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和他們一樣一身赤果的神秘人出現,幾人都警惕起來。
炎如烈是帶著怒意和恨意看著趙寒的,另外三人則是凝重。
此人竟能神不知詭不覺的隱匿在周圍,難以察覺其蹤跡。
連炎如烈早期都並未發現,可見實力不比炎如烈差。
甚至暗中出手了一次,他們都察覺不到出手的跡象。
唯有炎如烈經驗豐富,在對方第二次出手竟將其發現了。
“卑鄙小人暗中作祟,你意欲何為?”炎如烈轉身看向趙寒,怒目而視。
“怎麼,才過了幾十天,連我都認不到了?”趙寒冷笑道。
“我認識你?”炎如烈眉頭緊皺,他死死盯著趙寒,是有些眼熟。
但死在自己手上的人猶如過江之鯽。
哪怕這幾十天內,少說也有百來號人死於自己手中,自己哪有功夫挨個記住他們。
“看來你挺健忘的,你仔細看看我是誰!”趙寒笑了笑,刻意挺了挺胸膛。
“你是……”
炎如烈瞳孔凝縮仔細檢視,當注意到了某個地方時,心中不免生起嫉妒之心。
同時立刻意識到了對方是誰。
“你是進入黑旗山脈赤峰山山腹的那一位!”炎如烈雙目帶著不可思議道。
此人竟然沒死!?
要知道,赤峰山的深處,可是有著一頭熔岩巨蛟,即便是我都不是對手。
當時我還佈置了一道陣法,少說能困他十個呼吸。
短短十個呼吸的時間,能讓此人被困絕望而死。
可此人竟能安然無恙撤回,簡直不可思議!
“你終於想起來了!”趙寒驟然笑道。
炎如烈雙眼微眯,聲音沙啞道:“你的命真大啊,竟能從熔岩巨蛟嘴裡逃脫!”
“背地裡對我動手陰我,是想要報復我吧!”
“你又何必如此下作,不如和我堂而皇之決一死戰。”
“我炎如烈,還從未怕過誰!”
“求之不得!”趙寒語氣平淡,伸展了一下胸膛,這番挑釁的行為看的炎如烈氣急敗壞。
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
“喝,火羅炎爐身!”
炎如烈爆喝一聲,隨即做出猶如變身超級賽亞人那樣便秘的動作。
“轟!”
霎時間,炎如烈全身發出熱烈的氣息,整個人的身體變大,肌膚從正常膚色化作紅黃相間,並且頭髮倒立豎直變得火紅。
他的胸膛更是變得透明起來,裡面彷彿燃燒了一團永不熄滅的熊熊烈火。
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即將爆發的火爐一樣,不愧是火羅炎爐體。
如果不是他沒有一直叫“啊……”,以及頭髮中有著閃電,趙寒真以為他變成了超級賽亞人。
“給我死!”
“火羅灼心掌!”
炎如烈凝聚真氣一個速攻上前,單掌帶著無與倫比的烈炎拍來。
“來得好!”
“龍戰於野!”
趙寒亦不遑多讓,單掌化作金龍龍頭,伴隨著一聲“昂”的龍吟聲,猛然對拍上去。
“砰!”
掌心相碰,巨大的能量相互衝擊在一起,兩人所在之處頃刻爆炸。
這一瞬間爆發劇烈的衝擊力,甚至將另外四人都震退了。
四人穩住身形,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一幕。
炎如烈也太強了吧,剛才還未動用全力對付他們,要是拼命,他們絕不是對手。
當然,這也和炎如烈在天火洞這種主場作戰有關。
之前我們一行人追殺他,他逃入天火洞,不就是為了天火洞的環境嗎。
另一人也相當可怕,竟能和炎如烈對掌不落下風,甚至……
“嘶,此人竟然把他拍飛了出去!”
“嘣!”
落地聲響起,原來是炎如烈在劇烈爆炸中,被一掌擊飛,大口噴出鮮血。
乃至於他的右手掌的掌骨、指骨,以及前臂的尺骨、橈骨都紛紛斷裂。
骨頭都刺穿了皮肉,裸露在外面。
只有肱骨因為肘部關節洩力和承受,沒有受到太大傷害。
但他此刻,右手臂也算是廢了。
“咳咳……噗!”
“你,你怎麼可能一招擊敗我?絕不可能!”炎如烈噴出一口濃血,忍著劇痛趴在地上,雙目死死瞪著趙寒。
他能感覺到,趙寒和他實力幾乎相當。
但不知為何,自己的火系真氣對他無效,甚至反補了對方成為其助力。
導致我打出去的掌力,和趙寒的掌力匯合又反打了回來。
也正因兩相匯合超標的掌力,我的手臂才會受傷如此嚴重。
甚至於天火洞的環境,也沒能影響對方。
“熔岩巨蛟,當時也是像你這麼說的!”
“不過我心善,看它識時務又修煉不易,放過了他!”
“但你嘛,害人之心不可有……你只有死路一條!”趙寒用小指挖了挖耳朵,輕笑道。
炎如烈臉色難看,心知此人為何能安全返回,那熔岩巨蛟怕是也栽在了此人手裡。
自己佈置的陣法,變成了可笑的玩具。
“莫非你有剋制火系真氣的法寶?”炎如烈猜測道。
“是,也不是!”趙寒並不想多說。
嗖!
突然間,趙寒身影如鬼魅般消失。
“我炎如烈絕不會死的!”
炎如烈驟然喝道,雖被一招擊敗,右臂被廢,但他尚有反抗之力。
“火羅巨炎!”
張開大嘴,炎如烈化身噴火巨龍,大口朝周圍噴射。
“熔岩巨蛟都辦不成的事,你覺得你能做到嗎!”
“就拿你試試暗玄的威力!”
不知何時,趙寒手裡出現了一把黑色劍鞘的黑劍。
上面暗系的力量極強。
“鏘!”
劍出鞘的刺耳聲驟然響起,宛如寂靜之中的一聲雷暴!
下一秒,“嘶啦”一聲的收劍聲傳出。
那圍觀四人一看,炎如烈已然屍首分離,脖子切口平滑,切口處血液發黑,難以外流。
“竟然將他秒殺了!”
四人見炎如烈屍首分離,死的悽慘無比,心頭一顫,大感不妙。
甚至有些後悔沒有在剛才兩人交手時迅速逃跑,為何非要留下來看熱鬧。
難道是覺得能夠在兩名強者之間當一回漁翁嗎?
四人不由為自己的腦殘感到後悔。
現在想逃,怕是晚了。
不止是天火洞內分辨不清方向的環境,更有對方的強悍讓他們不認為能逃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