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家老祖聽後並沒有轉身回覆，依然沉浸在被騙的悲憤當中。
倒是周圍數百跪著的武者們，站起來了幾十人，紛紛對著蘇雨蝶和向天河行禮抱拳：
“參見聖女、參見聖子！”
這數百武者裡，有資質極好的男女，也有資質極差的男女，是修煉陰陽和合功最合適的雙雙人選。
蘇雨蝶伸出手笑了笑道：“還是你們有先見之明，敢於棄暗投明，你們先出去，我和老聖子還有話說。”
當即有少部分人離開，不過只離開了幾十人而已，大部分人都還在祭壇周圍。
這些人，也暗中提供了很多訊息給蘇雨蝶，樊家老祖的動向她可是門清。
樊家老祖忽然轉身，發出蒼老的聲音：
“你別忙活了，這些人可都是我精挑細選而來，他們從零到有，從廢物到武者，從貧窮到用不完的錢，都是我給的。”
“他們忠誠的是我，不是陰陽宗，豈是你三言兩語就能挑撥的。”
蘇雨蝶喝道：
“正因為如此，才讓我來敲掉你這白眼狼，你要知道是誰給你機會成就擴脈境，誰給你機會能在涼州經營起如此巨大的勢力。”
樊家老祖聽後不悲不喜，反而慢悠悠發出蒼老的聲音冷笑著：
“我樊陽為陰陽宗經營涼州幾十年，蒐羅男女天才無數，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怎料上面一句話就想要我放棄深耕幾十年的勢力，移交給你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女子，可沒那麼容易。”
“想要我移交也可以，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就行。”
此刻的樊陽極度悲憤鬱悶。
他憑藉資質，於百年前在陰陽宗做了很久的永動鴨，為陰陽宗迅速培育了無數實力高超的女子。
其中一名女子資質差到離譜，可以說天生絕脈，一竅不通，讓她練武豬都教遍了可她還是不會。
但最後這個女子，靠著極高的顏值和高超的技巧，以及籠絡人心的手段，甚至從零開始超過了他，成了他的上級而且越走越遠，讓他望其項背看不到盡頭。
不是說好天生絕脈、一竅不通嗎，為甚麼我資質這麼好，卻連她都不如。
後來那女子成了陰陽宗的高層，他也因為育人有功，得以獲得內功從而邁入擴脈境。
再後來身體透支嚴重，當永動鴨的效果越來越差，便被陰陽宗安排到涼州養老。
他在這裡和另一位同樣身體透支嚴重，鬱郁不得志的擴脈境聖女苦心經營，建立起了樊家。
還蒐羅很多資質不錯的男女上供，期望能獲得陰陽宗發放的資源，或者能獲得一次得到內功的機會，可惜始終沒有結果。
反倒是聖女先一步離開了他，這讓樊陽更加惶恐。
惶恐的不是聖女氣血衰敗而老死，以及自己可能老死，而是樊家的未來。
樊家除了他以外，沒有第二個擴脈境，他的內功被陰陽宗所限制，根本無法下傳，可以說樊家早已斷層。
如若他死了，樊家也就徹底失去了一根擎天巨柱，未來可想而知。
這涼州陰陽宗的勢力，便是他苦心經營為樊家留下的遺產。
雖說其中沒有擴脈境，但大量的煉血境，也能夠護樊家周全。
至於沈家祖宅下的這處祭壇，則是數年前的一次意外。
沈家的一名旁系子弟，偶然間在祖宅之下發現的這處地下祭壇。
他沒有告訴沈家人，反而是告訴了樊家，因為他知道樊家有個老不死的，沒日沒夜的蒐集延長壽命的寶貝。
樊陽知道後，親自去了祭壇一趟，發現是一種很特殊的返老還童的奇術，似乎真有用處，隨後便開始一系列計劃。
至於到底有沒有，樊陽之前不知道只能無腦去賭；
但現在知道了，純屬妖怪騙人的。
蘇雨蝶聽後並未出手，而是語氣蠱惑的對那些人說道：
“各位，你們要知道你們是陰陽宗的門人，不是他樊家之人，你們所練的功法也是陰陽宗提供，而並非他樊老頭給的。”
“只有陰陽宗才能讓你們走的更遠，讓你們更強！”
不過一番話後動搖的人並不多，即便有，看到周圍人都沒動，也都抑制下來。
見此，蘇雨蝶眉頭緊皺。
她來涼州的主要目的，就是來收服這群人為她所用。
也就是徹底接管樊陽的勢力，便於她快速掌控涼州的陰陽宗。
可她在涼州根本就沒有根底沒有幫手，唯一的根底就是青梅竹馬的向天河。
向天河在軍中效力立功升職，不知道要猴年馬月才能接觸到內功。
好在向天河對她有不少好感，加上向天河想快速變強，這才和她一拍即合，一起顛鸞倒鳳，謀劃對付樊陽。
可現在看來，很麻煩，這群人早就被樊陽洗腦了。
也足以見得，樊陽在陰陽宗鬱郁不得志，對陰陽宗的恨意有多重，竟然沒有對這些人灌輸效忠陰陽宗的思想。
樊陽微微眯眼：“你說再多廢話也無用。”
轉而樊陽看向了蘇雨蝶身旁的趙寒。
開口笑道：“小夥子，你算是我見過最天才的少年了，十五六歲的年紀便已是煉血境巔峰，當時在魁星閣，連我都不敢說能穩穩拿下你。”
“我樊家尚有一名和你年紀相仿的嫡系少女，資質極差，如若你答應入我樊家，我可以做媒介紹給你，可讓你功力快速增進。”
“不止如此，等我幾年後老去，我這苦心經營的勢力和我樊家的一切，你也可以隨意支配。”
“你將是我樊家新一代的話事人！”
沒成想，樊陽轉移話題盯上了趙寒，還想要將族內少女許配出去，以拉攏趙寒。
“啊這……”趙寒愣住了。
怎麼這個世界的人，個個都喜歡饞別人身子。
向月葵、武清璇、蘇雨蝶，到現在還被樊陽看上了。
倒是一旁的蘇雨蝶不慌不忙，發出嘲諷般的冷笑：
“呵呵，樊老頭你怕是不知道吧，趙少俠連我都沒瞧上，怎麼會瞧得上你家的後代。”
“我算是夠廢了，你家的難道還能比我廢？”
“趙少俠可是正人君子，天生坦蕩，從不近女色。”
“他可是說過‘心中無女人，拔刀自然神，女人只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這種非人般的豪言壯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