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鬆拿捏住了年老執事，裝作乞丐的趙寒笑道：“我問，你答。”
“嗚嗚……”
“你們丐幫涼州分幫的幫主在甚麼地方？”詢問後，趙寒稍微鬆了鬆手。
“我不知道。”
“不知道是吧。”
“咔嚓！”
“嘶啦！”
趙寒緊了緊他的喉嚨讓他開不了口，隨即出手，便狠辣的將執事的手指掰斷，然後硬扯了下來，鮮血如注。
“嗚嗚……”
年老執事神色痛苦不已，但那股不認輸的表情，看起來依然不會鬆口。
“看你樣子很不服氣啊，既然這樣，那我就硬要讓你服氣為止……”
“咔嚓……”
“嘶啦……”
一掰，一扯；再掰，再扯……
連續九下，年老執事的兩隻手，一根手指頭都沒了，只有十個空洞，不斷外浸鮮血。
“嗚嗚……”
痛，太痛了，年老執事差點昏厥過去。
身體內勁被內氣封鎖，氣血同樣也被封鎖，他根本調動不了一絲氣血來緩解傷痛。
只能硬生生靠著老年人的身體來抵抗十指連心的斷指之痛。
本來年齡就夠大了，再遭受這樣的折磨，簡直要命。
他也沒想到趙寒這麼狠辣，不應該是一根一根的掰斷，然後問一句嗎，你他麼一口氣全給我掰斷扯掉了。
簡直太狠毒了，不似人子。
“看你的樣子，還是不服氣啊，既然這樣，那我把你的腳也給廢掉。”趙寒笑著便準備抬腳，將其腳指頭踩碎。
“嗚嗚！”年老執事連忙搖頭，雙眼露出哀求之色。
稍微鬆了鬆手，趙寒笑眯眯道：“老實點說，要是說假話，你十根腳趾頭一樣難保。”
無可奈何，年老執事只好開口，語氣顫抖道：
“幫主帶著四位長老去了南邊，準備和龍行舟長老會合，一同尋寶，至於是甚麼寶物，我不知道。”
趙寒聽後愣了愣，丐幫分幫主竟然帶著人去尋寶去了？
能讓幫主覬覦的寶貝，並且隨身帶了四名擴脈境的長老，一定很貴重吧。
至於那個龍行舟，他們怕是不知道已經死在自己和許幽的手裡了，屍骨都找不到了。
“還有兩位長老和你們的副幫主呢？”趙寒再次問道。
對於丐幫涼州分幫，趙寒打聽過，知道有七位長老，正副兩位幫主，不過具體的情況就不知道了。
“兩位長老不怎麼管事，他們和幫主以及另外五位長老……”
聽完年老執事的解釋，趙寒點了點頭，原來是兩個奪權失敗的人，加上年紀又大了有心無力，不出山也挺正常。
換做趙寒是分幫幫主，豈會像現在的分幫幫主那樣心慈手軟留下這兩人，絕對給滅了，將其斬草除根。
有句話說得好，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估計是分幫的高手太少，必須留下兩人站場子，紮實分幫底蘊，哪怕是名頭也行。
“你身上有無元石。”趙寒又問道。
年老執事立刻將頭搖的和潑浪鼓一樣：
“元石是相當稀罕的資源，我這種煉血境可不會擁有，只能由幫主負責分配元石。”
趙寒不疑有他，元石畢竟相當珍貴。
估計在宣武縣時找到的那枚元石，都是準備上供的，遮掩氣息的盒子都準備好了。
“那麼，你們丐幫私底下用太歲肉培養的‘怪物’呢，在甚麼地方藏著的？”趙寒再次問道。
年老執事臉色一變，這人竟然知道他們丐幫暗地裡培育的‘怪物’。
要知道，很多丐幫的自己人還不知道呢。
顯然，這人是有備而來。
年老執事吞吞吐吐道：“就，就在外面空地之下，從那邊那個破屋的地下通道……就可以下去。”
“你們培育了幾頭？”
“五……五頭，分別是萬足蟲、萬眼怪、連體蜈蚣、雙頭煞、血骷髏，每個都堪比擴脈境……”年老執事無奈回答。
“你沒有許可權放出五頭怪物嗎？”趙寒深深看了他一眼，問道。
年老執事連忙搖頭：“沒有，除了幫主和大長老、二長老，其他人均無許可權。”
“而且，五頭怪物都用玄鐵籠關押，開啟玄鐵籠的鑰匙只有幫主和兩位長老才有。”
見他沒有說謊的跡象，趙寒又問道：“最核心最大的太歲肉主體，在哪隻怪物身體上。”
年老執事身體一震，這人竟然對太歲肉瞭解的這麼清楚，知道最大塊的太歲肉有分離後聚肉的能力，還擁有控制小太歲肉的能力。
這傢伙，到底是誰？
莫非，是剛和他們丐幫作對的噬童幫的人。
“最大的那塊太歲肉在副幫主身上，副幫主是總幫空降而來的，太歲肉也是他帶來的，不過分離成很多份後，他現在應該只有兩根手指大小的一小塊。”
“兩根手指那麼大，這可算挺大了。”
要知道，趙寒在宣武縣滅掉千眼怪，得到的才指甲蓋大小的太歲肉而已。
得到了很多有用的資訊，趙寒隨即笑道：
“你帶我下去觀摩觀摩五頭怪物，看看你們丐幫不知道害死多少人的‘傑作’。”
“咕嚕……好，好的。”年老執事吞了口唾沫。
培育怪物，確實需要很多人的生命和肉體，以及死亡包含的怨氣。
他自己對培育怪物也有些反胃不適，可這畢竟是丐幫增強底蘊、橫行無忌的底牌之一。
何況，他地位權力有限，說的話根本沒有影響力。
執事，就是一個執行者，而不是決策者。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生靈不忍，以同類為芻狗。
天地萬物雖然沒感情用事，將萬物一視同仁。
但有智慧、有私心的人和妖卻不可能。
為了自己的自私貪婪和強大，那勢必會外卷加內卷，自相殘殺，剝奪同類甚至其他生靈。
所謂一將功成萬骨枯，一方有所消耗，另一方必有提升。
消耗了人，增強了怪物和丐幫的實力！
“怎麼，你不願意？或者說，你沒有許可權進入？”趙寒露出笑容。
年老執事連忙道：“我有鑰匙開啟地下通道，只要你答應不殺我，我就帶你去。”
“好，這樣才對嘛。”
“我答應不殺你，行了吧。”趙寒笑道。
“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相信你了。”執事別無選擇，只能選擇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