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說話,那就先殺了再說!”
趙寒雙眼微眯,抬手一記手刀劈在無面女人胸膛上,將其撕裂。
沒有五官的臉上,終於也露出了褶皺,這是痛苦之色。
看向還活著的兩個小孩,一男一女,趙寒上前抱走了小女孩,然後離開離亡窟。
擊碎了朱雀雕像,出現了傳送通道,趙寒當即進入,回到了朱雀林。
“吧唧!”
可剛回來,趙寒頓感手臂一痛。
只見自己的手臂被突然醒來的小女孩咬了一口。
這小女孩本沒有五官,但在靠近時突然多了一張嘴,咬在了手臂上。
讓趙寒意外的是,明明看不到她的五官,但卻感受到了她滿臉的憎惡。
彷彿再說:為甚麼?
為甚麼要欺騙我?為甚麼沒有準時來找我?害的我們的女兒都被擄走了!
趙寒心有愧疚,任由她狠狠咬住。
可被咬了一陣子後,趙寒感覺到了腦袋暈厥,天旋地轉。
不知不覺就倒在了地上,昏迷過去。
等再次醒來,趙寒發現自己被捆綁束縛,正坐在溼漉漉的泥土地面上。
而對面,無面老女人正在照顧著小男孩,看起來挺慈祥的。
可在趙寒眼裡看來,這無面老女人一點也不慈祥,反而有一種可怕的感覺。
“這夢怎麼這麼抽象,小夢為甚麼會做這種離奇看不懂的夢?”趙寒倒是沒有害怕,而是靜坐在泥土上,心裡胡思亂想。
“夢境源於現實,這一幕肯定是小夢親身經歷過的。”
“剛才那小女孩肩膀上有紅色胎記,我就先將她確定為小夢。”
“這小男孩和小夢年齡相當,可能是她的哥哥也可能是弟弟。”
“那麼這女人,莫非是小夢的母親?”
趙寒從後面仔細打量著無面女人的後背。
從一開始趙寒覺得這女人是南宮夢,但看到小女孩的胎記後否認了這一點。
那個小女孩,必然是南宮夢。
這夢境抽象的有些過頭了,趙寒愣是沒看出在幹甚麼。
好在夢魘給了他機會。
只見一個男人忽然進入了離亡窟內。
這男子倒不是無面之人,不過依然是赤發赤瞳。
男子進來後,和女人進行了一場激烈的爭吵,最後一把搶過了小男孩帶走,從傳送點離開了離亡窟。
徒留下小女孩和女人。
女人傷心欲絕,小女孩同樣痛苦萬分,但小女孩卻有一種解脫的贖罪感。
雖然都是無面,看不出有多傷心,但趙寒本能的感覺到她倆都極為痛苦,不像是裝的。
忽然,痛苦的女人轉頭看向了小女孩。
臉色一下就不痛苦了,反而露出一抹陰狠之色。
接著,在趙寒全程關注下,女人將小女孩做成了朱雀蛋,永遠的放在了空地上。
反觀趙寒屁事沒有,就像是一個看客看電影一樣,看著這和自己毫不相關的一切。
本身這就是南宮夢封閉自己的夢境,裡面的主角就是她,所有角色都是固定的。
唯獨自己是外來人。
就在離亡窟內只剩下趙寒和無面女人兩人之時,無面女人這會忽然想起了還有一人在。
立刻轉身看來,用沒有五官的面龐看著趙寒。
她緩緩走來,將束縛住的趙寒帶到了朱雀蛋旁,然後挖開一條縫隙,將趙寒也塞了進去。
最後,她縫合了朱雀蛋。
而趙寒,只能和有紅色胎記的小女孩待在朱雀蛋內。
意識逐漸消沉,最後化作漆黑一片。
好像自己死了一樣!
“嗯?”
眼前忽然有些刺目,趙寒雙目微閉,有些不適應。
“我這是剛經歷一場死亡嗎!”
“這裡是……南宮家!”
看著眼前諸多熟悉的建築,趙寒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原點。
夢境,似乎重來了。
這是一個往復迴圈的噩夢,正因為不斷迴圈,南宮夢才無法脫困。
趙寒沿著之前的做法,依然來到了離亡窟內。
再次看到了無面女人照顧一男一女兩個小孩。
這次趙寒沒有動手,而是待在暗處靜靜看著,想要看看這抽象的一幕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不久,那男子又來了,又將小男孩抱走,獨留下女人和小女孩。
至於他如何離開的,他只要靠近朱雀雕像,就會消失不見。
接著,女人傷心欲絕,將小女孩做成了朱雀蛋。
操作和之前一模一樣。
不過這次少了趙寒參與,還在暗處躲著,女人並未發覺到趙寒的蹤跡。
因此,趙寒看到了女人最後,劃開一個朱雀蛋,自己主動躺了進去,從裡面將朱雀蛋的縫隙填補。
就在此時,趙寒眼前破碎,化作無數空間碎片消失。
但緊接著,又重組起來。
趙寒再一次發現自己身處南宮家族內,周圍依舊是熟悉的建築。
“又開始了,這夢境陷入了迴圈。”
“必須要干涉其中一環,才能讓小夢醒來嗎?”
趙寒微微思索,決定先不去離亡窟,而是在南宮家族裡逛逛。
整個夢境裡的南宮家族,毫無一人,沒有任何生機。
但當十分鐘後,趙寒忽然聽到了腳步聲。
立刻看去,只見是剛才那名男子正快步前往朱雀林的方向。
趙寒沒有緊跟過去,因為知道他的結局如何。
而是來到了男子起初離開的宅院。
“這裡是……”
走入了男子離開的宅院,轉了一圈,趙寒在一間屋子內看到一張畫像。
這張畫像上畫了兩人,一男一女,男帥女靚。
唯獨兩人都頂著赤發赤瞳,身穿火紅色服飾,而且相貌也有些相似。
趙寒看到後,一眼便認出這兩人,就是那無面女子和男子,錯不了。
“這兩人的關係,似乎是親戚,可又像是戀人,相貌還這麼相似。”
“難道兩人是近親結婚?”
“這麼說來,南宮夢也可能是近親結婚的產物?”
“那麼那個小男孩,又是誰?南宮夢沒告訴我有一個弟弟啊。”
趙寒仔細思索,可不久之後,這片空間就碎裂了,重歸於源頭。
“又重新整理了,又開始新一輪的折磨。”
這次剛出現,趙寒便迫不及待埋伏在中間,等待男人路過。
過了十分鐘,當男人路過的腳步聲響起時,趙寒立刻做好了偷襲的準備。
當腳步聲在面前路過,趙寒猶如奔狼一樣突出,迅速殺死了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