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夢……夢……”
忽然,昏迷的雲靈兒悶哼一聲,嘴裡胡亂唸叨,似有醒來的跡象。
眾人無不束手無策,只能期待的看著,盼望雲靈兒清醒過來。
包括那名高僧在內,只要雲靈兒稍微清醒,便能知曉事情原委。
可很快雲靈兒沉寂下去,讓眾人大失所望。
還是沒有甦醒跡象。
“大師,您在努力試試,靈兒能不能醒來,全靠你了!”雲易無奈,只能期盼於高僧。
所謂的高僧嘆了口氣,隨即點頭道:“罷了,我再試試看,如若不行,那雲家主只能另請高明瞭!”
隨即,高僧接連施法,動用了一些手段,可雲靈兒就是醒不過來。
高僧甚至連根源都不找到。
“雲家主,恕老僧才疏學淺,無能為力!”
“此怪病我從未見過,還請雲家主另請高明。”高僧搖了搖頭,不再施法,而是主動放棄。
雲易連連嘆氣,無奈道:“唉,大師盡力即可,多謝了。”
“風兒,你去領取元石交給大師。”
送走了高僧後,雲易看向了自己的老哥,雲猛。
雲猛即是那個中年,雲易知曉雲猛資質和實力都比自己還強,只是運氣差了點,最終落選家主之位。
雲猛對家主之位心有不甘的事,雲易門清的很。
可眼下方法都找遍了,雲易只能祈求於雲猛,低聲道:
“哥,你人脈寬廣,在外行走多年,不知可有法子或認識的人能治好靈兒?”
雲猛微微眯眼,搖了搖頭道:“家主,侄女此病我從未見過,連高僧都束手無策,我又如何能解決。”
“不如家主去請求老祖或是諸位叔叔爺爺出手,或許能治好侄女。”
雲易嘆了口氣,去請老祖何其艱難。
更別說尚存於世的叔叔爺爺了,他們很多都是半吊子,有些長輩連我都不如呢。
很多時候,不是越老越好越強,而是要分人的。
“唉……”
“家主,外面有一位蒙面人,說有要事會見家主。”
一名護衛忽然在外喝道,屋內的所有人都聽到了。
“哦,有要事會見我,可我今日沒有和誰有約定啊?”雲易眉頭微皺,仔細想了想也沒想出來所以然。
“你先帶他去會客廳等待片刻!”雲易擺了擺手,護衛立刻聽令外出照辦。
“家主,這裡有我們照看即可,你大可先去會見客人!”雲猛笑了笑,一臉和善。
雲易點了點頭,邁步離開,從未想過是自己這個哥哥陰了自己的女兒。
當來到會客廳,雲易看到的是身著一身黑色罩袍的人,全身都極其隱蔽,一絲氣息都感應不到,看不出深淺。
只能感覺到此人極度不好惹,且非常危險。
雲易當即小心問到:“不知閣下是雲某何方故友,來此有何貴幹?”
身著罩袍之人自然是趙寒。
沿著尋龍石的指向,趙寒輕鬆就鎖定了目標,來到了鶴州鶴鳴城。
並鎖定了夢魘的具體位置,就在雲家之內。
稍微打聽了一下,以精神力擴散收集資訊,趙寒對雲家有了一些瞭解。
總的來說,就是一個大縣城的本土勢力,出了這個縣城,認識你的就不多了。
“我是來……抓詭的!”趙寒隨口說道。
殊不知雲易的心頭一驚。
抓詭?開甚麼玩笑。
我雲家強者諸多,哪隻詭魂敢在我雲家晃悠,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
但見到趙寒信誓旦旦且相當認真的模樣,雲易還是有些摸不準。
莫非我雲家真有詭混入了進來,且實力遠在我們之上,難以察覺。
趙寒見他一臉不相信,便提醒道:“不知雲家近來可有異常的事發生。”
雲易猛然一驚,異常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女兒雲靈兒昏迷了過去。
難道這是詭怪乾的?上了靈兒的身?
可世間哪有這麼強的詭怪,連一絲氣息都不曾留下,就把人上身了?
簡直是聞所未聞。
雲易緩緩開口道:“異常之事,唯有我女兒靈兒突然昏迷,一直醒不過來,請了高僧來治病都無濟於事。”
趙寒點了點頭,確認道:“那就是了,你女兒被大詭纏上了,再不將她拖回來,只怕是……小命難保!”
雲易驚道:“甚麼!大詭?”
“閣下如此篤定,難道知道是何種詭怪上了我女兒的身。”
“沒錯,雲家主帶路吧!”趙寒伸了伸手,一副無比肯定的樣子。
雲易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伸手為趙寒領路。
雖然趙寒來歷不明,可現如今沒有其他辦法,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當兩人來到雲靈兒靜養的房內,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家主,這位是……”
雲猛看著雲易身旁一身黑色罩袍的神秘人,莫名的感覺到不安,立刻問道。
雲易解釋道:“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擅長抓詭的大師。”
“大師不願透露姓名和真容,大家也就不要多問了。”
“抓詭?”眾人一驚,抓詭和治病有甚麼關係。
不過很快他們反應過來,立刻看向了昏迷的雲靈兒。
莫非靈兒是被詭所影響了?
可以靈兒開竅九十的實力,一般的詭根本拿她無法。
更強的詭,混入雲家也幾乎不可能,雲家可不止雲易和雲猛兩名凝神境強者,還有好幾位。
除非……是冥級大詭!
可冥級大詭找上靈兒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就算找到了,以冥級大詭的實力,靈兒早就被生吞活剝一百次了。
哪裡可能一直昏迷還不甦醒,且有掙扎跡象,難不成靈兒還能遏制冥級大詭不成?
眾人懷疑的看著趙寒,覺得這就是個騙子。
但趙寒身上隱約散發的神秘氣息,還是讓他們不敢妄言。
趙寒一進門後,掃視一圈,立刻鎖定了床榻上的雲靈兒。
雲靈兒二八年華,長得如名字一樣水靈水靈的,一頭高馬尾,身著米色勁裝,山巒直挺鼓起一個包,標準的瓜子臉高挑身材美人。
不過此刻像是活死人一樣躺著一動不動,有呼吸,有氣息,有心跳,和活人無異。
唯獨醒不過來,宛如植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