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來了!”趙寒心有所動,朝身側看去。
發現是清涼派的天才李作涼以及他兩名資質不錯的師弟。
還有涼州城內比白家稍弱的家族的四個天才。
這七個人,幾乎都是卡在監天司發放選拔資格的下限。
趙寒看到他們時有些無語。
你們心還真是大啊,大啟的人偷襲行空船,在地面圍殺你們,好在黃沙道觀為你們擋了一刀,所幸逃過一劫。
之後遇上青竹標,還遇上了好心的我,你們又逃過一劫。
這麼多要命的困難險阻,竟然沒能擋住你們熱情似火前來參加選拔的心……
這群人自然沒認出趙寒,倒是被別人認了出來是涼州人。
霎時間,又是一陣議論。
不得不說,涼州沒有一個能入法眼的。
稍微厲害一些的只有張雲虎和卓超凡兩人,可兩人一個被抓,一個死了。
現在涼州確實沒有能鎮得住場面的天才。
李作涼平靜著臉,現在涼州只有他這名開竅三十出頭的稍微能領隊。
周圍的視線,輕聲的議論,讓他有些臉色發紅。
趙寒朝周圍看了看,並未看到涼州軍的那些天才們。
想了想也是,大周軍方和監天司,是兩個不同的體系。
涼州軍中的天才自然有特殊待遇,不可能把人交到監天司手裡。
“吱呀!”
好在不久之後,監天司分司的大門開啟了,讓李作涼鬆了口氣。
眾人不再議論,而是站的筆直,臉色堅定的看著監天司開啟門後,走出的一名天巡衛,以及四名地巡衛。
監天司按照等級,有人巡、地巡、天巡三大衛,分別穿白、藍、紅三種制服。
領頭者穿紅衣乃是天巡衛,說明他是神域境武者。
另外四人皆是穿藍衣,顯然都是凝神境武者。
“諸位,隨我們進入分司,安排住宿。”領頭的天巡衛掃視一眼眾人,隨即伸手朝內。
上千名來自九州各地的天才妖孽們齊聚一堂,在很多圍觀者的目光下,循序漸進進入。
剛一踏入監天司大門,眾人便感覺身上無比沉重,像是揹著一座山一樣。
而且,渾身有力使不出。
有人立刻露出惶恐之色。
巡天衛立刻解釋道:
“別大驚小怪,這是本司內佈置的大型千重陣和大型錮元陣,任何人進來,都會或多或少受到限制。”
眾人聽後這才好受一些。
監天司分司內情況複雜,時不時能遇上正在辦事的人巡衛和地巡衛,天巡衛異常少見。
這名天巡衛帶著眾人僅僅走在邊緣位置,便來到了幾棟三層豪華小樓處,樓內有很多八人間。
而在三層豪華小樓的隔壁,就是監天司分司的內部人員住宿,同樣也是豪華的小樓。
見到這種小樓,顯然就是監天司的員工宿舍。
不少人露出鄙夷之色,這也太窮了吧,我這輩子都從未住過這樣的簡陋環境。
更別說和另外七人擠一間房。
如若這不是大名鼎鼎的監天司,我早他麼的爆粗口並動手打人了。
領頭的巡天衛轉身看向這千餘人,隨即大手一揮。
以真氣凝聚出了九州的字樣。
分別是中部中州、東部東州、西部雍州、北部吉州、南部交州、東北幽州、東南陽州、西南益州、西北涼州。
隨即巡天衛指了指懸浮的九州字樣,說道:“諸位,按照九州各自站隊。”
眾人立刻開始站隊,而且努力的往前擠。
畢竟越往前越是整個州的領頭羊,越能出風頭。
場面有些混亂,如若這裡不是監天司,如若不是兩道限制型陣法,怕是早就打起來了。
不過巡天衛並未阻止,而是饒有興趣的看著。
中州、東州是最先站好的,涼州其次。
這也在巡天衛的意料之中。
中州和東州,向來就是修煉者密集的兩州。
這兩州的天才妖孽是最多的,加起來足足佔了四成,也是前二十名有力的競爭者。
除開這兩個州,其他七個州,用蠻荒之地來形容也沒問題。
至少,在這兩個州的人眼裡,其他七州確實地廣人稀,發展的不好。
而涼州,是因為人太少了,只有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八個人,剛好一個宿舍。
這裡起碼千餘人出頭,佔比只有區區八個。
加上涼州軍中的天才,估計也就不到二十人,大概一千五百名參與選拔者,只佔了七十分之一。
人少進行排隊,確實很好排。
李作涼當仁不讓的當了領頭羊,站在了第一位,看到其他州在爭搶頭部,涼州卻都在推他出去,這讓他好受了些。
不過,最後面那人是誰啊?
李作涼在內的七人,訝異的看著最後面默不作聲的趙寒。
我們涼州,有這一號人物嗎?怎麼一路上都沒見過。
莫非是涼州其他小縣城來的。
“你是……”
排在趙寒前一位的妙齡少女伸出纖纖食指指著趙寒,想要詢問趙寒的來歷。
“涼州南方人士,我叫炎兆,獨自而來!”
趙寒並未換下一身中東裝束,而是穿著罩袍,緊貼著面巾,聲音沙啞。
自己這副面孔,涼州州城很多人都認識,畢竟大庭廣眾之下被魯敬安排劊子手公開處刑,一張帥臉在涼州幾乎人盡皆知。
能不暴露,就不暴露。
何況看看其他州的人,也有小部分遮掩身份,不想被人知道的。
自己這副打扮,也不算太奇特吧。
“原來是南方來的!”七人聽後吃了一驚,同時不免狐疑。
南方正在鬧起義軍,很多地方都處於起義軍管轄,就這竟也有如此天才出世。
該不會是起義軍派來的奸細吧。
不過一想到這可是監天司,無論甚麼妖魔詭怪偽裝到此,在驗明正身之下都將原形畢露,起義軍才不會蠢到做這種傻事。
不過趙寒說自己獨自而來,他們怎麼十萬個不相信呢。
要知道,他們一路上可謂艱難險阻拉滿,還死了不少人,期間的慘痛他們清清楚楚。
“這麼說,你是涼州南方某個隱世家族的人?”妙齡少女腦子轉的很快,雙眼看向趙寒猶如看著一塊未打磨過的璞玉。
趙寒並未回答,而是沉默。
沉默是金,少說話才是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