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單掌對地，趙寒猛然拍入地下。
木系真氣迅速貫通地底大面積範圍，注入地底的無數樹根內。
“起！”
一個念頭，趙寒便感覺能控制無數樹根。
單手一抬，這些樹根紛紛破土而出，尖端對準趙寒，有一種朝見的姿態。
見到趙寒使用的得心應手，綠袍老祖一臉欣慰，不斷誇讚：
“不錯不錯，不愧是我看中的徒弟，修煉萬樹通明訣和喝水吃飯一樣簡單，這麼輕易就成功了！”
“今後我有你這個得力幫手在，很多事情都能省事了！”
趙寒收了真功，讓無數樹根回到地下繼續躺著。
看向綠袍老祖，趙寒恭敬問道：“不知師傅有何要事要讓弟子去辦，弟子願意鞍前馬後。”
綠袍老祖擺了擺手：“讓你一個人去做太危險了。”
“跟我來，我帶你去見見你的師兄師姐。”
說罷，綠袍老祖一個縱躍疾飛了出去，趙寒緊隨其後。
這次綠袍老祖並未去刻意尋找北域的空間碎片。
剛吞了地帝所在的空間碎片，拿了傳承，足夠綠袍老祖沉澱好一陣子，暫時沒必要。
北域世界本源融合空間碎片雖然成功了，但還有一個比較緩的磨合過程，得緩一緩。
兩人一路疾飛，速度快的驚人。
連續越州過境，最終兩人來到了北部的明州。
大殷有三十三州之多，且各州地盤都比較大，人口極多。
進入明州後，兩人飛的很高，視野開闊，一座巨城輪廓浮現在兩人眼前。
“那裡是明月城，明州的州城！”綠袍老祖指了指城池輪廓，壓低了飛行高度。
趙寒同樣如此。
一路走來，趙寒對大殷也有了不少了解。
相較於大周和大啟，大殷地盤廣袤、人口極多，武者數量和質量，資源水平都是遠遠超出大周大啟。
可為何不動用舉國之力，覆滅大周大啟，完成新一輪的大一統呢？
難道是滅不了嗎，亦或是有難言之隱。
想到這裡，趙寒連忙問道：“師傅，大殷如此強盛，國力超群，為何不覆滅大周、大啟，完成統一呢？”
綠袍老祖回頭看了過來，神色有些詫異。
“這麼明顯了，你竟然看不出來？”
“啊？”趙寒一愣，確實沒看出來。
“師傅，這個我確實沒看出來，我只知大周大啟偏僻，人口少、武者少、局勢混亂，而大殷欣欣向榮。”
綠袍老祖見趙寒似乎真不知道，便解釋道：“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那些村子、鎮子、城池。”
“以及你此刻飛行時，有甚麼特殊的感覺。”
趙寒一愣，綠袍老祖這話甚麼意思。
直接說不好嗎，非要我去看。
不得已，趙寒細細打量地面的各個村鎮，同時關心著身體周邊的動靜。
“沒甚麼啊，就是香火味道重了……”
“嗯！”
驟然間，趙寒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
“看來你知道了！”綠袍老祖嘴角微翹，此子倒也不算太笨。
原來，這些香火就是罪魁禍首。
大殷相比於大周和大啟，這裡的百姓子民雖然安居樂業，吃飽喝足，處於盛世。
可人一旦吃飽了就會給自己找一些事做，想一出是一出。
譬如整日燒香拜神，進行祈禱，祈願日子能過的更好。
而這些百姓拜的，不是大殷的皇帝，不是大殷從古至今有名的將帥文臣，也不是甚麼地方神只山神、土地爺等等、
而是拜的四大聖地。
儒門儒聖、釋門佛祖、道門道尊，香火源源不斷。
至於魔門，趙寒暫時沒見過有誰拜魔門的。
這漫天瀰漫的香火就是證明，飛在大殷各個角落，到處都是這種味道。
趙寒早就適應了這些香火味，覺得理所當然，所以才會將其遺忘。
“原來是四大聖地把住了大殷百姓的心，從而牽制了大殷。”趙寒呢喃道。
綠袍老祖冷笑道：“沒有這麼簡單，徒弟，你可知國運之力！”
“國運？”趙寒神色一凝，這個詞倒也聽過。
“國運，乃是指的皇朝（王朝）的命運和運勢，受到天時、地利、人和等多重影響，與皇朝（王朝）捆綁在一起。”
“國運強則皇朝盛，國運弱則皇朝弱！”
“這大殷的子民，信聖地而不信皇朝，大殷國運因此衰弱，可謂本末倒置，忘了是誰讓他們有好日子過，都是一群忘恩負義的白眼狼而已。”
“大周和大啟，則沒有那麼多狗屁信仰，雖然窮困、混亂，但國運還是異常堅挺，大周大啟的皇族在國運加持下，不見得會弱於大殷。”
趙寒仔細聽著，沒想到四大聖地禍害這麼大，怪不得大殷沒有能力完成一統。
深深看了眼綠袍老祖的背影，這綠袍老祖對四大聖地嗤之以鼻，反而為大殷說好話。
難不成他真是大殷皇族的人，背地裡給四大聖地上眼藥。
趙寒又問道：“師傅，四大聖地據傳為仙人所創，有仙人撐腰，豈不是說，是傳聞中的仙人在故意為之？”
一聽到這話，綠袍老祖冷哼一聲：“哼！誰告訴你四大聖地是仙人撐腰的。”
“啊？難道不是嗎？”趙寒訝異道。
按照自己收集的情報，仙人就是四大聖地的創立者，為何到綠袍老祖嘴裡就不是了呢。
“徒弟啊，四大聖地可不是表面那麼簡單。”
“四大聖地有儒聖、佛祖、道尊、魔童四位自稱天下聖人的至尊。”
“他們曾經確實是仙人的弟子，可仙人在此世界只能投影，有極大限制，而他們四位可沒有限制。”
“當四人的本領越來越大，仙人無法管束後，四人也就瞧不起仙人了。”
“反而卸磨殺驢，反噬了仙人，自己當家做主稱聖做祖，可謂徹頭徹尾的白眼狼。”
“大殷皇朝能一統，趕走仙人，四大聖地功不可沒。”
“四大聖地如今能發展到如此強盛，甚至隱隱強過大殷皇朝，也和仙人關係不大，都是靠自己。”
趙寒聽後，著實沒想到還有這層關係。
原來一直以為四大聖地背後靠的是仙人的名頭，結果是他們自己。
果然打鐵必須自身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