下學宮當一個受氣包。”
“這事你可要好好勸勸她。”
上官信重重點了點頭,他其實也不想親女兒去稷下學宮的,更不知道上官蓉怎麼想的。
稷下學宮是甚麼地方,是你一個資質“平平”的半妖能去的?
去那裡找罪受、找氣受還差不多。
上官信內心嘆氣道:“唉,早知道當時就多阻止你一下。”
“我們可是半妖,在稷下學宮估計現在被欺負的老慘了,也罷,讓你多長長記性也好。”
“等把你勸回來,老老實實待在上官家多好,今後還有可能成為北冥家的新一代家主夫人,多好。”
眼看著這麼多人將目光投向北冥擎天父子,北冥辰司心裡有些吃味。
明明我也是北冥家倖存下來的族人,為何要區別對待,連看都不多看我一眼,憑啥。
就憑我姐夫上官雪峰,只是上官家的支脈旁系嗎,沒人幫我說話。
目前整個主廳內,僅有上官家的長老和諸多嫡系才是高層,上官雪峰雖然資質不差,實力不弱。
但不掌權,說不上話。
北冥辰司一臉苦相,只能憋屈的靜靜看著他們誇北冥擎空。
至於對剛被覆滅的北冥家的感情,心裡要說難受也是有的,但也就一點,影響不了太多情緒。
有的只是僥倖倖存下來的感覺。
北冥擎天同樣和他一模一樣的心態,早就對北冥家的感情淡化了一些。
畢竟兩人一樣都是旁系子弟,從未享受過嫡系的待遇,分配資源方面也時時受到不公平。
而北冥擎天更狠,連自己一大家子親戚甚至老婆都沒了,心裡都沒啥感覺。
估計對他而言,活下來,或者說帶著有前途的北冥擎空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吧。
六長老笑眯眯道:“擎空,你看我們擅自做主你和蓉兒的婚事,可有意見。”
北冥擎空抱拳道:“小子並無意見,但憑老祖做主。”
北冥擎空也不傻,知道六長老和上官信這麼著急是甚麼原因。
自然是想要憑藉上官蓉,實控今後新生的北冥家。
這樣,也能增加他在上官家的地位,以及在北冥家的老祖身份。
畢竟一旦結婚生子,那麼後代就不是隻要一個兩個那麼簡單,而是要一群才能支撐起今後的北冥家。
假若都是上官蓉所生後代,也就是他六長老的後代,今後北冥家任何人見了他都要叫一聲老祖。
六長老見事情敲定,露出笑意:“好,那麼阿信你那邊可要加緊些,待會你就去催催蓉兒,或者親自前去一趟將她帶回。”
“是!”上官信只能抱拳應道。
“休想!”
上官家某一處角落,趙寒正看著面前磚塊上傳來的影像,嘴角露出不屑。
想要把我的女人叫回去結婚生子,痴心妄想。
還有你這北冥擎空裝甚麼裝,之前北冥家出事的時候,怎麼不見你站出來說個不字。
反而跑的比誰都快。
現在倒好,換了一家老闆多給了幾口飯,立馬跪舔。
你特麼真是人才啊,有當三姓家奴的潛質,誰給你飯吃就搖尾乞憐。
更是賴在上官家不走了,這軟飯硬要吃下去啊。
“嘣!”
忽然,趙寒手中的磚塊碎裂開來,成了渣滓。
“怎麼回事?”
“難道被發現了?”
趙寒心頭疑惑不已,不過當下最重要的是離開,便清除氣息一個閃身便消失了。
而那磚塊為何能出現影像和聲音,猶如刷短影片一樣。
則是趙寒靠著真源功的混之氣,釋放了一絲悄無聲息到大廳的磚頭上,從而做到監視,並傳回資訊。
混之氣隱蔽無比,根本無從發現。
可現在的上官家族大廳內。
所有的族人,包括長老和新來的北冥家族族人都跪在了地上。
而在那尊玄武·蛇的雕像上浮現出了一道縹緲的虛浮身影。
是一個有著一頭冰藍色長髮的優雅白袍男子。
男子雙眼為蛇形豎瞳,淡漠卻銳利,雙手後負,腰間的衣服較為凸出,似乎內部包裹了一圈尾巴。
有一種披靡天下的強者氣息。
看起來上官雪峰和他有三分相似,但只是形似,氣質上差了太多太多。
大長老神色一凝,立即半跪恭聲道:“拜見家主!”
其餘所有人也都半跪下去,恭敬無比:“拜見家主!”
冰藍色長髮的白袍男子先是輕輕點頭,視線多留意了一下北冥家剩下的族人。
此人,正是上官家目前的家主上官玄,半妖中的帝境強者。
如今實力不輸玄武,目前正在大殷朝廷中擔任官位,深受信賴。
只見上官玄開口,露出出分叉的舌頭,說道:
“事情大致我已知曉,北冥家一事今後休要再提。”
大長老等人神色一驚,沒想到連家主都不想牽扯上這件事,看來真的影響很大,必須爛到肚子裡。
那麼豈不是說,北冥家的家主有危險了。
上官玄繼續說道:“至於北冥家,就劃地長居於在上官家的東側荒地,今後也不便再以北冥家示人。”
“資源分配,一律照嫡系分配,兩族聯姻繼續維持。”
“是!”一群人紛紛恭聲道,沒有一個提問的。
畢竟這是家主,說一不二,只管聽著去做就行。
唯有北冥擎空比較頭鐵,艱難問道:“家,家主,不知我北冥家的家主現在……”
上官玄看了他一眼,語氣淡漠道:
“記住,從今往後再無北冥家,不可以北冥家的身份招搖過市。”
“更不可打著上官家的旗號。”
“但有違反牽扯到上官家,我將親自進行驅逐!”
北冥擎空等人呼吸一滯,頓時明白自家家主可能已經死了。
其他上官家的族人也秒懂,除非北冥家主出事,否則上官玄說不出這種話來。
見眾人門清,上官玄提醒道:“最後提醒你們一句,按照六爺的要求做,切勿有一絲耽擱。”
“是!”眾人立刻恭聲點頭。
話已經通知到位,上官玄眉頭微皺看了眼屋內頂部的磚頭。
那裡正是趙寒剛才監視的磚頭。
等到眾人再抬頭看去,上官玄的身影已經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