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夜叉便回到了銀槍都六層高樓的地底。
白易在這裡早已恭候多時了。
“你在做甚麼?”當見到白易時,夜叉面露兇狠的喝道,態度相當惡劣。
真把我當你的家奴隨意拿捏了是吧。
我夜叉可不是好惹的,我只是暫時屈居於此,不日便可潛龍出海,叫你白易和整個銀槍都好看。
白易冷笑道:“我反而還想問你,你去做甚麼了?”
夜叉並不慌張,聲音咬牙切齒般反懟回去:“姓白的,你剛才背刺了我,做了錯事知道嗎。”
“那個賊人修煉有詭道,用一頭煞把我拖延了一陣子,恰好你又給雕像施壓,讓我狀態不佳和那個煞鬥了個半斤八兩,反而跟丟了那個賊人。”
“好在我強忍著把它的煞給斬滅了。”
“你要是不整這一出,我必能活捉賊人回來交差!”
說罷,夜叉還把剛才弄死的那頭煞扔了出來。
可惜這煞已經被夜叉弄死了,陰氣被夜叉吸了不少,其他的漸漸化作聻氣。
根本不可能站出來澄清。
倒是這陰氣再不吸,就真的浪費了。
所謂詭死為聻,陰氣可吸,聻氣是不可吸的,只會回到它該去的地方。
看著地上陰氣淡薄的煞,白易眉頭輕皺。
難道真的錯怪夜叉了?
這夜叉莫非沒有摸魚,也沒有暗中勾結賊人,而是盡心盡力辦事?
白易立刻得出結論:絕不可能!
這煞,必然是夜叉刻意帶回來的糊弄自己的。
它可是狡猾的很。
但是實際證據在這裡,於情於理,自己貌似真的錯怪夜叉了。
“哼!”冷哼一聲,白易說道,“這才像話,夜叉,我勸你老老實實做詭,踏踏實實辦事,不弄虛作假,今後你也能混個編制。”
“你私自吸這煞的陰氣,就作為過,今日便功過相抵了。”
說完,白易揮了揮白衫的袖子,地上的煞便消失了。
隨即,白易重新和夜叉建立了聯絡,這才離開。
目睹白易離開,夜叉回到了雕像內,冷冷看著白易的背影逐漸消失。
心中,已然在期盼著趙寒早點來拯救它。
我甚至把我的底牌都親手滅了,為的就是交差,你趙寒可不能拖後腿。
敢食言,我夜叉會讓你知道甚麼是血的代價。
但很快夜叉就會知道,自己真的奈何不了趙寒一點,反而差點被趙寒的離譜做法氣死。
次日凌晨六點。
等候在丐幫之外一晚上的趙寒,見到丐幫一點動靜都沒有,有些無語。
都到這個點了,白易竟然一點動作都沒有?
難道自己昨晚白忙活啦?
刻在牆上的字那麼明顯,白易難道是瞎子嗎?
哦,我忘了他還真是個瞎子。
但他只是看不到而已,並非不知道。
“白易啊白易,送上門的功勞你都不要嗎!”
“我還想看一場狗咬狗的好戲呢,結果就這……”
趙寒不斷搖頭嘆息,只能眼睜睜看著丐幫逍遙法外。
想了想,既然吃不了瓜,趙寒決定主動製造大瓜,再一次以身入局。
這一次要入的是銀槍都內。
順便氣一氣那個夜叉,讓它知道敢威脅我,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當即,趙寒步行來到了銀槍都的六層高樓外。
並邁步主動靠近。
這六層高樓位於一座大院子內,期間有很多關口,想要進去還得經受不少檢查。
趙寒可經不起查,也不想暗中混進去,而是要光明正大的進去,這樣才能把夜叉氣死。
不過還是蒙了面,戴了黑色頭巾,看起來像恐布份子。
“軍機重地,外人嚴禁入內,速速退去!”
看守大門的好幾名銀槍都看守,立刻起身阻止趙寒入內。
幾人見到趙寒如此打扮,以為是鬧事的,神色都相當凝重。
敢大搖大擺來銀槍都鬧事,顯然有足夠的自信和實力。
這種人,不得不防。
見此,趙寒停止腳步,並未對他們發難。
而是緩聲道:“叫你們總督白易出來和我說話,就說趙寒有事找他!”
幾名看守面面相覷,內心有些震驚。
趙寒?這名字怎麼如此耳熟。
很快幾人想起了趙寒是何許人也。
他不是被丐幫折磨致死了嗎,為何又出現了。
“快去!”趙寒見幾人並未有所動作,立刻釋放出一絲氣勢壓過去。
幾人頓時感覺到如同遮天蔽日般的強大氣息,壓的他們喘不過氣,呼吸都阻滯了。
“我來此是帶著善意的!”趙寒收回氣勢,一臉溫核的說道。
幾人對視一眼,其中一人點了點頭,滿臉凝重的入內去通知白易。
不久,一身穿著無瑕白衣的白易,便帶著好幾名身著銀色重甲的軍督,到了院子的正門口。
幾人見到遮遮掩掩的趙寒,看不清實力,都是如臨大敵,神色警惕。
這畢竟是一個能和龍闊海交手的開竅境強者,同時也是起義軍玄武一脈的高手。
手段極多,壞事幹盡,不得不讓人重視。
倒是白易面無表情,神色淡然。
“沒想到閣下竟然主動上門尋我,不知所為何事?”白易主動出聲,語氣淡然詢問。
實則他也有些意外。
趙寒竟然主動上門?
更讓他意外的是,這個趙寒,大機率就是昨晚窺視銀槍都的賊人。
那麼,趙寒主動接近,是為了甚麼呢?
難不成,是為了夜叉而來?
如若是為了夜叉,那麼斷然沒有談下去的可能。
趙寒並未說出目的,而是陰陽怪氣道:
“白總督,不請我進去反而在門口說話,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
白易等人一愣,相互對視一眼,幾人眼中滿是意外。
這姓趙的莫非腦子秀逗了,不知道這裡是哪嗎?
進去了,就不一定出的來。
白易只能說:有種!
“請吧!”白易還是伸了伸手,帶領趙寒進入內部。
來到會客廳,趙寒像是在自家屋裡一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見趙寒如此無禮,白易等人倒也沒說甚麼,眼神依然凝重而有敵意。
此人來銀槍都,絕對有目的。
趙寒緩了緩,輕笑道:“白總督,你們不用這麼緊張,更不必對我抱有太大的敵意,其實你們誤會我了!”
“我不是甚麼起義軍玄武一脈的人,我更不是丐幫要追殺的人。”
“我其實是一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