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個魔人一個魔詭,一言不發,待在魔氣充盈的屋內一臉滿足的享受著。
趙寒仔細檢視一番,有些訝異。
不應該啊,魔氣數量有限,這屋內魔氣不可能憑空產生這麼多,肯定有其誕生的根源。
而且這魔氣有些不純粹,並沒有魔詭湖底那種魔氣的侵蝕性強。
想了想,趙寒決定以身入局,進去探個究竟。
這五個人,畢竟意識和身體被魔氣徹底侵蝕,早已沒了人的意識和記憶,都是按照“魔氣”的指引以及本能在行動。
肯定都把自己忘記了。
甚至於魯敬和肖遙等人還從未見過自己。
於是下了屋頂,來到屋子正面。
同時激發體內殘餘的魔氣,頓時變得雙眼猩紅,渾身同樣充斥著魔氣,形似魔人。
外表看起來,就和五人沒啥區別。
“吱呀!”
上前輕微推門,屋門發出輕微響動,頓時驚擾了裡面五人一詭的享受。
五人一詭立刻將視線投了過來,看到一個同樣渾身魔氣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趙寒直面五人一詭,瞬間露出一個誇張冷血的笑容,同時伸出舌頭舔舐嘴唇周邊。
雖然和羅邪那種嘴根子到耳根子,裂口女般的彎月笑容沒法比。
但在五人一詭看來,相當親切。
這是自己人!
既然是自己人,那就讓他也吸一吸這二手魔氣。
沒錯,這魔氣是二手的,魔詭湖湖底才是一手的魔氣。
類似於吸一手煙和吸二手菸。
趙寒進入後,便努力讓自己不暴露,和五人一詭混在一起,同樣一臉享受似的吸著瀰漫的魔氣。
五人一詭見趙寒吸的舒服,臉色一喜,立刻努力釋放魔氣,讓趙寒吸二手魔氣吸個夠。
這下讓趙寒發現了不對勁。
這五人,不止靈魂意識和身體被魔氣侵蝕殆盡,連體內的內氣都被魔氣侵蝕,轉化成了魔氣。
但濃度不高,所以算是二手魔氣。
怪不得屋內充斥這麼多魔氣,還在源源不斷產生,原來是這樣。
這也是為何只有擴脈境高手失蹤,因為只有擴脈境才有雄厚的內氣能產生二手魔氣。
這群失蹤的人也不知在何處,但肯定也是一群人聚集在一起,彷彿癮君子一樣。
在屋內待了三分鐘,趙寒感覺腦袋暈乎乎的,有些不舒服。
心想即便是這二手魔氣,侵蝕性也不弱啊。
怪不得肖遙幾人都中招了,他們也是被二手魔氣給侵蝕的。
見此,趙寒決定離開,不過走之前,有些東西可不能放過。
來到魯敬身旁,趙寒抽動鼻子,努力去吸魯敬身旁的魔氣。
這讓魯敬大喜過望,不遺餘力的從體內釋放魔氣給趙寒吸。
“嗯?”
忽然,趙寒伸手觸碰到了自己的右手,讓魯敬有些詫異。
但看到趙寒一臉滿足,努力抽動鼻子狂吸,以及一副崇拜強者的樣子。
魯敬滿臉欣喜,也不在乎肢體接觸,任由趙寒的雙手觸碰。
殊不知,趙寒已經悄咪咪的將魯敬的儲物戒指給順走了。
不止如此,魯敬身上的尋龍石和一些貴重物品,也被趙寒順走。
以同樣手段,帶走了肖遙的貴重物品後,趙寒便開啟屋門趕緊離開。
這裡真不是人待的。
再繼續待下去,趙寒敢肯定自己的意識也要被侵蝕。
即便是待了幾分鐘,體內各處的魔氣都翻了三倍。
幸好是二手的魔氣,要是一手的,趙寒待不了一分鐘就要遭殃。
“呼……吸……”
離開丐幫,來到外面一條巷子時,趙寒大口深呼吸。
隨後檢視起魯敬和肖遙的儲物戒指內的東西。
“這是……三千塊元石,我的天,這下發了!”
“不錯不錯,好東西還挺多的。”
一番檢視,趙寒心滿意足,雖然身體被魔氣沾染了不少,但收穫頗豐。
接著,趙寒便在想,該如何將丐幫這些被魔氣侵蝕的人,公之於眾。
雖然這屬於多管閒事,但順帶的事,還能壓制一下那魔詭,趙寒也樂意。
抬眼看向了內城的六層銀色高樓,趙寒立刻奔赴過去。
銀色高樓的地下百米深處,這是一處鑲嵌著熒光石的密閉空間。
此刻白易獨自一人,正站在一個被十幾根鎖鏈鎖住的夜叉雕像前,輕聲低語。
這夜叉雕像,生有四肢,四肢上方一對交叉搭著兩側肩膀,下方一對環繞腰部,顯露出一種臣服感。
“夜叉詭,你有何發現?”
只見夜叉雕像的額頭閃爍出一道紅光,隨即從中憑空浮現一個夜叉的身影。
和雕像長的一模一樣。
只見這夜叉,長著一頭邪惡怪臉、牛角牛耳、豬鼻拱嘴、外露兩根尖牙,比殭屍的尖牙還要長很多,已經超過了下巴。
粗獷的血紅頭髮冒輕微的火焰,一身脂包肌的魔鬼筋肉人的健碩體格,赤果著上身,下身只用一條紅布包裹重要部位。
右手上方手持一柄詭頭骨刀,煞氣十足;
左手上方手持一把雙尖草叉,看起來有些像糞叉。
右手下方手持一面詭臉邪煞盾牌;
左手下方手持一張人面露牙兇臉盾牌。
“沒有發現!”夜叉詭甕聲甕氣回應,語氣相當不耐煩。
它對白易和整個銀槍都沒有一絲好感。
因為它被銀槍都之前某一任實力非常強勁的總督給活捉了。
之後關入了夜叉雕像內,又被鎖鏈鎖住,難以脫困。
不止如此,一旦稍有反抗,便要飽受那總督施加的酷刑,讓它痛不欲生。
之後它不得不妥協,答應為總督辦事,負責監察和消除整個州城的詭。
本來那位總督如此做法是違規的,且沒有上報。
銀槍都是見詭就殺,見妖就滅,能斬草除根就不能將其留存。
而且還是夜叉這種極為稀有少見的詭,其身上必然隱藏著其他不為人知的手段。
但夜叉這種詭實屬罕見,而且能力很強,能分擔很多壓力。
總督這才隱瞞了其他所有人,將其活捉留存,安置在銀槍都地下百米深處。
之後上任的多位總督們,對接時得知有一頭夜叉被束縛。
對此毫無異議,也沒有透露,樂意享受著夜叉分擔壓力。
有夜叉這種牛馬幫著幹活,他們才能有更多時間練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