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被殘忍殺害的黃沙道觀的人,涼州軍中的天才和將領們,就舒服得多。
軒城縣,這是一座超級大縣,人口五十餘萬,人口數量在涼州能排進前五。
是涼州最東部的核心樞紐,同時也是進入吉州的橋頭堡,雖然地處荒原,但商業發達。
但放到其他州,這個大縣就顯得平平無奇了。
而就在之前,一道飛梭以根本看不清的速度,忽然從遠處砸穿了軒城縣的城牆,並落入居民區。
“轟!”
“嘭塌……”
砸落的時候,產生的破壞力和衝擊力,直接將城牆附近大面積的民房和街道摧毀。
數以千計的普通人和普通的武者,都被衝擊波給瞬間震成了血肉粒子,可以說是被迫的安樂死了。
揚起許多的沙塵和泥土掩蓋一切,外界人根本看不清裡面發生了甚麼。
只能一臉震驚的看著一切,猜想著是甚麼東西才能造成如此巨大的破壞力。
但軒城縣的縣尉,還是第一時間派守軍控制了現場外圍,不得外人查探。
等到煙塵散去,守軍們才發現,這都是自己人。
連甲冑都是涼州軍的將領款式。
各個身負重傷,均是在飛梭高速衝入地面時,被衝擊波給震傷的。
其實他們本想脫離飛梭獨自飛行脫困的,但奈何飛梭太快,剛才還在那邊,轉眼就砸入地面了。
“嚴密封鎖周圍,我為他們療傷!”
一道渾厚的聲音響起,只見半空尚未消散的煙塵中,一個黑色重甲披頭散髮的老將,懸浮半空,對著封鎖的眾人喊話。
縣尉看去,頓時一驚。
這人怎麼這麼眼熟?
仔細一看,臥槽,這不是涼州邊城的雲大帥嗎,怎麼成這副摸樣了?
再仔細一看,這群身受重傷的,哪一個不是邊城的名將。
曾經甚至有在軒城縣進行過駐守,抵禦起義軍的將領。
怎麼一個二個都這麼狼狽了?
實則,軒城縣距離事發地太遠了,他們根本不知道行空船已經墜毀。
見他不動,雲起厲聲喝道:“還不快去!”
“是,是,小的知道了!”縣尉被嚇了一跳,立刻退下安排所有人手進行封鎖。
雲起雙目掃視重傷的十幾人一眼,嘆了口氣,這次真是倒了血黴。
看他們這重傷的態勢,參與選拔可能都挺懸。
本身涼州參加選拔的人就並不多,現在還受到重創,可以說前二十和涼州基本無緣。
不過一想曾經的數次選拔,涼州所謂的天才、妖孽們,連前五十都打不進去,更別說前二十了。
主打一個從不缺席、重在參與,對此,雲起也就不再多想。
而是分出十指,一指輸出內氣,分別為十名傷勢過重的進行療傷。
接近下午五點。
趙寒騎著紙老虎,來到了軒城縣外,這是前往吉州的必經之路。
收好紙老虎,步行剛一進城,便看到了封鎖的現場,以及聽到了爆炸性新聞。
“看來雲起是保住了自己人,卻沒能保住其他人。”
“幸好我沒跟你們一起。”
搖了搖頭,趙寒找了間軒城縣最中央比較出名的客棧,開了一間天字號客房。
然後稍作打扮,去隔壁的軒城縣最高的酒樓,足足有十二層的龍軒樓去吃飯。
剛一進入龍軒樓的範圍,便有一名長相不賴的穿著制服的女侍者上前招呼。
女侍者看似是侍者,實則是一名煉骨境的女武者。
趙寒實際不是來吃飯的,而是來探聽情報的,便隨口道:
“我就吃個便飯,嗯……位子就那邊的視窗吧,把你們這裡最招牌的菜都給我來一道,酒就不必了!”
女侍者有些愕然。
在我們龍軒樓吃便飯?
她掃視了一眼一樓,幾乎沒人,似乎只有這位好似外來的公子選擇坐一樓。
而其他客人,都不約而同的滿臉紅光去了六樓。
那裡才是龍軒樓玩的最花、消費最貴的地方。
吃飯?來了龍軒樓誰還有心思吃飯呢!
這人,估計不知道龍軒樓是幹嘛的,只當是在酒樓吃個便飯而已。
“怎麼,有問題嗎?”趙寒見女侍者用異樣的眼神打量自己,當即反問。
“沒問題的公子,還請公子先行入座,我這就去吩咐廚子為公子準備飯菜。”
離開時,女侍者還嘀咕道:“這麼小,估計沒發育完全吧。”
來到窗戶旁坐下,趙寒耳朵豎起,立刻將周圍的資訊探聽個清清楚楚。
特別是龍軒樓的上層。
讓趙寒意外的是,樓上無論哪一樓,特別是第六樓,都比第一樓的人多得多。
整個一樓,只有自己在正兒八經的吃飯。
而六樓傳來的聲音,讓趙寒有些繃不住,立刻散去不再探聽六樓。
倒是其他樓層正常的多,不是宴會就是吃飯,要麼就是聽曲看舞。
直到上菜時,趙寒還沉浸在其中,只是不知道沉浸在第六樓還是其他樓層。
“公子,您的飯菜來了!”
“哦,好嘞。”
回過神來,趙寒拿起準備的筷子,便開始大口大口炫菜。
“有人來了!”
剛吃了一半,幾道熟悉的氣息從龍軒樓一旁的街道劃過。
趙寒連忙看去,發現是十名劍客正在招搖過市,尋找著甚麼人似的,哪怕有儲物戒指在,他們都劍不離手露在外面。
沿途的路人哪怕再傻,也看得出這十人相當不好惹。
紛紛遠離這十人,不敢靠得太近。
“卓家的人嗎。”
這十人的氣息都很熟悉,和死在趙寒手裡的卓雲楓很像。
“這應該就是卓超凡了,嗯?他手裡這把劍不錯!”
趙寒肆無忌憚打量過去,一眼便認出了那五人口中的卓超凡。
同時,目光緊盯著卓超凡手裡銀色泛藍的長劍,雙目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這把劍並非是操控自如的飛劍,而是握在手裡的戰劍,哪怕尚未出鞘,也散發著冷冷寒光。
再一看空間內卓雲楓的劍,兩相對比。
雖然也是神兵利器級別的,但和卓超凡的劍相比,黯淡無光,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不得不說,同父異母的兄弟,和優秀親孫子的待遇相比肯定差的老遠。
趙寒呢喃道:“小子,俗話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可知道這句話的含義!”
“有些東西,可不能太招搖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