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大隊伍後,趙寒嫌棄這一百人拖累自己,立刻對領頭的百長道:
“李百長,你們在後面慢慢前往四陽縣,不著急趕路,遇到危險就趕緊後退,我先行一步進行探路。”
“這個……好。”李百長無奈,只能聽趙寒的。
誰叫何千總讓他聽趙寒命令的。
繼續走了一小段路,趙寒便加快步伐離開。
實則趙寒壓根不想要這一百人,只需要一張起義軍的佈防圖就行。
可是如果自己單獨前往,必然會引起方清源等人的懷疑,從而派人跟蹤在後面,查探自己獨自前往究竟要做甚麼。
你一個人去,不是去尋寶的?難道是去徒步爬山的?
之前自己的行為就挺反常的,再繼續反常下去,會更加引人注目。
這才要了一百個兵,還是和何千總討價還價才拿到的一百人,這下你不會懷疑了吧。
我要五百人你不給,三百人也不給,一百人拿了,你難道還要懷疑我?
在趙寒離開後不久,一道黑影在李百長等人的旁邊停滯了三秒,隨後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四陽縣。
這是個只有三千人口的微小縣城,並且縣城裡只有不到一千五百的居民,另外一半多的山民都在山村裡居住。
連藍星一個鄉的人口都不如。
比趙寒最初待的小縣城黑水縣,人口還少的多。
起義軍在這裡的駐軍,只有一百人,和一些幫派都差不多了。
駐軍將領,不過是一名煉骨境,也就一個軍中普通百長的水平。
當趙寒翻過山嶺,砍了不少不怕死的野獸和妖怪,來到四陽縣時,已經是中午時分。
四陽縣的縣城、乃至於山林裡,都有裊裊炊煙升起,可見這偏僻沒人管的地方,小日子過的還可以,竟然還有炊煙?
換做其他縣城,在起義軍的控制下,哪裡能看得到炊煙?
稍微有點糧食的味道傳出去,都能夠被起義軍找上門搜刮乾淨。
趙寒站在周邊海拔最高的山峰上,俯瞰著用木牆圍攏的四陽縣,嘴裡呢喃道:“還真是一個世外桃源啊。”
這四陽縣確實沒啥防守能力,牆體都是木牆結構,而且破破爛爛的,且只有三米高,普通人都能攀爬,就和一個大型的山寨差不多。
這小縣城確實有世外桃源的感覺。
最主要的是,狹窄的街上時不時能看到有百姓路過,駐足聊天,閒談著家常,每個人都沒有那麼著急。
顯然,這起義軍區區一百人,不足以管理擁有三千人的四陽縣。
或者說,山民好武,起義軍不敢多管。
嗖!
身形閃爍,山頂上的身影消失,彷彿從未有過人站在這裡。
一路踩著山脊的大塊石頭疾馳下坡,趙寒很快抵達了四陽縣的南門,也是唯一一個城門。
木頭製作的城門此刻大開,看大門的只有兩個歪瓜裂棗,半睡半醒渾渾噩噩的起義軍小兵。
大門上面的木牆,有個木屋充當城樓,木屋外有四名打著哈欠站崗的起義軍,木屋裡還有個什長正在和另外四名起義軍賭錢。
路過的山民攜帶獵物、藥材、柴火、山貨等等進城,也沒有被大門的兩人盤剝和檢查,而是任由進出。
趙寒沒有做掩飾和打扮,站在城門外百米處,目視山民們進城。
見到有陌生人駐足,小兵們這才來了精神,靠近閒聊,對著趙寒指指點點。
而趙寒,在看著面板,計劃如何完成簡化。
四大軍功:陷陣、先登、斬將、奪旗。
陷陣,自己必須要單槍匹馬進去,在人群裡大殺四方。
先登,自己只有一個人,只需要一個跳躍攻上木牆,將駐守的起義軍殺光就行。
斬將,自然要將這裡帶頭的煉骨境武者砍了。
奪旗,似乎沒看到旗幟啊?
見此,趙寒確定了自己的計劃。
先先登、後陷陣、再斬將。
“你們是哪個部分的?”趙寒在聲音中灌注內氣,爆喝出來,聲如震天,透入整個四陽縣內。
縣城裡的一千五百居民,加上一百守軍,任何人都能聽得到。
這聲音一出,賭錢的什長立刻帶著四人從木屋走了出來,眉頭緊皺盯著百米外的趙寒。
什長輕聲對身旁的小兵道:“來者不善,先關城門!”
那小兵會意,從木牆的木梯處走了下去,通知看大門的兩人關門。
“吱呀”一聲,木門就這麼關上了。
“你是何人?”關了大門,什長這才底氣十足的喝問。
“你們是起義軍哪個部分的,我怎麼沒看到旗幟?”趙寒的目的是看到旗幟,從而符合自己的簡化需求。
可不想和這個什長多廢話。
什長一愣?旗幟?我們有嗎?
這人為何死揪著我們是哪個部分的不放。
涼州起義軍有四大部分,青龍白虎朱雀玄武,但那只是針對武功高強的中高層。
底層的很多起義軍,那日子都過的一樣,都是兄弟,不分彼此。
“你管我們是哪部分的,有種報上名來!”什長怒喝道。
趙寒不由冷笑:“呵呵,你讓我報名字,我怕我報出來嚇死你!”
“老子是玄武一脈,許幽大將軍麾下的先鋒,孤身來此是有急事。”
“你要老子證明,我這就證明給你看!”
趙寒說完,沒有拿出證明身份的令牌,而是隨手一記手刀,刀氣瞬間爆發,便將地面劃開一道二十多米長,兩拳寬的溝壑。
“你,你……”
看到來者這麼強,隨手一擊就能造成破壞,起碼也是煉血境的高手。
在起義軍中至少也是中層幹部,這名地位有些低的什長有些被嚇到。
趙寒冷哼道:“哼,我特別來此檢查探路,卻發現你們身為起義軍,沒有掛上起義軍的旗幟。”
“你知道不掛我起義軍的旗幟,後果有多嚴重嗎,很容易被我軍誤認為是官兵佔據的縣城,從而導致自己人打自己人,那可就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啊。”
什長一聽趙寒所說,感覺很有理。
他們真沒掛旗幟,或者說沒有旗幟,因為隊伍太小了只有百人而已,沒必要攜帶旗幟。
但趙寒這一下點醒了他,哪怕沒有旗幟,那都得臨時做一個,免得被友軍誤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