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老立刻控制三枚地火彈進入領域中,襲向趙寒。
當地火彈進入領域,頃刻間化作地心之火,呈標槍狀從三個方向激射而來。
領域內的烈火全部給更高階的地心之火讓道。
“哦?地心之火!”
趙寒驚疑一聲,但很快淡定的一匹。
我250%的火抗,尚且能正面和地火之源較勁幾招。
現在我500%的火抗,連地火之源我都不放在眼裡。
地心之火,不過是地火之源輻射出去的一絲絲而已,算個屁。
當地心之火徹底吞沒趙寒時,外面的徐長老終於露出微笑,成了!
沒人能在不設防的情況下,硬抗地心之火的攻擊下倖存,我也不行。
更別說還在領域的壓制內。
此人,將死於自大!
看著徐長老露出會心一笑,諸多的南宮家族人也笑了。
這下穩辣,終於把這個外來賊子誅殺。
可隨著時間推移,地心之火消散,領域內露出了趙寒的身影,他竟然屁事沒有。
“怎麼可能?絕不可能!”徐長老瞪大了雙眼,這完全脫離的他的想象。
趙寒確實沒事,但後背的南宮夢可受不了,剛才為了防止地心之火燒到南宮夢,趙寒還費了一番功夫保護。
“測試結束,不陪你玩了!”
趙寒右腳往岩漿岩重重一踏,膝蓋高的烈火迅速退散,領域被清空出一片空地。
“怎麼可能,你竟然一點事都沒有!?”凌虛御空的徐長老神色不可置信的往後退了一步。
這到底是甚麼怪物,竟然無視任何火焰,地心之火和精神之火都燒不死他。
你這也太離譜了吧,朱雀都沒你這麼誇張。
可更誇張的出現了!
一道爆喝從領域內響起,名字卻是徐長老非常耳熟的。
“地火離煞拳!”
趙寒凝聚大量火系真氣匯入右臂,右臂又匯入右拳,在右拳形成一道烈焰之拳。
同時,趙寒施展陽炎奇功,不斷轉換領域內的火系真氣為己用,給拳法進行加持。
相當於給氫彈不斷加當量,只要沒有到上限,那我就往無限靠。
徐長老差點一屁股坐在半空,臉上滿是駭然之色,指著趙寒打著哆嗦道:
“你你你……你怎麼會地火離煞拳?這可是我專屬的獨門武技!你是何時偷學的?”
“哪怕是我兒我都沒捨得傳授給他!”
“蛐蛐武技而已,看一遍就會了!”趙寒冷笑一聲,他確實是看一遍就會了。
在禁術火之瞳的看破下,沒有任何火系武技逃得了趙寒的法眼。
甚至不需要消耗元石簡化,被火之瞳看破使用方法後,直接大成!
堪比外掛!
面板上就是最好的證據:
武技:
降龍神武【已簡化,神級+,大成】
天地刀劍三訣【已簡化,神級,大成】
九裂撼地拳【已簡化,神級,大成】
地火離煞拳【已簡化,神級+,大成】
“你究竟是何人,和我南宮家有何恩怨但說無妨。”
“我南宮家做事向來光明磊落,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只要是我南宮家的錯誤,我們一力承擔,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徐長老此刻慌了、慫了,嘴裡滿是慫包才說的出口的話。
“你們承擔不起,我也不需要你們的答覆。”趙寒雙眼冰寒,並沒有解釋,並不想暴露出南宮夢和自己的關係。
哪怕南宮夢精神潰散成了植物人,或許南宮家有拯救她的辦法。
可自己已然和南宮家成了死仇,沒必要求著他們,去找其他辦法就是。
有困難就有辦法解決,麵包會有的,辦法也會有的。
南宮家畢竟還有朱雀,可不能讓它聽了去,否則南宮夢連植物人都當不成。
“去死吧!”
趙寒不想多說,右拳狠狠一推,滿是凝縮火系真氣包裹的地火離煞拳,狠狠衝破了本就壓不了趙寒的硃紅領域。
“啊!”
“噗!”
領域被強行破掉,徐長老倒飛出去大口吐血。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比自己剛才威力強一倍的赤紅拳力,將要落到南宮家的最中央。
“轟!”
但下一秒,五道光柱以五角星狀,從上空垂直落在了南宮家的最中央位置。
正是發覺千焚山出現異常,遠距離傳送回來的五位神域境長老。
剛才五人正圍攻僵不死和不化骨,眼看就要得手,千焚山和自家的老巢卻出了問題。
心知中了調虎離山之計,五人再也不管僵不死和不化骨,立刻傳送。
其中一名赤瞳中年光頭從光柱內走出,大喝道:“何方賊人敢滅我南宮家,休要狂妄,我南宮白來會會你!”
一名骨瘦如柴,留有爆炸赤發,宛如非主流的中年男子陰沉道:“奸猾小人,控制兩頭不化骨行調虎離山之計,罪該萬死!”
“這好像是地火離煞拳?這不是老徐的獨門武技嗎?此人怎會,還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老徐,到底發生了何事?為何南宮家成了這樣?千焚山的火元氣為何全都崩潰了?”
“四位,還是先應付這一拳再說吧!”
五人出現後大吃一驚,同時相當震怒。
眼見南宮家要被此人摧毀,五人同時出手施展各自絕學武技。
強大濃郁到極致的火系真氣不斷凝聚,和地火離煞拳碰撞在一起。
六道強大的攻擊匯聚在一起,形成巨大的赤光,空間都快被炸開了。
劇烈的餘波一陣接一陣的擴散蔓延。
好在南宮家的族人還算不傻,在剛才趙寒和徐長老相鬥佔據上風時就怕了,都逃得遠遠的。
南宮家半數建築遭到汽化,地面沉降了十米,周邊的很多山頭都在餘波下被摧毀。
巨大的煙塵瀰漫四方,就像是沙塵暴一樣,看都看不清。
“呼!”
其中一名長老大手一揮,煙塵不斷朝上空匯聚,結成了一個泥團,眾人視野逐漸清晰。
半空中,趙寒的身影已然消失。
“這賊子跑得比兔子還快!”
“氣息完全消失了,看來此人頗有手段啊!”
“此人究竟是何人?和我南宮家有甚麼仇甚麼怨,為何要毀我南宮家!”
五人看著空空如也的半空,並未去追,而是猜測趙寒的來歷。
剛才五人合力一擊,也就和對方打了個平手,去追也不一定拿得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