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不知道,一旦想出這種天馬行空的辦法,趙寒迫不及待想要試驗一下。
目光更是瞥向了夜叉,將其上下打量了一眼。
這看向夜叉的目光,就和看向未過門的媳婦一樣,是一種生吞活剝的目光。
看的夜叉渾身不舒服,感覺有不好的事要發生。
“不過,生死印畢竟是詭器,施展生字同樣要消耗儲備的陰氣,如果頻繁使用生字,雖然能以少量陰氣補充夜叉,但使用的次數多了,還是會有很大損耗。”
“得找一個陰氣充裕之地才行。”
“夜叉,進來!”
夜叉抱著疑惑回到了雕像內,殊不知,不久將有厄運降臨它的頭上。
隨即,趙寒飛向了空中。
懸浮半空,回過頭去看向了空無人煙的西河縣。
趙寒心頭一動,忽然想要試一試自己全力出手,能否把這座縣城給滅了。
反正這裡一個人也沒有,正好是一個測試實力的活靶子。
“既然如此……那就試一試吧!”
出手前,趙寒還做了準備,先把衣服脫了放回系統空間。
赤身果體懸浮半空,趙寒催動降龍內氣,接連動用三門武技。
龍血玄黃:化作霸體龍人!
潛龍升淵:增加一倍功力!
亢龍有悔:發出搏命一擊!
隨即,趙寒渾身變化,面板化作黑色鱗片,雙手化作鷹爪,最終體型停留在一丈三尺。
並且是攜帶霸體的龍人,氣勢暴漲,直衝天際。
“昂!”
“亢龍有悔!”
趙寒大喝一聲,出聲便是龍吟,出手便是一條巨型的黑龍。
亢龍有悔,物極必反,所謂傷人必先傷己,以此發出絕強的一擊。
可這招是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使出,所謂物極必反,便是在受傷最重的時候使用,威力才會最大。
不過趙寒此刻是全盛狀態,因此發揮不出亢龍有悔的威力,對自身產生的傷害微乎其微。
但不管怎麼說,這一掌威力也要比飛龍在天強,消耗的內氣同樣更多。
“去!”
“昂!”
單掌一推,黑龍發出驚天一吼,徑直朝西河縣的最中心衝去。
“轟!”
當黑龍落在最中心處,頃刻間爆發劇烈的轟鳴,黑龍竟然將縣城中心直接掀開,炸出一個巨坑,大量黃沙漫天飛舞往四周飛揚。
最中央的一些建築,瞬間就消散的無影無蹤。
從中心往四周蔓延的強大沖擊波,更是將大量的建築摧毀成了渣滓,一直擴散到內城牆。
即便是厚重的城牆,在斷裂處和漏洞處都沒能抗住衝擊波,直接坍塌了。
只有完好的城牆,將衝擊波擋住了,可最內側的城牆被衝出了裂縫。
這一掌下去,西河縣算是徹底毀掉,九成建築坍塌並被黃沙覆蓋,一成的建築直接被轟成了渣。
全城除了城牆外,看不到完好的。
中心更是有一個巨大的坑洞,坑裡的沙子都因此熔化成了極為粘稠的紅色液體。
在烈日照耀下倒映出紅光,遠看就像是一個血池。
這些紅色液體只需要冷卻下來,就成了透光性和實用性不太好,極為粗糙的玻璃。
顯然,在劇烈衝擊產生的超高高溫下,沙子被加工成型了。
“舒服!”
趙寒舒緩了一口氣,喜極於色。
沒想到自己“苦修”了大概半年,開了五十個穴竅,全力出手竟有了無限接近爆城的實力。
不過西河縣縣城太小了,小到連一萬人都不到。
城建頂多比擬一個鎮子或者比較大的村子,姑且算是爆村或者爆街吧。
距離爆城還差的遠。
假如開了一百零七個穴竅,降龍神武達到大成,趙寒不敢想象自己出手會有多強。
再往上呢?
那日上官雪峰和北冥辰司,只是隨意出手,便能抹除白家這個地方大家族。
他們應該擁有爆城的實力吧。
檢測自身實力後,趙寒心滿意足朝雍州的方向飛去。
涼州多沙漠,而雍州的山脈和高峰比較多,還有昆兀神山這樣的奇山。
趙寒準備去古戰場的位置打個卡認個路。
順帶看一看周圍有沒有活火山,或者陰氣比較重的地方。
時間不等人,不止要繼續開竅,還要對陽炎奇功、降龍神武、降龍凝神訣進行簡化。
降龍凝神訣要求的龍骨,可以暫且緩緩,等開完所有穴竅後再說。
想到這,趙寒不由加快了飛行速度。
時間過了十分鐘,西河縣的上空,忽然飛來了三個人。
地面,還有十幾名擴脈境武者趕到。
眾人皆是面目凝重的看著被毀掉的西河縣。
“這是哪位大人大發神威,拿一個偏遠小縣城練手?”
“一絲人氣都探查不到,竟然讓西河縣雞犬不留!”
“滋滋……該不會是哪個修煉魔功的,把全城的人都屠光了吧。”
……
眾人眾說紛紜,但沒有一個抱有對西河縣百姓的憐憫之心,如同看待螻蟻一樣。
彷彿強者一怒,抬手屠城是司空見慣、理所應當的事。
事實也確實如此!
人類武者不屠城,也會有強大的妖詭屠城,與其讓給妖詭屠,不如我們自己先屠了。
“嗯?廢墟里有個人?”
忽然,一名武者指著廢墟里忽隱忽現的黑影。
其他人臉上露出驚疑,紛紛看去。
他們可都是煉氣境的強者,來了這麼長時間都沒察覺到一絲活人的氣息。
現在忽然說有個人影,當然把他們給震住了。
“這黑袍子,怎麼有些眼熟……”
“你們快看他腰間的……菜刀!”
“我泥馬,竟然是這神出鬼沒的狗皮膏藥!”
“老子今天出門沒看黃曆,竟然這麼倒黴遇上了這東西。”
眾人臉露震恐,彷彿看到了死神一樣。
來者不是死神,名頭在這個世界卻和死神差不多,正是死而不絕的賒刀人。
而且,還是一名手持掌寬、一米長重刀的開竅境賒刀人。
顯然,這名賒刀人精於刀法。
上空三名開竅境武者,見此立刻和躲避瘟神一樣躲開。
這名賒刀人,絕不會賒刀給下面的擴脈境武者,只會賒刀給他們三人。
三分之一的機率,就看誰更倒黴了。
不過讓眾人驚訝的是,賒刀人並未理會他們,而是提著刀朝著雍州的方向極速飛去,轉眼間便消失不見。
顯然,賒刀人另有目標。
眾人不由想起剛才將西河縣屠城之人,大概就是此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