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剛分散逃跑,可慘叫聲忽然響起。
眾人大吃一驚,有人撇頭看去,有人奮不顧身頭也不偏繼續跑。
其中就包括亡命奔逃的水武。
剛才他還對趙寒滿懷仇恨,現在仇恨全部煙消雲散,因為恨不起來,恨了也是白恨。
只剩下對趙寒的驚恐。
只見收割眾人性命的,不是甚麼不化骨,也不是趙寒,而是一把懸空的長刀。
正是由劍魂控制的刀冥,正在瘋狂收割尚未散開的人群。
隨意衝擊劈斬,沿途無一合之敵,猶如無雙割草,哪怕他們稍有反抗結局也一樣。
各種慘叫聲此起彼伏,僅存的族人慘遭屠戮,看的三位長老怒目圓瞪。
這可是僅存的苗子,就這麼被屠殺殆盡。
這是甚麼仇,甚麼怨,為何要二話不說屠滅我九嬰家。
而趙寒才不管那麼多,招惹到我,那就死!
“去死!”
趙寒直接撲向因重傷而被拋棄的長老,也是自炎平之後被趙寒所重傷的那位。
他就是僅存三名長老中那個最軟的柿子。
似乎是因為知道了結局,或是重傷失去了鬥志,也可能是被九嬰眼睜睜看著九嬰家覆滅而心寒。
此刻的這位長老一動不動,任由趙寒一擊命中頭部,一聲慘叫都不曾發出,只是一聲悶叫後慘死而亡。
輕鬆擊斃一名長老,趙寒立刻進攻被不化骨糾纏的另外一名長老。
見趙寒攻來,長老也似乎聽天由命了。
拿出最後的餘力拼死擋了幾下,最終被不化骨連續擊中多次,在趙寒的一擊下攻破薄弱的防禦,擊穿心臟而亡。
那邊的刀冥也結束了無雙收割,殺光了除了水武以外的所有族人。
水武則被切斷了雙腿。
刀冥最後才來收割被趙寒擊斃的兩名長老。
而被僵不死攔住的長老,實力最強,餘力也最多,竟然還能稍稍壓著僵不死打。
以熊熊烈火,剋制僵不死的陰氣和屍氣。
不過當趙寒逼近,他最終還是不敵。
沒有卑微的投降,趙寒的滅族行為已經徹底封死了他投降的心。
“啊!”
當這名長老最後被趙寒一刀斬殺,意味著九嬰家已經沒有翻盤的餘地,全族皆死。
他們的祖先九嬰,在最關鍵的滅族之時都沒有出現幫忙,反倒只象徵性的抬了抬爪子。
可見其中必有隱情。
要麼抽不開身,要麼對後裔不重視,要麼就是……被燉了!
看著成了荒蕪破敗之地,滿地死屍的九龍山谷,趙寒大手一合,包裹大量屍體和寶物收入空間。
其中還有一座小型的九嬰雕像。
當再也看不到屍體後,趙寒隨即抬手便發出一擊。
“九裂撼地拳!”
拳力徑直落入地面,使得大地龜裂,四面八方及中心位置都在開裂。
整個九龍山谷都陷落入了裂縫當中,各種痕跡被抹除。
看著覆滅的九嬰家,以及孤零零站在一旁失去了雙腿的水武,趙寒雙目冰冷。
哪怕這一戰造成很多無辜之人受牽連慘死,也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我本來沒有和你們九嬰家作對的打算,只想著帶著我女兒趕緊離開,一家人團聚其樂融融。
是你們非要半路攔我,實屬自不量力。
要怪,就怪你們自家的族人水武吧,他才是導火索。
我帶著善意,給了他滿戒指的資源,他卻恩將仇報擅作主張啟用陣法困了我幾秒鐘。
否則我早就帶著我女兒遠遁,避免發生衝突,哪裡會有之後的事。
從你們出手那一刻,大家就是敵人了。
殺一個敵人是殺,殺一百個敵人也是殺,那就將其徹底斬草除根,不留後患。
趙寒瞥向水武,此刻他已經徹底嚇傻了。
嚇的甚至失去了知覺,上半身落在地面都感覺不到痛的那種。
“踏踏踏!”
邁步走向水武,聽著重重腳步聲,水武這才反應過來,抬頭驚恐的看著趙寒。
此人竟然僅憑一己之力覆滅了九嬰家全族!
他到底是誰?他膽子為何這麼大?他難道不怕死嗎?
無數個疑問在水武腦海裡快速浮現,隨後消失。
現在想這麼多又有甚麼用處,哪怕自己把頭磕破,也改變不了已經發生的事實。
“你會死的!”
水武深吸一口氣,抬頭仰望趙寒只是說了一句話,然後就敞開胸懷準備坦然赴死。
他知道趙寒會把他狠狠折磨致死,否則不可能獨獨留下他到最後。
“我死不死,不是你能決定的。”趙寒輕笑一聲。
至於物理折磨死他,趙寒還沒那個興趣。
留他最後,只是想讓他愧疚,讓他心有負罪感,讓他親眼目睹是他自己造成的滅族後果。
殺人誅心,精神折磨比之肉體折磨更為可怕。
不過水武這麼大的罪,趙寒還是決定不讓他肉體上安然赴死。
單手凝聚火系真氣,趙寒帶著獰笑來到水武身後,灌入他的體內。
水武體內的水系真氣立刻進行護主,特別還是遇到屬性相對的火系真氣。
兩道異種真氣在水武體內交融衝擊,將他的身體當做戰場,相互廝殺,搞得水武欲仙欲死。
整個人渾身冒著熱氣和冷氣,可謂體驗冰火九重天。
“啊……殺,殺了我吧!”
肉體上的痛苦來的更直接,痛的水武聲嘶求饒。
“我也不是那麼惡毒的人,滿足你!”
趙寒冷笑一聲,單手朝他腦袋一拍,並未用力拍死他。
而是用了【分解】天賦,瓦解了他體內三成的水系真氣。
水系真氣少了足足三成,勝負的天平瞬間被打破。
火系真氣悍然入侵,猶如土匪一樣猛攻,很快佔據優勢。
體現在水武身上,就是滿身滾燙髮熱,直至通紅成了鐵燒紅的那種顏色。
身上的各種毛髮都被燒了個乾淨,甚至皮肉也傳來了烤肉香。
“啊……”
最後一聲慘叫發出,水武的肉身和精神再也承受不住,在痛苦的煎熬中被焚燒殆盡,灰飛煙滅。
只留下兩枚完好的儲物戒指,一枚水武的,一枚趙寒讓北冥辰司給的。
拿起兩枚戒指,趙寒呢喃道:
“一念之差便是人詭之別,何必呢,動動嘴白賺這麼多資源不好嗎,非得左手倒右手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