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圍觀眾人,魯敬用一種豪邁爽朗的聲氣道:
“承蒙各位涼州豪傑圍觀,現在我便對這趙寒,進行處刑!”
“他已被我限制功力,無論如何都翻不了身,只能成為案板上的魚肉任我宰割。”
“此等窮兇極惡之人,應當用世間最殘酷之法,讓其生不如死。”
殘酷刑罰,不外乎剝皮、割肉、挖骨、拔筋、抽髓、換血、開顱……
這些刑法,是這個世界最常見的酷刑。
基本就是讓一個人,還活著的話那就當人彘,死了那也要殘酷死去。
剝皮、割肉,就是凌遲,千刀萬剮;
挖骨、拔筋,讓人成為一攤爛肉泥;
抽髓、換血更加殘酷。
不止抽光骨髓,還要抽掉很多人血,然後換上各種動物、妖怪、身患怪病之人的血,將其注入。
幾十上百種不同種類的血以及病血,換到一個活人身上。
可想而知,身體的排異反應和血液之間的互斥,會異常劇烈。
症狀就是,痛苦至極,全身上下如同螞蟻噬咬一樣痛苦,最終爆血而亡。
開顱,就更加不用說了。
將人腦袋劈開,卻不劈開大腦,而是將腦子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再對其他軟弱的腦子施加酷刑,讓其頭痛欲裂而亡。
“我要讓他輪流體驗這些人間酷刑。”
“和我丐幫作對,這就是下場!”
說罷,魯敬朝幾名丐幫專門培養的劊子手點了點頭。
幾人獰笑著上前,手裡已經帶齊了工具。
幾人並不知道這“趙寒”是假的,只有魯敬和肖遙、汪海洋三人知曉而已。
他們還真以為抓到了真的趙寒。
“啊!”
因此,接下來幾人下手可謂殘酷至極,沒有一丁點保留,將“趙寒”折磨的痛不欲生。
剝皮、挖眼、削耳、碎牙、剁鼻、四肢的肉更是慢慢被一小刀一小刀的割掉。
中心廣場上,只剩下“趙寒”的慘叫聲。
每個圍觀的人都津津有味的看著,甚至喝著茶水。
好似這種酷刑,並不殘忍,並不影響胃口。
畢竟是武者修煉的世界,死人見多了,酷刑見多了,也就麻木了。
哪怕屍山血海,都有心情看個熱鬧。
武清璇和向月葵兩人以及向月葵的爹向秋生也在人群裡。
她倆聽到“趙寒”被活捉的訊息,立刻就趕到佔據了第一列。
見到“趙寒”痛苦慘叫,生不如死,兩人都捂上了嘴巴,心中相當震撼。
那個天才少年,下場竟然如此悽慘!
幸好,幸好沒有和趙寒有過多牽扯,否則下場也會淒厲無比。
向秋生嘆了口氣:“唉,可惜了,可惜了。”
如果這趙寒早點和自家女兒在一起,說不定就沒這些事發生,安安穩穩修煉。
不過最讓他鬱悶的是,他兒子失蹤了,一點線索都沒有。
如若他知曉最自豪的親兒子向天河,早已死在趙寒手裡,怕是現在也會大聲叫好。
人群裡,也有咬牙切齒的。
起義軍玄武一脈的徐元凱徐長老,帶著許幽以及四名擴脈境武者,站在人群裡,神情悲憤。
他早已收好了綠毛龜和蛇,只是一個普通的老人樣,許幽五人也做了掩飾。
他們沒看出來趙寒是假的。
見到趙寒如此受辱,痛苦而亡,幾人都緊握拳頭,恨不得下去救人。
可幾人知道,一旦出手,幾人都跑不了,也就忍下了。
徐元凱帶著五人,是為了查詢莫江河和上官承宇為何而死,死在何人手裡。
因為玄武雕像傳遞了資訊過來,蕭然和徐元凱大吃一驚。
兩人才離開多久,就死在了陌生人的手裡?
這才不得不派人冒險調查。
卻剛好碰上魯敬要處刑趙寒。
徐元凱倒是沒有懷疑過趙寒。
上官承宇是何等實力,怎麼可能栽在趙寒手裡,天方夜譚吧。
現在倒好,栽在了丐幫執法長老的手裡,他們也無能為力。
“唉,可惜了一員天才。”徐元凱嘆了口氣,轉身便離開。
許幽拳頭緊握,悲憤莫名,有心出頭但無力救人,只能鬆開拳頭跟隨徐元凱離開。
遠處的內城,一座銀色高樓。
這座高樓高度不及百武閣的高塔,卻也不低,足足有六層。
這銀色高樓乃是銀槍都的總都。
旁邊還有個深坑,裡面便是黑雲都的總都,在地底下。
兩都一個負責斬妖除詭,一個負責鎮壓叛亂。
高樓頂部,盲眼蒙著白色面巾的銀槍都總督白易,正“遙望看著”外城的中心廣場。
身旁是軍督袁子安,以及和趙寒在黑水縣有過幾面之緣的薛雨琦。
此刻薛雨琦早就達到了煉血境,而且和袁子安發生了不同尋常的關係。
兩人因為之前在帝陵的陣法中中了招,這才關係突破天際。
也因此,薛雨琦突破境界後,之前就從什長提拔成了百長。
和袁子安關係突破後,又從百長提拔成了軍侯,地位僅次於軍督。
未來得到內功,也更加方便。
袁子安笑道:“這個魯長老不愧是開了九十多個穴竅的高手,才剛到州城沒多久,就拿下了這個趙寒,簡直大快人心。”
他對趙寒惡意也很深,因為薛雨琦提到過趙寒,加上一些內部訊息得知,趙寒加入了起義軍,這完全就是敵人啊。
丐幫這是在做好事。
不過一旁的白易搖了搖頭:“並沒有拿下,此‘趙寒’非彼趙寒,只是丐幫做的一些把戲而已。”
“額……這,這樣啊?”袁子安愣住了。
他沒有懷疑白易說的話。
白易雖然先天眼瞎,但他能“看”到尋常人“看”不到的東西。
並非是真正的看,而是一種對未來模糊的感知。
正因為如此,才會被朝廷重用,擔任涼州一都的職位。
本來是想讓他去黑雲都擔任總督,鎮壓叛亂和糾察起義軍的奸細。
但白易因為背後有家族原因,生怕家族被起義軍暗中報復,便選擇了斬妖除詭的銀槍都。
白易眉頭緊皺,語氣凝重緩緩道:“相比於趙寒,我最近右眼狂跳,也不知有何災難發生……”
所謂左眼跳財,右眼跳災。
並非是空穴來風,白易對其極為迷信,從未將其無視,而是慎重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