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吼!”
“嗷!”
……
隨著死石落地,死石周圍各種怪叫嘶叫此起彼伏,聽起來像是怪物或者殭屍叫。
這是死石內的射線劇烈爆發,造成的嚴重影響。
因為受到攻擊,所發出的效果是瞬時影響且持續,不再是之前那樣遞進。
只見十幾名人族或半妖以及殭屍礦工,紛紛被死石射線徹底控制,化身只知殺戮的殺人機器。
並悍然朝身邊的礦工和監工出手,雖然被封了內氣、真氣,但一身肉身強度依舊不可小覷。
不止是他們,還有不少監工也受到了影響,好在一身鐵甲削弱了不少。
否則即便是凝神境,如此近距離且死石爆發的情況下,也相當容易中招。
但死石就是死石,不是空氣中游離的射線可以比擬的。
更何況這塊死石還受到了撞擊,爆發的射線強了何止十倍。
造成的影響極大,可怕至極。
哪怕是穿了鐵甲,不少監工的眼睛也通紅起來,意識逐漸被殺戮佔據上風。
根本沒有自主意識對被射線控制的礦工進行鎮壓。
現在沒有出手肆意殺戮,只是因為本身的意識還存在,還能勉強抗衡。
但隨著時間推移,被死石射線的影響佔據上風只是遲早的事。
一時間,人群混亂了起來,礦工亂了,監工也亂了。
好在趙寒一行五人剛剛進入大廳沒多久,身處邊緣位置,沒有太過靠近死石,受到的影響較少。
即便如此,趙寒還是感覺有一股殺念在腦海盤踞,就和魔氣一樣。
死石的射線影響和魔氣,不能說毫不相干,只能說一模一樣。
趙寒敢肯定這死石必然和域外天魔有關。
“瑪德,今天真是晦氣,老子在礦坑待了足足十年,從未遇到這種事,眼看著快出去養老了,今天怎麼就亂了?”
“趙老弟,事發突然,我們要對這些礦工進行鎮壓,照看不了你,你拿著鐵令趕緊自行退出。”
四人不再管趙寒,而是和其他監工一樣立刻湧上去進行鎮壓。
眾多監工中,有兩名監工拿著鐵盒,冒著風險前去將死石收入鐵盒內,消磨其後續影響。
但礦工裡,忽然跳出四名半妖阻攔兩名監工。
“要死一起死,反正老子也活夠了。”
“老子早就恨透你們天工族了,今日就一起下地獄吧!”
“哈哈,還能有這麼多墊背的,不虧!”
“看老子怎麼錘爛這個破石頭!”
……
四名半妖明知是死,也要帶人下去陪葬。
更有一名半妖不畏生死,竟然繼續奮力對死石發起攻擊。
越是攻擊,死石的反應越大,射線越猛,且無比堅硬不會被破壞,甚至連一條白痕都沒有。
很多被影響的監工,也在劇烈射線的影響下逐漸失去自我意識,被殺戮、暴虐等意識佔領高地。
哪怕有凝神境的精神強度,面對死石也是毫無對策。
一時之間,整個大廳內亂成了一鍋粥。
你殺我,我殺你,唯獨意識被射線操控的物件並未相互殺戮,而是朝活著的礦工和監工殺去。
有不少監工,也逐漸黑化變換陣營。
“草!”
趙寒連忙躲開兩名黑化礦工的攻擊,暗自罵道。
老子真是倒黴,剛進入礦洞不到十個小時,就遇到了監工十年沒遇到的大事。
趙寒很是懷疑自己上上輩子是不是掃把星。
走到哪,哪哪就要出事,不是死人就是發生罕見的大事。
我特麼都快成團滅發動機了。
這四個監工也挺倒黴的,竟然和我混在了一起,待會被團滅了可別怪我。
“吼!”
一名黑化開竅境礦工,以肉身之力用拳頭硬生生朝趙寒襲來。
可在接觸趙寒的真氣護體時,一道黑色反震力將礦工反彈了出去,並且礦工身上逐漸燃燒起了黑色火蛇。
黑色火蛇起初很小,但燃燒起來相當迅猛,就像是汽油遇上了火柴一樣,飛速燃燒。
礦工整個人陷入了黑色的火海,短時間內活生生被燒成了黑灰。
就連詭魂都被燒沒了。
可以說死的老慘,但下場卻比被天工族煉成器靈要強一些。
要知道被煉成器靈,相當於還活著,但生不如死。
詭魂要是被真氣燒沒了,只能說陽間的詭魂沒了,陰間的九幽還有一道詭魂呢。
“嗷!”
一具地甲屍惡狠狠撲來,欲要啃咬趙寒脖子。
此刻的地甲屍在各種負面意識影響下,可謂變得更加強大。
可在趙寒面前,不化骨都不算太有威脅,天甲屍都是菜,你個地甲屍算個屁。
伸手接觸,地甲屍直接被收入空間。
然後命令空間內的旱魃,對地甲屍進行馴服。
無論是任何殭屍,哪怕是不化骨,面對四大超級殭屍:贏勾、後卿、旱魃和將臣,都將生出不可抵擋和臣服之意。
不過這死石的影響是真強,竟然能和殭屍本能臣服旱魃的意識不相上下。
導致空間內的地甲屍一時之間進退兩難,處在宕機中。
好在旱魃過處,赤地千里,日月無光。
旱魃自身攜帶能量流轉減弱的能力,類似於領域,而且是被動的。
一旦靠近動用,便讓地甲屍身上的死石影響減弱了不少。
漸漸地,地甲屍的臣服之意佔據上風,終於跪了下來。
緊隨其後,又有幾具地甲屍、金甲屍被收入其中,依次被旱魃馴服。
漸漸的,空間內充滿了殭屍。
混亂局勢下,哪怕有天工族的監工被死石射線控制,照樣不是趙寒的對手。
天工族修煉速度和進境很快,導致高手異常多。
但基礎差,開竅少,實戰更是差得要死,趙寒可以說一巴掌一個。
幾分鐘下來,就有不少監工被趙寒拍死。
這些監工的意識和靈魂徹底被影響,相當於白紙染成了黑紙,一汪清水可洗不白。
哪怕毀掉死石,強行控制住監工,照樣沒用。
與其如此,不如直接將其殺掉。
趙寒這麼做,也是看到那些正常的監工,他們下手同樣毫不留情,對被影響的自己人下死手。
顯然,這種事曾經發生過,他們有應對方案,只是可能沒這次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