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寒輕蔑道:“人族修煉的功法武技,猶如天上的繁星那樣密集,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人族做不到的。”
“說,你是半妖,還是妖怪!”
趙寒仔細掃了一眼龍人的軀體,在這之前就有疑問。
這龍人和自己使出龍血玄黃後的體型一模一樣,都有些像成龍歷險記裡的聖主。
唯一的區別就是它能一直保持著龍人軀體,且沒有任何不適。
讓趙寒一時之間分不清它是妖還是半妖。
半妖指的是人族的身體,依然存在有極小部分的妖怪的部位。
一聽趙寒所問,龍人立刻破口大罵:
“妖就是妖,人就是人,你竟然把我和半妖那群雜種相提並論,簡直是侮辱我。”
“我可是擁有尊貴純正血脈的海龍一族,豈是半妖能碰瓷的。”
顯然,龍人就是一隻純粹的妖怪,只是不知為何有著類人軀體。
那頭隱鯊同樣如此。
可能是因為天賦有所不同,因此可以以龍人姿態行事。
類似於黑熊精的變形天賦,能變大變小。
“我雖無路可走,可要打就打,要殺就殺,何必說這些廢話。”
“我是人是妖,關你何事!”
“誰生誰死,還不一定呢!”
龍人不再猶豫,而是抬起龍爪猛攻。
此刻逃不了,只能正面交手。
海龍一族不止擅長海戰,肉身也相當強大。
面對襲來的龍爪,趙寒可不懼,直接實力全開,硬頂上去。
清流海龍我都趁其不備將其一擊斃殺,難不成還拿捏不了你。
趙寒憑藉著200%的水抗,施展龍血玄黃化作龍人,使出屠龍之技、爆體魔功,加上各種輔助手段。
“砰砰砰……”
大量聲響響起,剛一交手沒多久,趙寒便用全力把龍人壓著打。
你來我往,你一掌我一爪,大量的反震力形成波動震盪四方,下方的湖泊都被震的到處是裂縫。
越打下去龍人越發心驚,此人手段頗多,不可力敵!
自己這次大意了啊!
可以說各方面都被對方壓制,海龍幻遁這種超強水遁底牌,也難逃對方追蹤。
運用妖氣噴吐激浪,對趙寒殺傷力卻不痛不癢,隨手就被對方拍滅。
“轟!”
只是三十招過後,龍人被趙寒抓住一個破綻,一掌印在胸膛,被轟入地面砸出一個巨坑。
墜入地面前,龍人噴吐一口激浪,直刺趙寒。
“啪!”一巴掌拍出,趙寒隨手將其拍成了水滴。
趙寒在肉身方面尚且能力壓它,更別談龍人使出妖氣對自己幾乎無效。
它畢竟是海龍一族,吸收的水元氣化作妖氣,超強的水抗令它有力使不出。
“咳咳!”
“噗……”
“清流,應該也是被你所殺吧!”龍人從巨坑站立起來,大口噴了一口淤積的龍血,沉聲問道。
降龍內氣和降龍神武專克龍族,趙寒又有許多龍骨和蛟龍骨加持,剋制力更強。
此刻龍人體內正被內氣所破壞,還好它及時發現用妖氣暫時抵擋。
但也免不了受了極大內傷。
“你也會和它一樣的下場!”
趙寒說話的同時緩緩從半空降落,單手凝聚一道黑龍,隨時能擊出滅殺龍人。
“你能如此輕鬆正面擊敗我,擊敗清流也在情理之中。”
“也是我大意了,對你瞭解太少,以為能將你暗殺。”
“呵呵,我雖死,可我海龍一族一定會為我報仇的!”
“噗!”龍人再也承受不住體內降龍內氣的破壞,大口狂噴龍血,龍鱗夾縫更是滲透出絲絲龍血,顯然內傷頗重。
“廢話真多,死吧!”
趙寒隨手扔出黑龍,迅速衝擊到龍人的胸膛。
“啊!”
龍人再次被擊飛出去,將地面犁出一道巨大的溝槽。
“唰!”
凌空黑色一刀劈來,徑直劃過龍人的脖頸,將其龍頭和龍軀強行分開。
幹掉龍人後,趙寒依照以往挖出龍骨,換下了自己的一根肋骨。
然後取龍人的內丹,接著找出儲物戒指,將屍體往空間一扔。
空間裡足足有三具龍屍,兩頭都是海龍一族的妖祖。
現在,自己是把海龍一族徹底得罪死了。
下一次再謀劃自己,怕是得用更隱蔽陰險的手段。
處理完事情後,趙寒飛速回趕,期間用千紙鶴定位,很快找到了刀冥帶著的趙四和小黑。
同時,僵不死和不化骨還在往回趕。
此刻趙四已然恢復如初,臉色紅潤,看著不像是快死過一次的人,反而比正常人還正常。
至於膽小如鼠的小黑,趙寒並沒有對它做甚麼。
膽小歸膽小,誰都有怕死的時候,更何況膽小怕死也是生存之道。
小黑它並未做出甚麼出格的叛逆之事。
一行集合後,僵不死手提隱鯊的屍體,還捏著尋龍石邀功道:
“主人,幸不辱命,屬下並沒有讓它逃走。”
趙寒點了點頭,大手一揮將僵不死和不化骨以及隱鯊的屍體收入囊中。
可惜生死印丟了,否則趙寒還能獎勵一下僵不死和不化骨的。
“離州強者眾多,剛才一戰已經引起了很大關注,此地不宜久留,趕緊離開!”
趙寒趙四兩人騎上了紙老虎,飛奔離開離州城範圍,之後北上,並未冒險入城。
一路上,趙寒將毯子收好,將南宮夢安置在身前,一邊駕馭紙老虎一邊細細照料。
看著牢大帶回來一名赤發女人,趙四心中頓生八卦。
作為掛件存在的小黑,同樣瞪著大眼珠子看過來,兩眼滿是八卦。
小黑心道:這牢大很花心啊,而且很渣,之前那個叫楚憐的女人被牢大玩了後不見了蹤影,現在又來一個。
而且主人也太離譜了吧,給人家都玩昏迷了,要不要這麼強大……
“小黑,你那是甚麼眼神?”趙寒察覺到了腰間黑熊精的視線,立刻瞪眼看去。
小黑立刻轉頭,目光呆滯。
剛狼狽脫離虎口,且沒有任何實質性貢獻的小黑可不敢多說甚麼。
特別是趙四時不時瞥過來的鄙夷目光,讓它有些尷尬。
平時一直在趙四面前裝高人,裝了好幾年,哪知道被抓一次原形畢露,高人形象被打破。
和趙四的慷慨赴死比起來,自己就像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丑,膽小鬼的地位被釘的死死的,這輩子都翻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