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的天命穴,是出生後就通的,因此才能夠正常練功。
但普通人卻察覺不到天命穴的存在。
天命穴不通,也就是天生絕脈。
感受著楚憐身上溢散出的恐怖氣息,趙寒感覺到了巨大壓力。
此刻的楚憐,便是開竅境中絕頂的王者。
108個穴竅一瞬間全通,八大氣脈和所有穴竅充斥著精純無比的內氣,你說逆天不逆天。
楚憐甚至能在這個時候開啟完美洗髓。
“不好,這個動靜肯定極大!”
“萬一擴散出去,非得造成巨大轟動。”
趙寒連忙取出帝棺,將睡得正香的地甲屍硬拽了出來扔在一旁。
接著將楚憐平放了進去,然後封閉棺蓋。
接著,就是等待。
只希望帝棺能夠壓制楚憐的氣息。
坐在床邊,趙寒穿上了衣服,心神有些不寧。
但心中又生出竊喜。
這可是自己的女人,被自己開發的這麼強大,已經超越了自己,今後多出一個強力幫手,怎能不喜。
“通一竅而通全竅,果然,物極必反,有壞處也有好處,因禍得福,整個世界都是辯證的。”
“怪不得那個神秘組織會到處擄掠天生絕脈的人,雖然過程兇險,但一旦打通,那將獲得一位擁有超強資質的絕頂高手。”
趙寒忽然明白了那個組織的良苦用心,人家肯定有比自己更簡易,更流水線的方法。
一陣子過去,趙寒還是低估了帝棺的功能。
帝棺一點動靜都沒有發出,顯然壓制楚憐顯得輕而易舉。
差不多過了一天,趙寒才小心翼翼開啟了棺蓋。
裡面龐大的氣息全無,都被帝棺給吸收了。
楚憐眯著眼享受著,全身映照在趙寒眼中。
渾身如玉散發著柔和,讓趙寒看了後有些忍不住衝動。
好在趙寒還是知道深淺的。
自己現在的實力說不定還不如楚憐呢。
楚憐差的,只是沒有修煉內功、功法和武技,以及戰鬥的經驗。
可她的底蘊,已經超越了自己。
一旦修煉,將會一往無前,沒有阻礙,通天大路的坦途。
安全度過持續六個月的完美洗髓過後,將達到他人難以達到的煉元境!
她,前幾天還不過是落魄的侍女而已,隨手可以辱罵打殺。
現在,卻成了別人需要仰望巴結的存在。
“小憐!”趙寒伸手輕輕撫摸楚憐的臉頰,聲音也溫柔無比。
楚憐隨之醒來,看著趙寒臉露迷茫。
自己身上似乎發生了極為特別的事,但說不上來。
就是力氣大了,身體舒適,耳聰目明,五感六識極為驚人。
甚至稍微一個念頭,就能內視全身。
“趙哥,我這是……”楚憐緩緩起身,迷茫問道。
“天大的喜事!”趙寒笑了笑。
隨即將衣服給楚憐穿好,然後解釋起來。
一番解釋過後,楚憐睜大了雙眼,帶著欣喜以及迷茫。
自己的天生絕脈,竟然有這種機遇?
但迷茫的是,自己不會修煉啊?而且都說修煉越早越好,現在自己十五六歲了才開始,怕是已經晚了。
趙寒安慰道:“以你的底蘊,根本不用擔心這麼晚修煉。”
“只要一練,短時間內便能超過我。”
“未來說不定我還需要你的保護呢。”
“唉,不得不說,我羨慕啊。”
楚憐一聽自己竟能超過趙寒,不由吃驚。
隨後笑道:“那以後就由我保護趙哥了,你就安心……”
話還沒說完,忽然,兩人感覺到身旁忽然震動了一下,彷彿有甚麼東西撕裂開了一樣。
只見距離帝棺不遠處,憑空撕開了一道口子。
見到這個口子,趙寒愣了。
這個口子,好像是影視劇和小說裡,才能看到的空間裂縫。
趙寒甚至能從這裡,看到這個裂縫後面,是一個古色古香,皆為白色的房間。
忽然。
一隻纖纖細手從裂縫中伸了出來,將空間裂縫扒開,嚇了兩人一大跳。
不止如此,隨後一隻白色短靴邁步而出。
仔細一看,竟然是個顏值絕色、膚白貌美、神色淡雅、明眸清幽的二十歲出頭的白色宮裝女子。
這女子全身白色,不止宮裝,還有耳環項鍊玉佩等各種首飾,以及頭頂的鳳翅,都是潔白無瑕,沒有一絲塵埃。
宮裝女子淡然的從空間裂縫中走了出來,先是看了眼身旁的帝棺,再看了眼楚憐,最後才落在趙寒身上。
而她身後的空間裂縫,也在她走出後緩緩癒合。
“咕嚕!”
“你,你是人是詭?”
趙寒吞嚥了口唾沫,首次語氣有些畏懼。
活了這麼久,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離譜的強者。
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劃破了空間來到自己身邊。
這種能破開空間隨意來往的,是真的逆天存在。
宮裝女子靜靜盯著趙寒,似乎要將其看透。
隨後她淡聲開口:“原來,是一個得了武帝傳承,運氣不錯還有些堅韌的小子。”
“你也太大膽了吧,竟敢殺我的人!”
只見宮裝女子伸出潔白無瑕的右手掌,周圍的空間忽然跳動起來,從中蹦出一道肉眼可見的氣流。
隨即,在她右手掌上,形成了一個懸浮的白色小光球。
裡面有著畫面,像是看電影一樣。
赫然是趙寒擊殺了黑袍五人的畫面。
甚至連趙寒如何摸屍的畫面都有。
看到這裡,趙寒驚呆了。
這女人單掌一出,便調取了已經過去的影像。
這手段,竟能追溯時間……逆天啊!
她說的手下,也就是黑袍五人。
這五人背後的神秘組織,竟然如此強大可怕!
“誰讓你的手下暗中擄掠我的人,上一次擄了沈庚我沒管,這次擄我女人,他們該死而已。”趙寒艱難開口。
頭一次遇到這種可怕的強敵,趙寒說不怕是假的。
這個女人身上沒有散發出一絲強者的氣息。
但光是一個眼神,趙寒便感覺到天地一般的威壓。
彷彿眼神稍微用點力,就能秒殺自己。
但趙寒也沒到那種怕到跪地的程度。
反正事情已經招惹,既然運氣差惹來了後面的大佬,要殺要剮隨便,我是不會認慫的。
大不了,再死一次。
趙寒實際上早就有這種覺悟了。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
何況是這麼一個危險的玄幻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