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曦月寒聲道:“我只需現在攔住你,之後讓他殺了你,死無對證,便無人知曉和我魅家有關係。”
端木溪嘴角上鉤,冷嘲道:“哦?死無對證,哈哈,你太天真了,真以為能殺得了我!”
“我儒門浩然派七十二賢和三千門徒,從古至今從未多一人和少一人,你可知緣由!”
“我只需心向儒門聖人,便無人能殺我,我也永不墮入九幽”
“死無對證,真是可笑至極!”
魅曦月沒明白端木溪說的甚麼意思,但知道就算殺了他,似乎也沒用,自己已然暴露。
看端木溪此刻猖狂的樣子就知道了。
而在空間內,趙寒用刀冥斬殺了儒生。
儒生死後,靈魂脫離肉體,卻並未像在外界那樣,被莫名的吸力吸走,而是漂浮在活體空間內。
因為這裡是系統空間,和外界有天地般的差異。
儒生的靈魂只能一臉恐懼的找出路,最終任由刀冥吸收。
將其吸走後,刀冥得到了大補,連帶著附身的劍魂都歡呼雀躍。
就連趙寒都清晰感受到,儒生的靈魂過於強大,不是一般神域境武者能比的。
“看來今後斬殺浩然派,不對,是四大聖地的人,都要收入空間斬殺才行。”
乾死了儒生後,趙寒搜刮了他的財富,包含儲物戒指、大筆、服飾等等。
其中,他的儲物戒指內,趙寒找到了一尊儒士石像。
這儒士手握古書,手持一根毛筆正在書寫甚麼,而那毛筆外形做工像極了閃電。
且這名儒士目光炯炯,看起來就不好惹。
而在石像下方的底座上,還刻有一行此人的名字。
儒門七十二賢、第五十一賢:雷成。
顯然,此石像主人還活著,且很可能是這名儒生的先賢老祖。
且必然是武帝強者。
據傳,唯有武帝能創造內功、真功,從而流傳於世,尋找合適之人修煉。
且創造的內功、真功,每一門都有通往武帝的途徑。
這也是為何內功、真功有極大的限制。
看著石像,趙寒心思活躍,便將其帶著離開了空間,來到外界。
回到異空間,這裡的精金已無人操控,兩頭四腳傀儡獸毫無動靜。
齊修和端木溪都不見了蹤影,看來是被自己嚇跑了。
見此,趙寒也不急。
這空間內滿是二者殘留的氣息,有尋龍石在,他倆一個也跑不了。
將雷成的石像放置在地面,趙寒放了一個乾乾淨淨的小香爐,手持三炷香,雙膝假裝跪地,實則懸空。
然後假裝做出虔誠的模樣,讓系統模擬給石像模擬出最虔誠、最真摯的狀態。
嘴裡還默唸道:“望儒門七十二賢、第五十一賢雷大儒士,能賜予小子真功絕學。”
似乎是靈驗了,石像發出藍光一閃一閃,隨後浮現出一團藍色的光團。
趙寒大喜過望,伸手便觸碰了過去。
“嗡……”
乍一接觸藍色光團,一股資訊便匯入趙寒腦海。
無上雷法經【未簡化,神級+】
“好,好!”得了真功,趙寒喜出望外。
手裡三炷香還沒有插進香爐裡,也插不進去,畢竟香爐裡連一絲香灰都沒有,無處可插。
隨手將三炷香丟棄,收了香爐,一腳踩碎雷成的石像,趙寒便關注起無上雷法經。
趙寒輕描淡寫道:“簡化,然後融合到我的四玄本源功內。”
【簡化中……】
【融合中……】
五玄本源功【已簡化,宙級,熟練2/100,找到各系累計6本有關於火系、木系、土系、水系、雷系的真功,寫在紙上吃掉】
當融合成功,五玄本源功也到了提升,趙寒的黑色真氣再次變強。
黑色真氣中,容納了雷系真氣超絕的破壞力。
同時兼具火木土水雷五種真氣的特性。
且簡化條件也在往下調,之前還需要吃七本,現在只需要6本。
趙寒笑了笑,從空間取出紙張,然後開始寫出無上雷法經。
接著,將其吃掉。
以趙寒看來,自己只需要繼續融入風系、暗系、冰系、血系四門真功,達到十玄本源功,便能將簡化條件砍到只需要吃一本。
“還有一本齊修擁有的金系真功,且比較特殊,能無視金屬類兵器的殺傷,這我可是必得的。”
趙寒不再逗留,而是用多餘的儲物戒指,將所有精金收歸其中。
異空間內的傳承,都被齊修帶走了,除了精金只剩下精金。
當來到鐵門處,趙寒看到了累得夠嗆的端木溪,和身受重傷的魅曦月,兩人早已沒了之前的風度。
端木溪一邊要破除精金,一邊要應對同為神域境的魅曦月,自然沒有那麼容易。
這精金在外界屬於比較珍貴的金屬,但在一名神域境武者眼裡,不過如此。
想要破壞相當輕鬆,根本攔不住端木溪。
可壞就壞在,這精金生於這片空間,且密度相比於提煉的要高出幾倍。
且端木溪還是金系真氣,對精金的破壞力就弱了太多。
當看到趙寒來時,端木溪再也無力繼續破壞,而是雙膝一個滑跪,似乎認命了。
可他的神色並沒有認命的意思,而是露出一股似有似無的冷笑。
端木溪寒聲道:“都怪你這個小子,如若沒有你出現,憑藉師弟雷系真氣的超絕破壞力,我們尚能威脅齊修。”
“可惜,師弟被你死死剋制,我們慘敗收場。”
“可你別忘了,你殺了我們也活不了多久,你,還有你背後的魅家,死定了,我儒門浩然派會將你們徹底碾碎、碾死!”
端木溪臨死之際,似乎並不怕死,還大放厥詞。
趙寒當然知道他的話是甚麼意思。
即便殺了他,靈魂被強行吸走根本滅不了,他當然不會死,甚至可能捲土重來。
自然有底氣談報復。
“那就試試啊!”
“收!”
來到端木溪跟前,趙寒伸掌印在端木溪腦袋上,將其收歸於空間當中。
端木溪被收入之際,看到了趙寒一臉嘲諷。
這嘲諷在他看來,有股特殊的意味,似乎自己剛才所說的話不會真成,而是真的會死。
端木溪心頭湧現出一股茫然無力。
但一想到儒門聖人,一想到自己作為三千門徒,還是擊垮了這股迷茫,讓他重拾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