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甚麼遁術,轉瞬即逝,如此之快……”盤龍島主大吃一驚,竟然還有這種瞬息之間起效的遁術。
剛才虯髯大漢出手太快,導致他都來不及阻攔。
否則豈能讓十人逃遁。
金袍青年走了上前,神色凝重解釋道:
“這是五行遁術,集齊金木水火土五種頂級遁術,合五為一,五行相互催生,以此提速遁走。”
“瞬息而用,瞬息即至,端是了得!”
盤龍島主驚道:“原來是五行遁術,我曾經倒也聽說過,沒想到真有人會用。”
“那麼,還能追的上嗎?”
金袍青年搖了搖頭。
我要是有能力去追,早就去追了,何必站在這和你解釋這麼多。
“那,‘尋仙’的人是否會捲土重來?再次刺殺我?”盤龍島主憂心道。
之前得到‘尋仙’刺殺他和王知州的訊息後,自認為佔據情報優勢,能打‘尋仙’的人一個措手不及。
甚至將其全數殲滅,震懾‘尋仙’。
豈料‘尋仙’的人手段如此離奇,光靠用之不盡的卷軸,就能火力覆蓋滅殺神域境。
現如今跑了,記恨上了自己,多半今後會暗中報復。
所謂君子易處,小人難防,儒門早有言: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慼慼。
這群‘尋仙’的人,就是徹頭徹尾的小人。
金袍青年想了想安慰道:“應當不會。”
“‘尋仙’的計劃是用四大聖地的手段,刺殺你和王知州。”
“從而嫁禍給四大聖地,讓我大殷和四大聖地的仇恨加重。”
“如今徹底暴露,就算殺你,明擺著也是‘尋仙’的人做的,已經沒有益處。”
盤龍島主連連點頭,金袍青年說得對。
就算繼續刺殺自己,也只是完成了刺殺任務,卻沒能達成最終目標,反而適得其反。
這種沒有好處的事,‘尋仙’的人多半不會做的。
“那我就放心了!”
鬆了口氣,盤龍島主這才想起,還有‘尋仙’的餘孽逃走,稷下學宮四名學子和冷泯正在追殺。
不過金袍青年顯然比他更早想到。
“島主,我楚學妹四人還在追殺尋仙的同夥,我們先行離開去支援。”
“嗯,那我就不送了!”盤龍島主擺了擺手,任由四人離開,而自己帶著盤龍城的人處理後事。
王知州則在一旁看著,心道總算化解了危機。
同時,也震懾了盤龍島主,讓他知道了大殷和稷下學宮究竟有多強。
你盤龍島主自認為天大地大唯我最大,獨霸盤龍島,橫行一方。
實則偌大的大殷,只是不想搭理你這小螞蚱而已。
真出手,小小盤龍島隨手便可拿捏。
果不其然,盤龍島主鬆了口,說道:
“王知州,我們繼續回去商議貿易協定,對於曹州的船隻,我可以降低一些停靠稅和過路稅。”
“另外,放行透過的曹州船隻數量也將增加。”
王知州笑了笑,這不,現在知道厲害了,盤龍島主怕了!
而在盤龍島南邊海域六百里外。
穿著黑色罩袍的趙寒,懸停在海平面上空五十米的位置,深深看著窮追不捨,把自己攆成狗的五人。、
這五人,除了落後的冷泯之外,其餘四人都是年輕人,且男女穿著同一款式的制服,男的黑,女的白。
而趙寒的視線,一直落在領頭的妙齡女子身上。
不是這女子有多漂亮、身材有多好,也不是她有多強,或是有特殊之處。
而是這女人,自己還認識,非常熟悉。
不止認識,且自己和她有過極為親密的肢體關係,她是我的女人!
趙寒唯一露出的雙眼,看著對面女大十八變已經相當穩重的楚憐,有些恍惚,恍如昨日。
這四年多近五年的時間,楚憐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從十五六歲的柔弱少女,成長為了二十歲出頭的青年女子。
從嬌羞膽小,變成了沉著冷靜。
唯一不變的是全身散發的溫和偏柔軟的氣息。
但落在外人眼裡,不是甚麼溫柔,而是沉著冷靜。
趙寒內心感慨道:“天生絕脈,最極品的廢物,我為此付出了不少代價和時間研究,使其一百零八竅全通。”
“沒想到換了個地方,竟然短短四五年的時間,便成為了神域境中都屬中上的強者!”
“那個宮裝女人,果然不簡單。”
趙寒內心呢喃自語,倒也沒有直言快語,將自己暴露出來。
自己現在明面上是綠袍老祖的徒弟。
綠袍老祖既然和尋仙聯手,自然就和大殷,和四大聖地對立。
自己和楚憐的事,自己和楚憐知道就行了,外人可不能隨便亂說。
“閣下,趕緊束手就擒吧,你逃不了的!”被稱作彭學弟的青年男子挺身而前,遙指著趙寒。
“你們是甚麼人?”趙寒並未回應,而是反問道。
自己確實不知道楚憐這行人是甚麼身份,只知道來自同一個地方。
且他們還是從盤龍城內出來的。
“你連我們都不知道?”彭學弟愣了愣。
不應該啊,稷下學宮的大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凡有點常識的武者都知道。
這不會是哪個鄉下來的土包子吧,被尋仙組織給騙了賣錢,還得幫著數錢的那種。
或者和楚學姐一樣,都是來自大啟或者大周這些鄉下地方,並不瞭解大殷諸多勢力的格局。
趙寒反問道:“我為甚麼要知道,說吧,讓我死,也要死個明白吧!”
彭學弟笑了笑,直言道:“還真是個甚麼都不懂的鄉下土包子。”
“你記好了,去九幽時可千萬要記住我們。”
“我們,是稷下學宮的頂尖學子,來自大殷三十三州五湖四海的絕世天驕。”
“哦,這樣啊!”瞭解了後,趙寒隨口應道。
彷彿稷下學宮這四個字,並不能對趙寒產生任何影響。
“你這是甚麼態度!”見趙寒如此漫不經心,毫不在意稷下學宮的威名,彭學弟厲聲喝道。
看此人平淡的眼神,彷彿稷下學宮的名頭很一般似的,就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三流勢力。
你可要知道,無論任何人聽到稷下學宮的大名,不是跪舔,就是投了。
敢於反抗者,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