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場勝者,洛都周瑤!”張大人神色平靜的宣佈結果。
周瑤勝出,任何人都沒有意外之色。
相反,圍觀眾人對周瑤剛才的舉動甚是不解。
“靈瑤公主明明能一招秒下龍泰的,可為何……”
“呵呵,益州龍家怎麼說也是地方上的豪門大家,幾千年前也是出過武帝的存在,怎麼可能不給一點面子。”
“不得不說,大周皇族和王族裡,只有極少數心腸比較好的,靈瑤公主算是一個。”
“靈瑤公主確實如你所說算是心腸不錯的武者,反觀東河郡主在第二十四場,待會她出手時,你就知道甚麼叫做殘忍了!”
“東河郡主……滋滋,聽說她一出手非死即殘。”
“心腸好?武者就不應該有仁慈之心,如果她不是皇族,她早就……”
“嘶,我勸你慎言!”
不久,其他場上的也分出了勝負,後面的場次繼續。
……
時間流逝,不斷有各種各樣的天才被踢了下來,也不乏新洛、洛都的天才。
甚至,不乏暗中放水的。
因為這中間有一段過程,不少選手得到了偷偷傳音。
只要交手時暗中放水,就能得到對方的友好和贈禮。
“第二十四場,洛都周茹對戰交州徐清!”
一臉清秀但雙眼深邃的徐清硬著頭皮上臺,看著對面冷麵寒霜的白衣身影,只感覺壓力山大。
自己雖說開竅八十三,在交州這個偏僻州算得上超級人傑了,可到了中州新洛,卻一下子排不上號。
忽然,對面臉色冰冷的周茹伸出了一根食指。
這代表著,我只用一招就秒殺你的意思。
“一招……秒殺我!”徐清臉色陰沉下來。
心知這很可能發生,對方可是周茹,開竅一百零七的存在,大周王族的手段更是深不可測。
雖說周茹並沒有資格修煉周天星辰訣。
可自己如不全力應對,真有可能被一擊秒下去。
“極星劍道-閃!”
開場後,周茹直接便閃身攻來。
速度快的驚人,徐清根本看不清她的動作。
“地煞護體功!”
不得已,徐清只能全力釋放內氣,以護盾形式護住全身,以望撐過一擊。
可週茹有備而來,劍術之快根本防不勝防。
徐清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著重防禦哪個位置。
好像,每個位置都有可能被一擊擊破。
“閃!”
嘶啦一聲,徐清驚恐的發現,自己賴以維存的護盾直接被一劍劃開,連半個呼吸都未能擋住。
甚至,腰部被一劍攔腰斬斷,下半身還站在臺上,上半身卻直接飛了起來。
“極星劍道-亂!”
如此情況,周茹本來已經拿下了勝利,但依然再次出劍,而且比之剛才更加迅猛凌厲。
“啊!”
只見劍光閃爍,伴隨著慘叫聲,一個呼吸不到,徐清的四肢乃至於五官,都被周茹手中之劍斬斷或是挖出,手段異常殘酷。
甚至於大量血液沾染到了白衣上,她都毫不在乎,甚至愈發瘋狂。
“咔!”
“弱,太弱了,根本不配我出劍!”周茹收劍入鞘,冰冷的臉上帶著鮮血,顯露出不滿,顯然徐清太弱了不符合她的胃口。
但她這一副浴血姿態,卻嚇壞了不少人。
怪不得剛才一群人背地裡討論周茹如何兇殘。
對周茹不瞭解的還以為糊弄人呢,沒想到是真的。
聽說她還是本屆第一名的獎勵。
這誰拿下了第一名,入贅逍遙王家中成為周茹的郡馬,怕是這輩子都得面對這個兇殘的女人。
交合時萬一她不滿意硬度、長度、持久力,都怕她一劍削掉了老二。
甚至稍有得罪她,令她不滿,都可能被她砍成人彘,和徐清一樣悽慘。
雖然嚇到不少人,但更多的人卻將目光關注到了周茹身上。
強者自強,這樣手段兇殘之人,未來才配當得上頂級武者。
那些走過一路腥風血雨的武帝,哪一個又是心慈手軟之人。
那些心存仁慈之心的,白練了那麼多年,不如早點把兵器扔掉回家種地算了。
上方負責的張大人,倒是並未在意周茹的手段有多兇殘。
比她兇殘的多了去了,這算甚麼,小卡拉米而已。
武者如不兇殘,就有別人兇殘你。
想要有兇殘別人的實力,就要以暴制暴,恃強凌弱,讓所有人都懼怕你。
眼看徐清命不久矣,張大人伸出一掌,手指往內聚合。
一瞬間,徐清被殘忍分解的軀體肉塊便結合在了一起。
隨即屈指一彈,將療傷聖藥彈入徐清嘴中。
徐清的身體迅速恢復直至原狀。
但恢復好的徐清,卻一臉恍惚,精神有些虛弱,這是遭到了不可磨滅的精神打擊。
甚至出現了自我懷疑。
“自己,何時變得這麼弱了,我明明是交州公認的天才……”
“怎能毫無還手之力被一擊秒殺……”
“還是如此殘酷的被秒,如若是實戰,我怕是早已經成了人肉碎片。”
……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徐清被打擊的不輕,甚至未來的武道前途,都可能嚴重受阻,難有寸進。
這東河郡主周茹,還真是……害人不淺!
“第二十四場勝者,洛都周茹!”
“第二十五場,涼州炎兆對戰陽州軍高繼峰!”
趙寒看輪到自己了,抱著霜寒劍便上了擂臺。
期間經過時,和周茹打了個照面,趙寒特意關注了她幾眼。
冷,太冷了,一身殺意和白衣上乾涸的血液,更加讓她的冷達到了新的高度。
這是一個有著蛇蠍心腸的冰山美人。
不得不說,在趙寒印象裡,似乎從未遇到過這樣兇殘的女武者。
也不知道是先天兇殘,還是後天造成的。
不過周茹只是雙眼凝視前方,並未和趙寒對視。
似乎趙寒在她眼裡,只是一個隨手可滅的小卡拉米。
趙寒也在心中期望,千萬不要在之後的選拔中遇上週茹。
雖然趙寒不怕她,可能不遇到她就不遇到她。
反觀趙寒的對手,乃是陽州軍中的天才高繼峰,則是一臉鬱悶。
陽州地處東南沿海,是大周最先看到太陽的地方,因此叫陽州。
陽州萬里無雲,大風呼嘯,烈日毫無遮擋,高繼峰顯得黑黑瘦瘦的和涼州人有的一比。
他手持一杆方天畫戟,身著陽州軍重灌將甲,神色凝重站立於擂臺上。
和抱著霜寒劍,滿臉無所事事的趙寒形成鮮明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