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令牌其實無法放入儲物戒指,更無法扔掉,也無法摧毀,是一種介於虛實之間的東西。”
“只能轉給其他物件,而且需要對方年齡比自己小,實力比自己強,並且自願接受。”
說到這,白易深深看了眼趙寒。
本以為趙寒或許不如自己,還差那麼一丟丟。
因為龍闊海也差自己接近十個穴竅。
但沒想到令牌能取出,說明趙寒是強於自己的。
這個少年當真恐怖,到底是如何修煉的?
趙寒一聽,這令牌不就是類似於賒刀人的刀嗎。
那唯心的玩意還在自己身上帶著呢,又不能放入系統空間。
“給!”
白易將令牌遞了過來,趙寒神色如常接過。
哪想到,令牌一接觸趙寒,就化作亮藍色流光,匯入趙寒眉心。
同時,一些資訊在趙寒腦海展開。
臘月二十三,當日必須抵達新洛,併入住監天司。
臘月二十四,驗明正身。
臘月二十五,千人淘汰賽。
臘月二十六,百人抽籤賽。
臘月二十七,名次賽(決出前二十名)。
臘月二十八至臘月三十,休養生息。
臘月三十下午,前往昆兀神山古戰場。
正月初一凌晨零時,開啟古戰場。
正月初十下午四時,離開古戰場。
“泥馬!”
趙寒看完後,暗罵了一句。
這時間也太緊湊了吧。
現在是十月份中旬,離十二月月底還有不到七十天。
而且連續三日都是高強度的戰鬥。
不過趙寒隨即釋然,反正就是去走個過場,順帶看看大周王朝帝都的風采。
打到前二十名,然後去古戰場,不存在的,我才沒那麼傻。
……
和白易又大聲密謀了一陣子,兩人也算熟絡起來。
“白總督,今後這銀槍都,是徹底沒了,還是會重建?”趙寒詢問道。
“我也不知,但我估計會重建的,銀槍都和黑雲都在外還有一些人手,但短時間內,應該是不會佈置任務。”
當白易說會重建時,偷聽的夜叉頓時垮了一張批臉。
看來自己的好日子也就這段時間,等以後照樣還是牛馬。
夜叉心中惡狠狠道:“泥馬,希望那魔詭再來一次,把兩都的人一網打盡。”
趙寒又問道:“那你這段時間有甚麼打算?”
說到這,白易臉上又露出一抹悲傷:“自然是和我三叔以及其他族人,處理白家的後事。”
“以及重建白家,重新選擇家族宅院,畢竟白家還有那麼多人和產業,總不能就此荒廢了。”
“那麼,夜叉呢?”趙寒忽然指向了白易身後的夜叉雕像。
“哦?怎麼,你想要?”白易忽然露出一抹笑容,是強行從悲傷中脫離露出來的笑。
自從前段時間右眼皮狂跳,州城內各種大事層出不窮,反倒是白家風平浪靜。
白家越是平靜,越是有暗流在湧動,白易深感不妙。
他已經在白家佈置了很多防護,可在修煉真功的凝神境強者面前,和空氣沒有區別。
白易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只是沒想到來的這麼快,打擊這麼大。
“這小子,究竟想幹嘛?”夜叉在雕像內豎起耳朵聽著兩人大聲密謀,這畢竟關乎自己的未來。
“不,我不想要。”趙寒搖了搖頭。
趙寒說不想要時,夜叉鬆了口氣。
自己前陣子才威脅過趙寒,趙寒卻迫不及待立馬背刺了自己,一看趙寒就知道是個睚眥必報的小人。
落在這種人手裡,簡直是生不如死,還不如當牛馬快活。
可白易的話,馬上讓夜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見趙寒拒絕,白易反倒是說道:“其實,我可以把夜叉給你,雕像給你受你控制都無所謂。”
“反正銀槍都也沒了,無人滅詭殺妖,也不會有人問責於我,妖詭之事只能任由其氾濫。”
聽到這,夜叉立馬笑開了花,這說明白易不會讓自己去巡遊了,而是徹底放縱,太好辣!
今後妖詭頻現,自己也能暗中積蓄脫困,今後可以過一段好日子了。
隨後,白易忽然發出冷笑:
“何況,我白家滅亡之時,僅有楊大帥出面助我,其他家族和勢力皆在遠處看戲,任由我白家滅亡。”
“我平時用心滅詭殺妖,力保全城百姓和武者以及各大勢力免受妖詭迫害,讓他們無憂無慮,夜夜笙歌。”
“可他們是如何對我的,呵呵,現在妖詭之事我也不管了。”
“咕嚕!”
趙寒聽完後吞了口唾沫,這白易從一個兢兢業業的打工人,二話不說撂挑子不幹,直接擺爛。
這就是屠龍者終為龍吧。
所謂一念神魔,善惡是非只在人的一念之間。
一個人變壞人,只隔了一層膜而已,通常只需要一個理由就能轉變。
我為人人,人人卻不為我,那我何必要為人人。
可以預見,在銀槍都沒重建起來之前,今後涼州城的妖詭要快活一陣子了。
白易這麼痛快把夜叉給我,也是有報復心理在裡面吧。
何況,他還要安排後事,重建家族,哪裡有時間監控夜叉。
背地裡夜叉肯定會找辦法脫困,既然如此,還不如讓給我監管呢,還能賣我一個人情。
“怎麼,你還有顧慮?夜叉有雕像控制,你不用怕夜叉反噬你,只管把它當豬狗奴隸用就行了。”
見到白易苦口婆心勸說,趙寒哪有不要的道理。
這狗日的夜叉,落到自己手裡,有它好看的。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趙寒抱了抱拳。
“咔!”
只見白易一揮手,後方的鎖鏈忽然將夜叉雕像纏繞住,隨後緊繃起來。
“嗑嗑嗑!”一瞬間,夜叉痛的齜牙咧嘴。
當鎖鏈將雕像徹底裹成粽子後,白易再次揮手。
那夜叉雕像便離開原地,懸浮了起來,朝白易的方向緩緩浮游而來。
而在裡面的夜叉,已經驚恐和在咒罵白易。
泥馬的狗白易,這是要把我從狼窩轉移到虎穴啊,有你這麼當人的嗎?
我兢兢業業巡查辦事,為銀槍都鞍前馬後,不敢有任何懈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全城的安寧有我的一份貢獻。
你卻拋棄的這麼痛快,把我往坑裡推,好狠毒啊!
落到趙寒手裡,怕是真的生不如死,這輩子都沒奔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