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離開後，趙寒還是按照雲靈兒的指示，跟著牛總管待著。
但到了白天，趙寒本想出去打探訊息，卻被牛總管死死盯著。
為了不讓雲靈兒起疑，趙寒還是沒有外出，而是老老實實跟著牛總管學習學習，直至晚上雲靈兒回到雲鳳宮。
昨晚的事情已經傳遍了皇宮各處，整個皇宮的所有宮殿，到處都設定了禁軍把守。
別說蒼蠅，就是蚊子進去都得接受盤問。
就連雲靈兒乘坐鳳輦回來，也有很多禁軍護衛。
雲鳳宮內。
雲靈兒依舊是那副倚坐在鳳榻的姿勢。
趙寒假裝一臉兇狠道：
“姐姐，今夜我就替您取下狗皇帝的首級，你且暫等片刻即可。”
雲靈兒擺了擺手：
“且慢，昨日麗妃被你行刺，今日之後陛下身邊護衛嚴密，你今日去刺殺，不是白白送死嗎。”
趙寒自信一笑，反駁道：“所有皇宮護衛，我視如草芥，隨手可殺。”
“姐姐只管等候我的好訊息。”
說罷，趙寒單獨行動。
並沒有帶上風雨雷電四衛，都是隨手可殺的累贅而已。
“娘娘，這……”風站了出來，欲言又止。
“你們不必出手，我相信我弟弟！”雲靈兒擺了擺手，阻止四人。
當夜。
趙寒並未直奔晨龍宮。
晨龍宮是皇帝所在的寢宮，對應了韓晨的晨字。
而是離開皇宮，奔向國師所在的府邸。
白天時間，趙寒就向牛總管打聽了很多訊息。
來到府邸，國師府早已黑燈瞎火，看不清一切。
趙寒稍加感應一番，便感知到了國師所在。
一個箭步，趙寒瞬移到了國師所在的屋宅之外。
“夢魘，出來吧，做個了斷，老子沒功夫陪你在夢裡玩！”
“吱呀！”
趙寒冷笑一聲，氣勢外放，屋門自動開啟。
讓趙寒沒想到的是，屋內的主座上，身著黑袍的國師，竟然就這麼直端端的坐在上面。
且直勾勾盯著趙寒看。
好像知道趙寒會來找他一樣。
“哦，已經在等候我了！”趙寒笑了笑，邁步跨入進去，緩緩來到國師跟前。
當見到趙寒的面孔，以及剛才直呼自己“夢魘”，國師全身顫抖，也跟著緩緩起身。
此刻趙寒無比警惕，看向國師隨時準備出手。
畢竟是夢境裡的二號人物，僅次於雲靈兒之下的強者。
兩人打起來，趙寒覺得得用全力才能收拾他。
“叭唧！”
讓趙寒意外的是，國師起身後沒有其他動作，而是一個滑跪，就雙膝跪在了趙寒跟前。
這滑跪的樣子，有些過於滑稽了。
“夢魘，你這是……”趙寒後退半步，神色警惕道。
雖然這是夢境，自己死不了，但還是預防陰溝裡翻船。
只見國師顫巍巍道：“麗妃是你殺的吧，你下一步就是殺我，然後殺皇帝對吧……”
趙寒沒有意外，主動點頭承認：“沒錯，我要殺的就是你們，不過你不屬於其中。”
“我唯有殺了你們，拿下你，才有機會破除夢境。”
讓趙寒沒想到的是，國師聽了趙寒所說後，大聲嘲笑道：
“你太異想天開了，你一旦殺了我們，那就輸了，你不止拿不下我，還會面臨更大的敵人！”
“這個夢境，我根本掌控不了一切，雲靈兒，也掌控不了。”
趙寒神色不變，經過這些日子以來的經歷，趙寒也發覺夢境有些不對勁。
但那又如何，我只需在夢境裡降服夢魘就行，其他的和我有何關係。
雲靈兒死不死，幹我何事。
趙寒輕聲道：“那你說說，我怎麼輸。”
國師依舊跪地，緩緩解釋：“所謂夢魘，就是在他人夢境擊垮他人，吞噬他人靈魂而變強。”
“有勝就有敗，假若我在他人夢境裡慘敗，將會遭到反噬，那麼夢魘也將徹底消亡。”
“可你，在別人的夢境裡輕鬆拿捏我又如何，這裡可不是你的夢境，你拿捏我沒有任何作用，只會讓我快速失敗、遭到反噬，從而死亡。”
“唯有夢境主人云靈兒擊敗我，我才算徹底臣服，而你……不行。”
夢魘也就是國師的一番話說的很明白。
它要輸，只能輸給夢境的主人，臣服也只能臣服夢境的主人，而不是插足夢境的第三者。
趙寒強行介入，它即便臣服，也不算臣服，最終失敗了還是得死。
“原來如此，看來我要降服你，只能讓你入我的夢裡才行。”
趙寒恍然大悟，夢魘有這種機制也算正常。
自己在別人夢境裡，只能起到輔助作用而已。
“那麼，你跪下來是想作甚！”
說到這裡，夢魘便苦笑不已。
便繼續解釋：“還不是因為你的插足。”
“本來雲靈兒的夢境之內，經過了這幾日，我和她一直處於均勢。”
“現在你插足一腳，殺了麗妃，我根本無法阻止你，我已離死不遠了。”
“而我才脫離魅家沒多久，不想死，只想活著，哪怕剛出狼窩又入虎穴，受制於你，我也不想死。”
“我除了迫不得已臣服你，又有甚麼扭轉結局的法子呢！”
趙寒沒想到自己的插足，竟然加速了夢魘的失敗。
不過夢魘失敗，本就是鐵板釘釘的事，它自己都很清楚，時間問題。
趙寒問道：“也就是說，雲靈兒即將在夢境裡擊敗你，那麼她的底氣是甚麼？你竟然輸給了她。”
提到這個，夢魘只能苦笑。
只能解釋道：“誰叫我運氣倒黴，遇到了一個被天外來者看中欲要奪舍的少女。”
“我插足雲靈兒的夢境，她也同樣插足進來，且還是以一種特殊的方式插足。”
“無論如何，我都會失敗。”
“你應該也知道，雲靈兒白天和黑夜，完全是兩個不相等的人，夜晚的雲靈兒，便是那個天外來者在控制她。”
聽完解釋後，趙寒神情一愣。
天外來者？
這個稱呼有些熟悉。
上一次聽到這個名字，還是天外來的武帝林玄，留下帝陵的那人。
他同樣是天外來者，找人繼承衣缽，卻被趙寒和女詭給乾沒了。
至於雲靈兒有兩個人格，趙寒早就發現了。
只是沒想到第二個人格，是天外來者在其中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