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寒上前來到金竹杆旁邊,伸手觸控了上去。
【是否簡化】
系統提示音響起。
顯然,這是一根蘊含天賦的金竹杆。
趙寒大喜過望,當即就要將其簡化。
不過轉念一想,一旦簡化了,陣法失去陣眼,就會不攻自破,竹林也就毫無隱秘可言。
那麼張凡第一眼就能看到趙寒在此。
到時候就是有理說不清了。
“系統,這金竹杆有何用處?”
【簡化後,能提升大量木抗,效果堪比地火之源】
【如若不簡化,也可當做法寶使用,一旦受到和木繫有關的控制和劇毒,敲一敲便能將其解除】
【以及,對木系真氣有抵抗作用】
“哦,好處這麼多!”趙寒雙眼一亮,立刻看向了系統面板。
木抗【200%】
自己的木抗已經夠高了,至少大部分木系傷害都能抵消。
哪怕神域境對自己出手,傷害都不大。
可以說,趙寒從始至終,沒把張凡放在眼裡。
除非是綠袍老祖那種級別出手,趙寒這點抗性根本不夠用,都會被削完。
“怪不得張凡對這根金竹杆日思夜想,甚至願意將綠袍老祖給的任務延後。”
“他肯定是為了擺脫逆反刺果的影響,免得每個月都被綠袍老祖限制人身自由。”
“既然如此……那就我來充當陣眼!”
趙寒笑著坐在了金竹杆旁邊,隨即運轉黑白混沌真氣,由屁股處連線整個陣法,並和陣法的各個關鍵節點組成一體。
之前趙寒已經剖析了陣法,因此對其瞭解不少,控制陣法可謂輕而易舉。
當徹底控制了陣法後,趙寒便發現張凡破陣,已經到了臨門一腳。
“我給你加點難度!”
趙寒立刻加大真氣輸出,控制陣法,以自己的黑白混沌真氣為引子,引來陣法其他節點。
此刻整個陣法周圍的限制薄弱了,唯獨張凡所在限制加強了。
此刻從竹林其他方向進入,可謂輕鬆簡單,就和普通的詭打牆一樣簡單。
此刻本來還喜不勝收的張凡,卻陷入了大麻煩。
本來只差臨門一腳,他自己都感覺陣法鬆動了。
結果忽然間又加強了,自己甚至只邁出一腳,還未接觸地面,周圍的竹林就發生了變化。
這陣法簡直是變態了。
之前還是邁開一步,走錯了發生變化;現在倒好,連走的機會都沒了。
簡直日了狗了!
加強了陣法後,趙寒再次猛地注入大量真氣。
隨即立刻拔出了金竹杆,塞入系統空間。
對於這根金竹杆,趙寒決定先不簡化。
用處這麼多,還能幫助他人使用,何必全部用來提升木抗,拿在手裡當寶用不好嗎。
木抗有的是辦法提升,金竹杆沒了,可就真沒了。
這根金竹杆,說不定就是天地所生的至寶,世間獨此一根呢。
也不知道張凡是如何知道這裡有金竹杆的,甚至還知道效果。
或許是夢到的也說不定。
趙寒還真沒猜錯,張凡還真是做夢夢到的。
有句話叫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張凡整天沒日沒夜的想擺脫逆反刺果的影響,不知道試了多少種方法都沒用。
一次偶然路過竹林,張凡驚訝發現這裡是一處陣法,且無法強行暴力破陣,只能乖乖的探索破陣。
起初張凡還不當回事,覺得說不定是哪個天外來者的傳承之地,準備上報給綠袍老祖來處理,順便邀功。
可回去睡了一覺後,便做夢夢到了金竹杆。
之後的時日,他做夢經常夢到,於是便下定決心要破陣拿下金竹杆。
或許金竹杆是天地所生,對周圍的磁場有很大影響,也影響到了張凡的夢境。
“寶貝到手,走了。”
拿到金竹杆,趙寒起身拍拍屁股走人。
在陣眼位置打了一汪水,趙寒抹除自身氣息,化作水珠遁走,然後飛快回到了木樓躺著休息。
而在破陣的張凡,頓時感覺到陣法又變弱了。
這是少了趙寒這個陣眼,陣法正邁向徹底崩潰。
僅僅十分鐘後,張凡破開了陣法,徹底走出茂密的竹林,看到了最核心所在。
“甚麼!?”
“陣眼核心部位,竟然只是一灘水?”
“那我的金竹杆去哪了?”
張凡面露不可思議,朝思暮想的金竹杆沒了,成了一灘水。
這讓人如何能接受。
“不對勁,這其中肯定有蹊蹺!”
張凡抬手一掌將這一灘水擊散,露出了一個小洞。
顯然,之前是有甚麼插在裡面的。
見此,張凡暴怒無比:“是誰,是哪個賊子偷了我的金竹杆,我要殺了你!”
憤怒的同時,他抬手對周圍的竹林進行破壞。
只見一掌擊出,瞬間摧毀了無數竹林,將上百畝竹林都給夷為竹灰。
同時也打通了外界的路。
可之前因為陣法緣故,他一出手就會被陣法消融,根本傷害不了竹林一點。
現在,一掌毀滅百畝竹林,甚至能看到竹林之外。
“甚麼?陣法竟然徹底破了?”
張凡看向來時的路,發現竹林已經成了普通竹林,不再是陣法。
“該死!”
“嘣!”
張凡狠狠一跺腳,一道圓形氣浪從跺腳處四散開來。
“唰唰唰……”
無數的竹林被氣浪掃過,紛紛成了竹灰,並伴隨著氣流飛到了不知何處。
整片高達數千畝的竹林,就這麼被夷為平地。
死死捏著拳頭,張凡仰天怒嘯:“要是讓我知道是誰暗中搞詭,我一定要將你剝皮抽筋,碎屍萬段!”
事已至此,憤怒也無濟於事。
張凡只能立刻回返木樓,進行恢復,免得被其他三人知道自己暗中避開他們去取寶了。
好在明珠累了很久,一直待在木樓,運功恢復真氣當中。
至於趙寒,張凡根本沒將他放在眼裡。
趙寒之前根本沒修煉過木系真功,和自己一樣吃了逆反刺果才具備木系體質。
且萬樹通明訣剛入門,對木系真氣親和力很微弱,根本不具備破陣的本事。
只有那個舔狗魏道,張凡時不時多看了他一眼,認為此人必有問題。
越是不起眼的人,越是有大問題!
說不定一身開竅境功力,都是偽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