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卸甲!”
凝聚內氣,趙寒渾身出現巨型甲冑,護住全身。
甲冑極為凝實,宛如真的套了一身重甲。
“滋滋滋……”
當網狀水系真氣遇到內氣甲冑時,迅速發出切割聲,欲要將甲冑分離成塊。
但根本切不動。
就像是普通切割機切金剛石一樣。
“竟然如此硬!”
林清濤內心驚駭無比。
自己竟然連炎兆的防都破不了?
這已經是自己全力出手了,這還怎麼打?
“武技尚且多練多精啊,可知貪多嚼不爛!”趙寒冷笑一聲,莫名的冷嘲了一句。
林清濤神色低沉,趙寒說到了他的痛點。
很多武技入門簡單,但精通極難,更別說大成了。
武技,大部分篇幅只有一篇極少有兩篇的,甚至幾十上百個文字,加上一些圖畫就是。
所以才說入門容易、精通難。
更多的時候靠的是悟,而不是死練。
死練武技,徒有其形而沒有勢,更沒有內在的核心。
武技大成,哪有那麼容易,精通都很難。
趙寒這麼說,其實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他只需要簡化就能輕易大成,瞬間領悟武技的核心奧妙,抬手就是武技的最大化。
別人卻很多時候要靠運氣、靠悟性、靠一剎那的機緣。
甚至武技達到大成後,還需要不斷熟悉才能融會貫通,趙寒只是一秒不到。
“哼!”
冷哼一聲,林清濤收回另外三具水人,這些都是要消耗不少真氣的。
既然無法打破龜殼,只能用其他方式了。
“聖水七法·水滴石穿!”
拉開距離後,單手一轉,凝聚大量水系真氣,形成一滴水並不斷壓縮凝聚。
“去!”
當水滴壓的不能再壓,指甲蓋大小的水滴被他屈指一彈彈了出來,徑直射向趙寒的甲冑。
期間趙寒都沒幹涉他,不是自大,而是有絕對的信心。
“咔!”
水網並未起作用,水滴卻立了大功,竟然徑直穿透了甲冑,並將其擊破,甲冑朝龜裂開來。
可惜,終究卡在了中間。
看來你這龜殼還挺硬的,這都沒能徹底擊穿。
見此,林清濤還是有些驚訝,但神色好了許多。
我還是有機會勝的!
可下方觀戰的人則不這麼認為。
他們只看到了林清濤使出渾身解數,都沒能徹底撬開趙寒的一門防護武技。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也許是向來勝多敗少,林清濤依然認為有機會。
那些押注林清濤的,則已經不抱希望了。
這把,林清濤會慘敗,甚至連讓趙寒出劍的實力都不夠。
“唉,早知道我就不押林清濤了!”
“這少年太恐怖了吧,十六歲而已,武技都練到如此地步了?還是人嗎?”
“不是人是甚麼,他可是進入監天司驗明正身的,監天司為皇帝監查天下的機構,絕不可能出錯。”
“嘶……聽熟人說監天司的葉武帝當時單獨留下了炎兆,說不定炎兆答應了加入監天司呢,軍方很可能將會痛失一名超級妖孽!”
“還有這事,這下監天司撿到寶了!”
“軍方痛哭在茅廁……”
下方的觀眾們頓時炸開了鍋。
很多人本以為林清濤和趙寒大概是六四開,甚至不少認為是七三開開,認為五五開都很少。
反正林清濤贏面更大。
但此刻,卻反轉的有些離譜了,林清濤一番全力強攻連防都沒破,就像是收了錢……暗中放水打假賽!
可林清濤一臉通紅好像是氣的漲紅的,又不像是放水了。
觀眾席上,軍方的不少觀眾確實坐不住了。
這個從涼州而來的小小的趙寒,竟和霸王一脈如此契合。
各種霸王一脈的武技都練到了大成,遠非常人。
那些不契合的,修煉武技時磕磕絆絆,想要領悟絕對的霸氣、霸道,領悟霸字的含義,是極難做到的。
趙寒不來軍方,簡直是暴殄天物,浪費了這絕佳匹配的天賦!
各個軍方大佬,立刻朝周圍看去,想要訓斥一下涼州前來的主要人員,問問他們是幹甚麼吃的?
不過當看到瑟瑟發抖的雲起時,都愣了。
才凝神境啊,這屬於小輩中的小輩,都沒資格和他們搭話,他們訓斥還會落得以大欺小的詬病。
那沒事了!
下方的兵魔范陽,同樣一臉陰沉。
這樣一號契合霸王的天才,怎能落入監天司之手被培養歪。
必然要入我軍籍,成為我大周軍方未來的小霸王!
此事過後,我必然去監天司問個明白,找他們要人!
觀眾席上的高繼峰,同樣鬱悶。
能把林清濤壓成這樣,說明之前的自己連讓趙寒熱身都做不到,人家沒瞬間秒殺自己,已經仁至義盡了。
“咔咔咔……”
趙寒瞥了眼還在龜裂的甲冑,立刻提起內氣,將其修復如初。
心中,已然對林清濤有了輕視之心。
不是趙寒自大輕敵,而是林清濤和高繼峰一樣,對趙寒基本沒啥威脅。(實際就是趙寒自大)
起初沒交手時,趙寒還以為他多厲害呢,能和自己過個百八十回合最後真氣消耗殆盡。
結果就這?
看來你這水系真功不咋滴嗎,雖然比上官蓉玩水系真氣玩的更溜一些,但不過是靠著開竅多而已,最終也就那樣。
等上官蓉同樣開了這麼多穴竅,不比林清濤差。
而且上官蓉只是上官家旁系的後代,並非目前的嫡系一脈。
資質在上官家裡算中上吧,不是特別受重視。
如此說來,上官家,或者說玄武一脈確實底蘊更恐怖一些,不是聖水宗能比的,怕是武帝都有好幾名。
趙寒也得出一個結論。
自己融合雜交的內功所成的內氣,不比很多真氣差,甚至強出中低端真功不少。
精純度上,更是遠勝林清濤的水系真氣。
“聖水七法·水滴石穿!”
林清濤不信邪,再次釋放體內水系真氣,並匯聚天地元氣中的水系真氣,並且這次是兩隻手都同時凝聚。
“去!”
兩滴水一前一後直擊趙寒重新凝聚的甲冑。
如若還是剛才那樣,趙寒的霸王卸甲絕對擋不住。
但對手都開始出全力了,趙寒怎能讓著他。
也要出全力讓他知道甚麼叫天外有天,他不過是個坐井觀天的井底之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