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北冥家族人都聽到了大長老的傳音,紛紛動了起來。
雖然他們很多人不明白剛才發生了何事,導致神秘的六爺和三位長老反目成仇,甚至不惜下死手。
但此刻聽大長老的話絕無錯誤。
見此,李膛冷笑道:“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
“開膛血獄!”
李膛的童子娃娃臉面門,忽然從中央撕裂開來,露出了裡面的血肉。
不止如此,連帶著胸膛、腹部都一起裂開。
整個人,宛如開膛破肚了一樣。
而這面門和胸膛突然炸開,巨大的壓力使得李膛體內的血肉忽然綻放出去。
這些綻放出去的血肉,最大的也才指甲蓋大,最小的可以說肉眼都無法分辨。
可以說體量雖小,但數量極為密集,飛速噴濺到了整個幽冥山谷。
雖然肉眼無法看到,但三位長老明顯感覺到了異常。
“噗嗤噗嗤……”
連綿不絕的巨大蠕動聲響起。
肉眼可見,那些飛濺出去的微小血肉,竟然從中間撕裂開來,並從內部攛掇出大量的血紅觸手。
這些觸手有大有小,大的有手指粗,小的比頭髮絲還細。
但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密集。
整個幽冥山谷,迅速就被這些觸手給佔據了。
且觸手飛速的襲擊北冥家的所有族人。
幾十條血紅觸手同時發起攻擊,一個穿刺就穿透了一名族人,眨眼間將這名族人的血肉吸乾,三秒就化作了一堆白骨。
其他族人同樣遭到了襲擊,下場慘不忍睹。
“用暗遁快遁走!”一道提示的聲音轟然落在所有北冥家族族人耳旁,正是大長老急促的傳音。
“無影遁形!”
“暗影分身!”
“幽冥遁法!”
……
大量的族人調動真氣,運用遁術,迫切想要逃離幽冥山谷。
可遁術剛一使用,他們人倒是消失了,但沒徹底消失。
而是撞牆了。
撞在了六爺和李膛佈置的禁錮陣法當中,個個碰的鼻青臉腫。
“這是……陣法!”
“幽冥山谷除了我北冥家的大陣,何時又有陣法佈置了?”
“甚至連我使用遁術都無法突破這陣法!”
……
看著一群碰壁的北冥家族人,李膛臉上露出冷酷之色。
這陣法別說你們,就算是武帝要突破也得費一番功夫。
你們所有人,就等著成為我李膛的血肉食糧吧。
此刻北冥家的族人們無比後悔。
後悔為何剛才沒有離開幽冥山谷,非要相信長老們能擺平一切。
有些之前已經逃到幽冥山谷邊緣,又折返回來的,更是腸子都悔青了。
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大量的血紅觸手朝他們激射而來,眼睜睜看著同伴們被吸乾了血肉而亡,而自己也即將步入後塵。
見到大量族人被吸乾血肉,只剩一具白骨而慘死。
三位長老悲從中來,怒不可遏,拳頭緊握的同時卻又生起一股無力感。
再憤怒又有甚麼解決辦法呢。
他們和那麼多族人一樣,被困於李膛的元神領域“開膛血獄”中,生死只在呼吸之間。
只是先死和後死的區別而已。
普通的神域境反抗武帝的元神領域,簡直是痴心妄想。
更別說六爺的身份擺在那了,任何反抗都是蒼白無力,哪怕祖先來了也會是同樣的下場。
“只能放手一搏了!”
“天賦·玄武龜甲!”
“嘣!”
大長老爆喝一聲,衣服瞬間炸裂,露出了後背漆黑堅硬的龜殼,以及他胸腹上的龜紋。
甚至可以看到大長老的尾椎延伸的很長,赫然就是一條龜尾。
顯然,作為半妖,大長老的玄武·龜的血脈比較濃厚,退化的不是很明顯。
這也是他身負妖族天賦,以及人族真功兩項的優勢,這才能擔任大長老職位。
“去!”
大長老控制龜甲離體,迅速放大,擋住了無數襲來的血紅觸手。
此刻的血紅觸手就像是雞蛋碰石頭一樣。
“轟!”
巨大的龜甲遮天蔽日,重重的扣在整個北冥家所有族人頭上,發出巨大的轟鳴聲。
“嗡嗡嗡嗡……”
無數的輕微撞擊悶響聲發出,那是無數的血紅觸手不怕死的進行撞擊。
如此多的觸手,甚至連巨大沉重的龜殼都能撼動。
漆黑的龜殼內,暫時的安全讓所有的北冥族人心頭稍微緩和。
見此,大長老語氣低沉道:
“蟻多咬死象,我這玄武龜甲撐不了多久。”
“各位,還是先想想辦法吧!”
眾人頓時沉默,連同另外兩位長老同樣如此,束手無策。
因為他們剛才暗中試過了各種方法,都毫無作用。
六爺和李膛佈置了禁錮陣法。
不止禁錮遁術,還禁錮了傳音和傳信。
他們不少人擁有遠端傳音甚至傳送影像的法寶和能力,但此刻卻用不了。
可見這陣法是甚麼都能禁錮,隔絕了他們的對外求生的一切。
“咔嚓……”
一聲碎裂聲響起,眾人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一道血手戳開了龜甲,龜甲從破開處向四周龜裂。
“不妙,我北冥家今日要滅族了!”大長老呢喃一聲,手上依舊凝聚暗系真氣,欲要和血手的主人死戰。
“嘣咔……”
一隻腳狠狠踩碎了龜殼,李膛正面開膛破肚並虛浮半空下沉,看起來可怕血腥。
伴隨而來的,還有無數的觸手,不斷掰開龜甲碎片,從空餘位置擠了進來。
眾多北冥家族人驚恐的看著李膛,心裡已經知道自己的結局會如何。
看著所有人驚恐的目光,李膛很是享受。
因為每一次看到自己這副尊容的人,不是直接被嚇死,就是在驚嚇中被吸食。
能讓他人感覺到深層次的恐懼,這讓他很有成就感。
對此,李膛裂開對半的前半部分身體,不斷地張開閉合,發出了冷笑:
“北冥家暗中私通九龍皇朝,欲要趁機加害六王爺,幸好被六王爺提前發現,做出反擊。”
“今日……叛徒北冥家,將至從大殷除名,我李膛會將北冥家剷草除根,一個不留!”
說罷,大量的觸手蜂擁而上,眨眼間就鋪天蓋地壓在了所有人的頭頂。
北冥家族人們此刻受困在龜殼內,相當於是被關著打,逃跑的機率更低。
面對如此多的觸手,如何能敵,如何能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