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依然壓低身形,輕手輕腳隱匿氣息,生怕將樓梯踩出“吱呀”的動靜,從而被發現。
畢竟這會自己乾的是小偷的活,除非有碾壓樊家的實力,否則無論如何也不會大張旗鼓。
有驚無險來到二層,趙寒愣了愣,竟然沒人。
不過一道位於中間的木製旋梯引起了趙寒的注意,那裡連線閣樓頂端,還散發著昏暗的燈火,想必樊家老祖就在自己腦袋上不遠。
旋梯在中間立著,這下更加要小心行事,一個不好就會被上面發現。
環視一眼二層放置寶物的架子,趙寒臉上露出笑容。
有珍稀的丹藥,有昂貴的武器,甚至有地級武技,可惜沒有看到內功、元石。
甚至一些架子上,和一樓一樣依然是空的,不知道被誰給拿走了。
悄無聲息來到身後的架子旁,趙寒沿著架子,開始不斷往空間裡塞寶物。
看都不看,挨個放進去,和洗劫一層如出一轍。
當將二層洗劫完後,趙寒看向了旋梯,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上去瞧瞧。
不管怎麼說,打不過就跑,跑之前帶走一些寶物想必自己還是能做到的。
打的過的話,自己就要好好和樊家老祖掰扯掰扯,給他一把老骨頭鬆鬆骨。
“吱呀!”
腳踩在旋梯上,發出令人刺耳的咯吱咯吱聲。
趙寒也沒壓低腳步,畢竟馬上要照面,沒必要。
“嗯,有呼吸聲?”
緩慢挪步來到閣樓頂端,趙寒剛露頭便停止了腳步。
“這……”
趙寒臉上震驚無比。
一具死了不知道多久的乾屍,正盤膝坐在練功臺上。
除了須白的頭髮還在,肉身已然成了梆硬的肉乾。
練功臺四周有四根不知名的油燈,散發著昏暗的火光。
似乎像是長明燈,能長期燃燒。
可怪就怪在,這乾屍竟然有呼吸聲,雖然很輕微但也被趙寒捕捉到了。
“這是,死了?”
不再猶豫,趙寒快步來到頂部,發現除了乾屍,周圍並沒有架子也沒有寶物,這裡倒像是一個單間。
走到乾屍前,趙寒開啟羊瞳邪眼凝視了片刻,確定這應該就是樊家老祖。
乾屍身上還殘留著擴脈境武者的氣息,死了起碼有好幾年了。
“樊家老祖實際早就死了,樊家後代不敢對外招惹是非,倒也符合。”
圍著乾屍轉了一圈,趙寒越看越覺得這乾屍有些不太一樣,有些太栩栩如生了,至於哪裡不一樣就說不上了。
這輕微的呼吸聲,從乾屍身上傳來,可乾屍隨著呼吸聲響起並未有動作。
“咳咳……”
一道輕微細不可聞的蒼老咳嗽聲,忽然就這麼在耳邊響起。
趙寒瞬間炸毛,臉色警惕朝四周看去,做出戰鬥姿態。
“誰,滾出來!”
可觀察一圈,啥都沒有,只有一具乾屍陪伴自己。
“咳咳……”
輕微咳嗽聲又傳來了,趙寒雙目更加凝重。
“管你是人是詭,反正空間也大,老子把屍體也收走了。”
抓起乾屍趙寒便收入空間。
那耳邊的咳嗽聲,也不再出現,而是徹底消失掉。
不過隨即咳嗽聲又出現,但不是在耳邊,而是練功臺上。
趙寒瞥了眼練功臺的底座,發現中間部位有很多個細微孔洞,要不是自己開了羊瞳邪眼,說不定都發覺不了。
“甚麼玩意?”
來到練功臺旁,趙寒眯著眼隔著細微孔洞往下面看去。
驚訝的發現,最底下竟然有個暗室,裡面有個六七十歲的老頭,正在不斷髮出咳嗽聲。
似乎是察覺到了細微孔洞出現了光線,下面的老頭臉色一慌,便挪步逃跑。
“草,在這裡嚇了老子還想跑。”
趙寒怒不可遏,竟然差點被一個小老頭嚇到了。
來到二層,趙寒開啟一扇緊閉的窗戶一躍而下,落入地面,隨即朝著周圍掃去,立刻鎖定一座假山。
來到假山旁,趙寒伸出雙手,硬生生將假山掰扯開也沒發出多大的動靜,並露出了裡面的空洞和連同地底的臺階。
快步走入,趙寒很快遇見了剛才發出咳嗽聲的老頭。
“大,大俠,別,別亂來啊……”老頭露出一副驚恐的神色,不斷後退,一副討饒的樣子。
“草,你特麼敢嚇我,活的耐煩了。”
走上前去,趙寒一巴掌就抽翻了老頭,隨後蹲下身卡住他的脖子讓他呼吸困難,面紅耳漲。
“饒,饒命……”老頭拼命掙扎著,拍打著,毫無用處,只感覺窒息越來越重,雙眼翻白,死亡越來越近。
“啪”的一聲,趙寒將其甩飛出去,並未殺了他。
砰的一下,老頭撞擊在洞壁上,並沒有傷到筋骨,而是趴在地上大口吸氣。
隨即老頭感激道::“多,多謝大俠饒我一條小命。”
“小的,小的這麼做,也是職責所在,還請大人別見怪。”
“說說看,你為甚麼躲在地底下咳嗽嚇人?”趙寒揹負雙手詢問,並挪步打量著地底下暗室的格局和佈置。
老頭連忙解釋道:“大俠,是家主讓我這麼做的。”
“我樊家老祖畢竟事實上已經歸天,但這事只有樊家內部少數人知道,對外界依然宣揚的是老祖閉關修煉。”
“這魁星閣,也不知道被多少人光顧過,寶貝被帶走,為了不讓別人發現老祖死亡,我才被安排在這裡,時不時呼吸和發出咳嗽聲。”
“這裡能將聲音傳遞上去,就能嚇跑不少宵小之輩,畢竟老祖生前可是資深的擴脈境武者,宵小之輩根本不敢多留。”
趙寒聽後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這不就是人嚇人嗎。
這樊家生怕外界知道老祖身死,對他們樊家不利,這才搞這些小把戲。
可遇到了頭鐵的我,反而被揪了出來。
趙寒笑道:“原來如此,看樣子你還算挺敬業的。”
老頭有些不好意思:“哪裡哪裡,多謝大俠理解和誇獎,我這麼做也是為了樊家,我也想樊家能過的更好。”
趙寒走近他跟前,問道:“我問問你,樊家老祖何時死的。”
老頭聽後語氣悲傷的嘆息道:“唉,是在四年前,老祖並未熬過一百四十歲大關就殯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