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它這麼說,趙寒有些驚訝。
詭都建立國家了?有沒有搞錯?
難道閻王不出來管事的嗎?
“你繼續說。”趙寒擺了擺手。
獨眼長髮詭低了低頭,繼續道:
“大人,這三個詭國分別是秦姓的大嬴、趙姓的大趙、楚姓的大楚。”
“大嬴在陽間是曾經和大周、大啟齊名的王朝,同樣為大乾皇朝中分裂而來。”
“可後來被本國的趙家和楚家勾結大殷慘遭背刺亡國。”
“趙家和楚家在這之後又被大周和大啟聯手滅掉,大嬴正式亡國。”
“不甘心秦家人和趙家人楚家人,到了陰間也不安分,奴役了很多詭成為它們三家的兵馬,並建立詭國,在九幽進行了殘酷的征伐,無數詭和詭城遭了殃。”
“經過了不知多久,三家漸漸三足鼎立,大嬴佔據兩個區域,大趙和大楚佔據三個區域,還有十八層地獄也為一個區域,直至現在都分不出勝負。”
聽了獨眼長髮詭這麼說,趙寒都有些無語了。
在陽間打個你死我活,到了陰間做了詭也不安分,還要再幹一次。
這精力是真旺盛啊,不去流水線996打螺絲那就太浪費天賦了。
“那麼,十八層地獄是甚麼地方?”趙寒再次問道。
對於十八層地獄,趙寒早就聽系統解釋過,是陰間裡存在著最強大詭的地方。
強大到能夠進行投影干涉陽間,從而形成詭,或詭道進行交易,從陽間吸取陰氣補充陰間的本體。
夜叉的本體,就在十八層地獄之內。
陰童子的本體,也在十八層地獄之內。
一說起十八層地獄,獨眼長髮詭的詭體打了個哆嗦,好似那裡是一個極為恐怖的地方。
“大,大人,這十八層地獄,聽說關押著九幽有史以來,十八隻最為強大的詭。”
“每一隻詭一旦從十八層地獄走出,都有顛覆大嬴、大趙和大楚的能力。”
“據傳,這十八隻詭分別是餓死詭,飽死詭,傷風詭,裂身詭,債詭,吊死詭,冤死鬼,腐詭,情詭,毒詭,無頭詭,大頭詭,水詭(溺死詭),陰童子,嬰詭,窮詭,產詭,疫詭。”
餓死,是陽間出現最多的死法,因為這種死法的人太多了,怨氣已經達到無法估量的程度,餓死詭也是十八隻詭中最強的存在。
飽死,就是那些突然餓了很久,忽然又大吃一頓,然後胃消化不了從而活生生撐死的,這類人也不在少數,包括吃觀音土的。
傷風,自然就是慘遭破傷風而亡,同樣數量不少。
裂身,就是慘遭分屍而亡。
債,就是欠債不還被殺或者自盡而亡的。
吊死、冤死、無頭、溺死等等,都是字面意思。
……
這十八種死法在陽間極為常見,因此切換到陰間,便形成了十八種陰氣最強盛的詭。
譬如陽間每有一個活人餓死,一旦產生怨氣,那麼九幽的餓死詭就會變強一分。
不管是普通人,還是武者,都能使其變強。
這個餓死的人,在陽間化成了詭從而害人,被害之人的陰氣,也會讓餓死詭變強。
這個詭在陽間死了,也不影響餓死詭的變強。
可以說,餓死詭無時無刻不在變強,而是隻強不弱,陰氣程度一直在走上坡路,從來沒跌過。
前人死了,後面還有很多魙等著投胎成人。
餓死詭,可以說某種程度就是無敵的存在。
對於餓死詭,趙寒曾經也遇到過,確實挺強的。
“沒想到十八層地獄這麼恐怖啊,全是無解的存在!”趙寒搖了搖頭,把這個地方劃作了禁區。
但同時,趙寒知道這個獨眼長髮詭有些事可能沒說清,或許是知識有限不知道。
譬如夜叉,它也在十八層地獄內。
夜叉可不是那十八隻最強的詭之一。
那麼夜叉在十八層地獄做甚麼呢?好像還在裡面受到了束縛和限制,無法出來。
並且很著急的樣子,不得不分出一個分身帶著夜叉寄生功去尋找寄體,似乎在十八層地獄內危及了它的詭命。
難道是和十八隻詭有衝突嗎?
還有閻王孟婆之流,這裡竟然沒有?
可為何陽間依然存在閻王孟婆這些說法。
趙寒並未多想,而是轉頭看去。
因為有詭過來了,還不弱。
來的詭並不少,數量龐大,且個個陰氣凝重殺氣極盛,一看就不好惹。
當見到這群詭時,獨眼長髮詭臉都綠了。
呢喃自語:完了完了,剛出虎口又入狼窩,現在又要進虎口一次。
領頭之詭是一個缺了半邊臉,手持環刃的裂口詭,只見它擺了擺手笑道:“竟然還有兩個落單的,一個厲詭一個煞。”
“全部帶走,抓去做前線炮灰!”
裂口詭身後有四隻詭立刻撲了上來,欲要抓趙寒和獨眼長髮詭。
“這是抓壯丁呢?”趙寒眉頭一挑,心道這群詭膽子夠大的。
自己可是煞級,而且幾乎是煞的頂點。
這群詭中領頭的裂口詭,撐死也就是個普通煞。
其他的詭大都處於陰詭、怨詭甚至有遊詭的存在。
厲詭都屬於少數。
這就敢對自己動手了?太不把我放眼裡了吧。
究竟是誰給你們的勇氣?
“找死!”
見四隻詭即將照面,趙寒面無表情單臂一揮,強大的陰氣直接就把四隻詭給一瞬間撕成了兩半。
迅速化作陰氣消融,然後成了魙下沉到下層區域。
“竟敢反抗,簡直是找死!”
“去!”裂口詭真沒想到有人敢在大嬴的腹地反抗,直接怒喝一聲。
並將手中的環刃扔了出來,目標直擊趙寒。
“這是死多了,做了詭都不怕死嗎!”
見裂口詭明知不是對手,竟然還敢肆無忌憚出手,趙寒吃驚的同時,手腳也不慢。
手中的拘魂奪命鏈脫離了獨眼長髮詭,下一秒命中了環刃,將其直接從中間砸斷。
“何方小詭報上名來,竟敢在我大嬴的地盤囂張!”裂口詭怒問道。
它是真沒想到,大嬴的腹地裡竟然也有如此囂張的詭,敢拒絕它們強抓壯丁。
這怕不是活膩歪了想死不成,膽敢反抗,從這裡根本逃不出大嬴的腹地。
何況另外兩國情況也差不多,都在瘋狂強抓遊離的散詭進行打仗,充作填線炮灰。
去哪裡結局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