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在帝墳前觀望了一個小時。
期間時不時挪動腳步，一直用陰邪雙瞳向四周探查，但可惜的是，在這處密林內，陰氣的滲透性穿不了多遠。
“這地方太詭異了。”
“系統，你知道是啥原因嗎？我怎麼感覺這片密林，和外面的宣武縣南郊，不在一個維度啊？”
【宿主，你的感覺沒錯】
【這裡確實是自成一體的空間，和你未進入之前所處的空間大有不同，這裡不過只是一枚空間碎片而已】
“空間碎片？”趙寒一愣，這是甚麼說法？
【你可以理解為，一面打碎的玻璃的碎片，落到了另一面完整的玻璃上】
“這樣嗎……”趙寒恍然大悟，心中有些訝異。
按照系統的解釋，這片密林，或者說這位叫做李玄的武帝的帝陵，是其他空間的人？
並非是趙寒所在大周，或者所處世界的人。
“外星人？天外來客？UFO？”趙寒腦袋裡突然蹦躂出幾個詞。
“那麼系統，這片空間如果崩潰的話，我會不會死啊？”既然是其他的空間，趙寒頓感危機，立刻詢問。
【不會，這片空間時隱時現是很正常的現象，因為該空間碎片，正在融入該世界，才會產生這種反應】
【等到融入完畢，這片空間也將徹底展示出現，不會被遮掩了】
“原來如此。”
“看來王鐵柱得到了天外來客的寶貝啊。”
“只是不知道這天外來客，是純粹的外星人，還是平行時空，亦或者是穿越者。”
“不管是誰，反正都死人一個。”
在帝墳前又觀望了一陣子，趙寒感覺無趣，朝著一片密林中走去。
這密林裡的樹，都長一個樣，看似是樹，但有些類似於幻象，可觸控後又有實體。
在虛幻與實際之中交融。
本來之前還有瘴氣的，現在也沒了。
這應該是系統所說的空間碎片正在融入該世界吧。
在密林中走了一陣子，趙寒看到了不少尋找珍稀藥材的武者。
這群人，都是起義軍的人。
雍州來的武者也有不少，但都是衝著寶貝來的，一些藥材，哪怕很珍稀也不被他們放在眼裡。
“話說，雍州的武者我都沒看到多少，只有那幾個翻譯文字的。”
連續走了幾個小時，期間趙寒摘了不少藥材，撿了不少看起來挺珍稀的礦石，管他三七二十一往空間裡塞。
最後到邊了。
邊緣被大量的樹木圍攏，裡面看不到外面，外面也看不到裡面。
只有一個入口能進，也只有一個入口能出。
“這片空間好大，怪不得過了這麼多天，這麼多起義軍連藥材都還沒被搜刮乾淨。”
閒著無事，趙寒便在這處空間內轉圈。
不知過了多久，來到了一處有些不太一樣的地方。
這是一處罕見的空地，一群武者在外圍嚴密守護，其中煉血境還不少。
而空地中間，一塊一人高的無字石碑，靜靜斜放在地面。
這塊無字石碑，下陷了不少下去，似乎是從遠處撞擊過來下陷的。
而在無字石碑周圍，大量的人正在挖土。
“閒人免進！”
見到趙寒走近，數名起義軍手持兵器，凶神惡煞的走過來阻攔。
趙寒沒有詢問，也不想惹麻煩，轉身便離開了。
用腳底板想，都能想到這一群人嚴防死守，裡面的人必然是在挖寶。
趙寒消失在起義軍視線中，找了個地方坐下，心裡想著：
“看來起義軍和雍州武者中的強者，多半都聚集在這裡。”
“我折一隻紙鳥過去看看。”
從空間取出札紙的材料，趙寒雙手靈活迅速札出一隻紙鳥，活靈活現。
最後氣血運轉逼出一滴血，給紙鳥點睛過後，這紙鳥便撲騰撲騰的煽動紙做的翅膀，從而飛舞起來。
“去看看！”
“撲騰撲騰……”紙鳥煽動翅膀，立刻抬升，飛速接近剛才那個無字石碑邊上。
如若是正常的鳥兒，在這個重力有些大的密林空間內，絕對不容易飛起來。
也就只有紙鳥，身輕如燕，一克重再加兩三倍，也就兩三克，還是重不起來。
紙鳥飛速接近，有著趙寒大成札紙之術的加成，看守的武者壓根發現不了，即便是擴脈境不注意觀察半空，也發現不了。
而趙寒在紙鳥飛出去後，便盤膝而坐、雙目緊閉，以腦海意識連線紙鳥，以達到人和紙鳥的視覺共享。
這就是札紙之術的方便之處了。
札一隻紙鳥，相當於手搓了一個不用耗電、不用特意操控、超級輕量化的無人機加移動監控，而且還是8K解析度的。
腦海深處，趙寒連線的紙鳥視覺內，迅速看到了石碑附近正在大肆挖掘。
石碑附近之下的地底，似乎土質都被改變了，相當鬆散，也不知道是何原因。
那塊無字石碑又是甚麼東西？
石碑附近的地底下，土壤已經挖空了不少。
挖土的都是武者，監工都是擴脈境高手，數量遠比之前在帝墳的多。
這土也不知道甚麼質地，即便是武者一次也只能用工具刨一點。
“還在繼續發掘嗎，也不知道這群人隱瞞真相在這裡挖甚麼？”
紙鳥繼續檢視，而且越拉越下去，視線也更加清晰。
其中有幾人被趙寒多看了兩眼。
“甚麼東西在看我？”
一名修煉過詭道，對陰氣感應特別靈敏，本身實力也不弱的雍州擴脈境武者，忽然抬頭。
一眼就發現了半空中的紙鳥。
紙鳥本是死物，死物成活，和詭沒區別，自身攜帶著陰氣。
對陰氣敏感者方可察覺。
當然，也要有那個實力才能察覺。
“札紙之術！點睛紙鳥！不好，有人監控咱們！”這名擴脈境瞳孔一縮，立刻大喝道。
這下把正在監督的眾人以及挖土的武者，都給驚動了。
眾人紛紛抬頭看去，都看到了正目不轉睛盯著他們的紙鳥。
“滅了它！”
“多半是涼州軍的奸細派來的！”
“趕緊朝周圍搜查過去，我要找到罪魁禍首！”
眾人騷亂起來。
“砰！”
那名發現紙鳥的擴脈境武者，立刻隔空一指擊出，便將紙鳥給粉碎掉，成了碎紙屑。
緊接著不少人往四周散開，找尋暗地裡札紙之人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