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玄武和九嬰有些類似,都是妖怪,必然會和天賦扯上了關係,趙寒忽然明白了甚麼,雙眼都綻放出精光。
似乎,也不是不可行,可以去試一試。
萬一出了變故,打不過,我難道還不能跑嗎。
玄武一脈的營地距離宣武縣並不遠,自己只需要硬衝,便能衝到縣城。
當即說道:“自從那日和許兄一別,我對玄武一脈頗為嚮往,不知我可否接受洗禮?”
“老弟你……這是有想法了?”許幽見到趙寒有意加入玄武一脈,不確定的試探性問道。
“沒錯,許兄,不知這洗禮麻不麻煩?有何要求?”趙寒再次問道。
許幽大喜過望:“哦,看來老弟你還真有想法。”
“這個洗禮倒是不麻煩,只是要在長老的主持和監督下完成。”
“剛好,莫長老就在大營內。”
“這個莫長老,就是我的領路人,我就是在他的主持下完成了洗禮。”
趙寒微微眯眼,點頭道:“既然如此,還請許兄帶我去接受洗禮。”
許幽倒是不慌,而是再次確認:
“老弟你可是做好了充分準備,你要知道,一入空門深似海,加入了我玄武一脈,就得接受玄武一脈的規矩,受到束縛。”
“接受過洗禮,那便是把自己的命和魂,都交給了玄武。”
“生是玄武人,死是玄武魂。”
“脈主或長老有令,即便是上刀山下火海,完不成的任務也必須去做,不可懈怠,更不可陽奉陰違。”
“一旦敢有違背,有背叛之心,玄武便會發覺。”
“屆時,玄武溝通脈主或長老,從而降下怒火,接受過玄武洗禮的你,必死無疑,而且是瞬死!”
許幽本以為趙寒是個桀驁不馴,陰險狡詐,不想接受過多束縛的少年。
沒想到為了內功,為了變強,最終還是要向現實低頭。
“我做好了準備,為了變強,我甚麼都願意做。”趙寒一臉堅定的回應。
“好,那麼現在就去見長老吧。”見到趙寒真的下定了決心,許幽大喜過望。
他本就對趙寒有一丁點的好感,如今趙寒有可能成為自己的同僚,那簡直是好事啊。
萬一洗禮完成,他許幽也有推薦的功勞,莫長老必然會獎勵他。
兩人離開了帳篷,許幽帶著趙寒一路暢通無阻,來到了玄武營地中,最大的中軍主帳。
這中軍主帳佔地面積達到了四百平米,都堪比一個小型黑作坊的大小了。
站在帳篷前,許幽小聲道:“裡面除了莫長老,還有徐長老也在,我先進去通報一聲,燕老弟你在外面稍候。”
“麻煩許兄了!”
在剛才的路上,趙寒告知了許幽自己的假名字,之前許幽是不知道自己的名字的。
趙寒依然以燕趙的名字矇混,是趙炎反起來的讀法。
除此之外,趙寒就沒有暴露過自己修煉霸王鐵血功的事。
這般主動,趙寒也算是有些冒險了。
如今趙寒對自己也算自信,打不過,難道還不能跑嗎。
三分鐘過後。
許幽走了出來,朝趙寒笑道:“莫長老要見你一面,跟我來吧。”
跟隨許幽進入主帳後,趙寒首先看向正前方端坐在豪華椅子上的兩個人。
左側是一個身上纏繞著一條細長黑褐色花斑蟒蛇,頭頂趴著一頭綠毛龜,外罩黑袍的光頭矮胖老人,這便是徐長老徐元凱。
右側是一個把玩著長劍,體型乾瘦精煉的黑袍老人,身上左側滿是蛇的紋身,右側滿是龜的紋身,刻滿了全身各處甚至是頭頂,這便是莫長老莫江河。
兩人都是開竅境的強者,渾身氣勢內斂,外人能感覺到兩人猶如深海一樣,深不可測。
上首本有三個位置,中間位置最高,可兩位長老是分居兩側的,將中間給空餘了出來。
顯然,還有個大佬比兩人的地位和實力還高。
不過應該有事外出,說不定就在密林裡進行監督。
昨天趙寒用紙鳥看到的人,說不定就在其中。
除此之外,便是兩人之後的一尊龜蛇纏繞的玄武雕像,是由特殊石頭做的。
玄武雕像前還有一張很長的供桌,供桌上燃有蠟燭和香,香的香火都被玄武吸走了,並未瀰漫在帳篷內。
桌案上擺放著一些鼠妖、兔妖,以及魚妖和蝦兵蟹將的屍體。
其中老鼠、兔子都是蛇愛吃的,魚和蝦以及蟹是烏龜愛吃的。
肉眼可見這些妖怪屍體,已經腐敗乾癟了不少,不過卻沒有生蛆,更沒有腐爛的氣味傳出。
許幽見到二人,神色恭敬無比的抱拳:“莫長老、徐長老,這位就是燕趙!”
說完,便往一旁退開,將舞臺留給趙寒。
剛才的三分鐘裡,他已經將一些基本資訊告知了兩人,沒必要過多介紹。
“燕趙,見過莫長老、徐長老!”趙寒稍微彎腰抱拳,態度還算良好。
“這麼年輕?”莫長老和徐長老對視一眼,紛紛看到對方眼中的驚訝。
莫長老抬了抬手:“燕趙是吧,你有誠心加入我玄武一脈,對你來說,能變得更強,走的更遠,對我玄武一脈而言,也是一大助力。”
“對於你的過往我們不會調查,也沒那個必要,不管你是大周忠心耿耿的武將,亦或者窮兇極惡之人,乃至於大周皇族之人。”
“甚至修煉的是軍中內功和武技。”
“只要心甘情願接受玄武洗禮,那我們既往不咎,便是一家人了。”
接受洗禮,便是將一切賣給了玄武。
今後的身心意識乃至於靈魂,都會受到玄武的操控和干涉。
甚麼自詡忠心之人,只要加入玄武一脈,照樣會被迫給玄武一脈做事。
“你,可是做好了準備?”說到最後,莫長老語氣升高了一些。
趙寒聲音鏗鏘堅定:“小子早就做好了準備,願意成為玄武一脈的接班人,為我玄武一脈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無論是上刀山,下火海,小子都心甘情願!”
“好,你有這志向,正是我玄武一脈急缺的人才!”
“我這就給你求來洗禮之物!”
莫長老拍了拍手,大喜過望,隨即起身來到後方的供桌前,雙腿跪在蒲團上,嘴裡唸唸有詞。
不久,一枚灰褐色的石頭樣子的鱗片,便從玄武的雕像裡憑空出現,懸浮來到莫長老的眼前。
這枚鱗片,便是洗禮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