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外界。
趙寒全身打了個哆嗦,就像是普通人做夢時,忽然哆嗦一下。
隨即驟然睜眼,眉頭微皺。
看著懷裡溫熱的軀體,趙寒心頭有太多不解。
這夢境裡,雲靈兒堪稱無敵的存在,難道就因為是女主就無敵嗎?
那為何夢魘進入別人夢境時,無人能擋呢?
看來,這夢境必然發生了變化,導致夢魘都解決不了,因此受困。
坐起了身,趙寒直勾勾盯著做白日夢的雲靈兒,以及打量手裡的黑色雲紋玉佩。
趙寒思索道:“雲靈兒一介開竅境,連阻擋夢魘的實力都不夠,精神力方面更是被無情碾壓。”
“能把夢魘都困住,必然有外物干涉。”
“莫非,就是這玉佩?”
摸索著玉佩,趙寒心中不斷想著。
至於在夢境內被輕鬆擊殺,趙寒則不以為然。
夢而已,做白日夢誰不會,我做夢當滅霸又不是沒做過。
自己作為強行進入的配角,死了根本毫無影響,又不是夢魘的主攻物件。
夢魘才能在夢境裡殺人,而且只能殺女主雲靈兒才能脫離,就算親手殺了我,對現實的我也毫無影響。
“老不死,時間過了多久?”趙寒看向了隱藏在暗處的僵不死,詢問道。
僵不死回道:“主人,時間過去了三個小時。”
“三個小時?”
“看來夢境和外界流速幾乎一致。”
“這雲靈兒做了好幾天的大女主皇后春秋大夢,還沒做夠呢。”
“要不要再進入一次。”
趙寒想了想,還是決定先不進去,再等等。
外面過三個小時,夢裡一樣是三個小時。
而且夢魘似乎也束手無策。
那就讓你多做一些大女主白日夢,免得被我破了夢境,失去了這麼好的機會。
“主人,有人來了!”僵不死忽然說道。
不用它說,以趙寒強大的精神力,也察覺到了有人到來。
且還是隱匿了氣息行蹤詭秘。
顯然不是來幹好事的。
“給他個機會讓他上鉤,我且看看是誰。”
趙寒說罷,回到了床上繼續保持擁抱著雲靈兒的睡姿。
很快,隱匿氣息的人悄無聲息的從窗戶進入了屋內。
此人大白天的身著黑衣,此地無銀三百兩,一看就知道是雲家的熟人,不願暴露身份。
黑衣人來到床榻前,看到呼吸均勻並沉睡的趙寒,語氣不滿道:
“那夢魘也真是的,對付我幾個呼吸就拿下了,對付一個開竅九十的小女娃,愣是幾日都沒拿下。”
“還需要我幫你出手解決一些問題。”
隨即黑衣人看向趙寒,寒聲道:“小子,怪就怪你胡亂插手我雲家族內事務。”
“死在夢裡,毫無痛苦,算你走了大運!”
當即,黑衣人右掌凝聚一團環形旋轉內氣,像極了龍珠裡的氣圓斬。
接著,便欲要落下切割趙寒的脖頸。
“死!”
黑衣人迅猛擊出,毫不留手。
可這一擊尚未完全落下,黑衣人便發現自己的右手腕,被一隻如同鉗子的手給抓住了。
甚至導致手掌上的內氣消散一空。
“這是……”
黑衣人神色一凝,眉頭一挑,立刻意識到暴露被發現了。
此人假睡,這特麼是中計了啊!
黑衣人迅速將手往外抽,可那隻手死死卡住,根本抽不動。
黑衣人心知要遭,怒道:
“該死的雲易,竟然用這小子來暗中陰我,他應當早就知道是我陷害的他女兒。”
“砰!”
話音剛落,黑衣人便被一腳踹飛出去。
嗖!
隨即一道急速閃身跟進。
剛在半空尚未落地的黑衣人,便被醒來的趙寒一手卡住脖子拿捏。
“嗚嗚嗚……”
黑衣人頓感提不了內氣,且肉身被對方內氣壓制,不斷掙扎,可只能發出嗚咽聲。
“讓我看看你是誰,對吧雲易的大哥!”趙寒笑眯眯的伸手去拉麵巾。
其實不用看,趙寒都知道是雲易的大哥雲猛。
無論是三小時前,還是雲靈兒的夢境裡,趙寒都對此人有一些印象。
“唰!”
拉下面巾,讓趙寒意外的是,此人並非是雲猛,而是一副生面孔。
“呵呵,跟我玩易容是吧。”
趙寒立刻伸手接觸到雲猛的臉邊上,內氣沿著手指一震。
“啪啦!”
此人臉上頓時扭曲起來,像是蛻皮一樣。
之後,竟然還真掉了一些人皮下來。
但人的臉皮掉落後,露出的並非是雲猛的臉,而是一張無面之臉。
且這張無面之臉,就是最外的一層,是雲猛最真實的臉。
“這是……畫皮!”趙寒吃了一驚,還從未見過這樣的易容。
這是將一張人皮臉,覆蓋在了無面臉上。
“此人竟然識破了我的易面之術!”
雲猛大吃一驚,本以為自己的易面之術能瞞天過海,結果還是被人家一眼識破。
一眼就看出我的易面之術。
他究竟是如何看破的?
我和此人從未有過接觸?他是如何知曉我就是雲猛?
難不成是自己剛才使出標誌性武技,從而被識破的?
知道我這武技的,唯有家族內重要人物,包括雲易和雲靈兒。
果然啊果然,此人就是雲易請來演戲,讓自己上套的。
那麼接下來,雲易便會出現,雲靈兒便會醒來,將自己斬殺並斬草除根吧。
豈不是說,夢魘是欺騙自己的,或者說夢魘也死在這父女倆的手上了。
想了很多後,雲猛心中大怒道:
“雲易,雲靈兒,你倆父女好深的心機,連我自認為夠隱忍的人,都被你們兩個奸詐之人矇騙了!”
可終究還是雲猛想得太多,雲易並未出現,雲靈兒也並未甦醒。
而是趙寒在逼問他。
趙寒稍微鬆開了手,減輕了對他的束縛,笑眯眯道:
“你的易容術挺高階的,以人皮覆蓋面部,和臉部融為一體,物理層面根本看不出來,如若不是你的武技暴露,我也看不出來。”
“說出來你的易容術,我可以放你一馬。”
聽到趙寒這麼說,雲猛眉頭微挑。
心道此人莫非不是雲易派來演戲的?而是真來抓詭的大師?
自己這是有心算無心,踢到鐵板了?
不過,對方對易容術有需求,自己豈不是有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