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聽到腳步聲，雙眼緩緩睜開，招手道：
“兩位是來驗證自己資質的嗎，在我這裡繳費，單人一百兩銀子。”
趙寒老實上前，給了二百兩，不差這點小錢。
道士收了錢，笑眯眯提醒道：
“驗天命、測資質之前，我要告誡你倆幾句。”
“無論檢測出資質如何，無論是普通資質還是廢物資質，千萬不要破防。”
“更不要說驗證出來的是假的，要驗第二回，天命石檢測是絕不可能有假的你們儘管放心。”
“俗話說一命二運三風水，四積陰德五讀書。”
“這資質乃是天生的，由天而生，除此之外任何人任何外物都管不了。”
“即便後天能服用改善資質的丹藥，如天資丸，可改善的幅度太小，能不能有效改善資質，更重要的是要看運勢。”
“天命難違，運勢難測，望你倆知曉！”
趙寒和趙四點了點頭，表示知曉。
“嗯，孺子可教也。”
“檢測方法很簡單，滴血驗命即可！”
道士說完，做了個請字，讓兩人上去檢測。
“趙四，你先去！”
趙四點了點頭，咬破了手指，在五名武者監督下，將手掌覆蓋在了天命石露出的巴掌大的位置。
一瞬間，天命石開始變化了顏色。
只要是個人，那都具備‘好奇心害死貓’的屬性，五名武者和道士目不轉睛的看著，趙寒也是如此。
顏色逐漸從黑色，由深到淺變成了淺灰色，沉澱停留了一下隨後變成了灰白色，便固定了。
道士笑眯眯點了點頭：
“白色佔據多數，閣下乃普通資質，並且先天應該是廢物資質，後天服用丹藥最佳化過，運氣不錯，竟能將資質突破一段。”
這道士也不知道怎麼看的，竟然還能看出他人服沒服用丹藥。
趙寒微不可察瞥了他一眼，這道士看不出實力，不過應該不高，只是有特殊的法門而已。
“普通資質嗎，幫主說過，這個資質還算不錯，遠超九成的人了。”趙四壓抑著激動回到趙寒身旁，雙眼露出感激的眼神。
如果不是趙寒給了他一枚天資丸，他可能還是廢物，練功速度絕不可能增長的很快。
“接下來該閣下了！”道士笑眯眯道，興趣更甚。
趙寒點了點頭，身體放鬆，隨後用力咬破手指，要是不用力不放鬆，他的手指可咬不破。
勉強滴出一滴血，趙寒上前，伸手覆蓋在天命石上。
天命石的顏色逐漸變化，由黑色變成了深灰色，接著轉向普灰色，又轉向淺灰色，中間沒有出現沉澱停留。
可到了淺灰色，就始終上不去了。
趙寒心裡有了計較，自己並非是甚麼絕世天才，更不是天生絕脈。
而是上等的廢物，距離普通資質差距已經很小了，也就是一枚天資丸的事。
趙四之前應當和自己差不多，也是這個水準，可以說是常見、最廣大的一類。
看來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大家都是姓趙的，被自己看中提拔起來，資質還相差不大，果然有緣啊。
倒是趙四有些訝異的看著趙寒。
他聽趙寒說起過關於資質和天命石顏色的對應，沒想到幫主的資質竟然不如自己。
可幫主為何能這麼強？
“這是普羅大眾的資質，平平無奇，不過若是有錢，倒也能進行改善！”道士笑眯眯道。
“道長，你這麼說，莫非你這裡有改善資質的丹藥賣？”趙寒聽出了他話的意思，立刻詢問。
這道士，身兼多職，多半還肩負著賣丹藥的生意。
果不其然，道士笑道：“資質本天生無法改動，但人力也能微調，我這有天資丸，可微調資質。”
道士取出來一枚丹藥，正是天資丸。
之前向家的向福，就帶著一枚天資丸送給了自己，和這個一模一樣。
“多少錢？”趙寒開門見山問道。
“這個數！”道士伸出五根手指。
五千兩銀子？
貴了，向福可是說過，這天資丸市場價三千兩，遠不值這個數。
“算了，我還是更相信命，而不是相信運。”趙寒搖了搖頭。
他又不是冤大頭，讓道士白賺兩千兩銀子。
何況趙四這個珠玉在前，道士明知道趙四服用過改善資質的丹藥，自己又豈能不知道這類丹藥的價格。
也就道士背靠官府，才敢高價售賣，放到外面市場上，你這丹藥就等著吃灰吧。
見到兩人頭也不回的離開，道士倒也不急。
他賣這丹藥也看運勢的，運勢好碰到急於改善資質、不懂市場行情、或者堅信官府比較正規的，傻不拉幾買下來那就是他賺了。
離開官府，趙四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趙寒止步提點道：“趙四，資質這方面你不用太在意，資質並不是越強越好。”
“反倒是有一類人，他們資質極差、天生絕脈、受盡人間屈辱，這種人命不好，但運道極強、福緣深厚、機緣無限，往往能夠逆襲翻身，你千萬不要小看這群人。”
趙四不明所以，但還是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走吧，跟我去噬童幫。”
來到噬童幫，趙寒讓趙四不用管其他事，就整天待著練武就行。
至於劉能，趙寒也告知了他一句，有空的時候拿一百兩銀子去官府檢測一下，看看資質如何。
王鐵柱沒必要測，系統比天命石牛比，系統早就說過他資質改造過，不是一般的強，只需要往最高的上限想就行。
離開噬童幫，趙寒準備出城去沙漠裡，找個無人區融合簡化。
免得實力提升引發巨大的動靜，在這高手如雲的州府，到時候不好收場。
趙寒前腳剛出城，後腳就有一個黑袍人出現在噬童幫外，大搖大擺一點也不掩飾的緩步跟上。
黑袍人卻不知道，身後還有一高一矮兩人緊隨。
正是方清源身旁的兩名擴脈境護衛，董霸和薛超。
“他這副打扮，在城內想不引人注意都難！”薛超站在大街上，看著黑袍人的背影，有些繃不住的說道。
本以為在人口眾多的州府找個人很難，結果這黑袍人在大街上大搖大擺，毫不掩飾。
稍微問了幾個路人，便相當容易找到了他。
並且，黑袍人似乎並未注意到兩人跟蹤。
兩人對視一眼，緩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