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那個獨臂中年來了,恭恭敬敬的將趙寒請了進去:“少俠,就由我帶您去挑選武功,全部給您打九折!”
“不錯,還是你會做人。”
“對了,你這條手臂是怎麼斷掉的。”趙寒誇了他一句,隨後假裝詢問。
“嗨!遇到硬茬子了,用假黃金糊弄我不說,還說自己是無辜的,就這還沒完,還用手段搶走了我店裡不少武功!”獨臂中年說起這個就是一臉氣憤。
趙寒忍住笑意,繼續道:“原來是這樣,我當時應該不在黑水縣,而是避難前往了宣武縣,不瞭解這些。”
“閣下幸好提前跑了,我們也在你不久後離開的,幸好走的早,否則留在黑水縣不是被起義軍禍害,就是被那頭詭給吃了。”
……
兩人聊著閒言碎語,很快來到整齊安置在一起的馬車旁。
“不知少俠需要哪種層次的武功?”獨臂中年詢問道。
“地級內功,有嗎?”趙寒輕笑道。
獨臂中年先是一愣,隨後露出苦笑:
“少俠別洗刷我了,我百武閣雖然生意做的大,遍佈九州四海,但內功這種東西被大勢力把持,我們即便有,也不敢賣。”
“跟你開玩笑的,上乘、中乘武功拿出來給我瞧瞧。”
“好說!”
獨臂中年手一揮,當即有幾名百武閣護衛上前拉開罩著的篷布,露出裡面的箱子。
開啟一口箱子,裡面全是堆疊好的武功。
可每一本,都用一個透明的東西密封,根本上不了手。
就和當初在百武閣的展櫃一樣,只能看給你展出的具體簡介,不能親手接觸。
本來還想一本本拿起來掃描,現在看來辦不到。
“時間還早,你給我介紹介紹!”
“是!”
……
“入流武功大多在一百兩到三百兩之間!”
“下乘武功大多在五百兩到一千兩之間!”
“中乘武功大多在兩千兩到五千兩之間!”
“而上乘武功,大多在五千兩到八千兩之間!”
……
隨著介紹,趙寒心裡越發湧現出將其全部據為己有,零元購的想法。
手上的錢,壓根買不了幾本上乘武功。
自己簡化一本上乘武功才花費一千兩,你特麼賣價五千兩以上。
看來系統一點都不黑心,而是大大的良心啊!
“都很不錯,可惜和我的武功比起來,差了些!”趙寒聽後搖了搖頭,說的也是實話。
獨臂中年毫不意外,能達到煉血境的武者,必然是專心攻於一兩門,不可能分心去多練,只會浪費時間得不償失。
更別說趙寒還這麼年輕,哪有那個時間貪多啊。
趙寒最終還是沒買一本,但腦海裡卻無比掛念著:“等著吧,早晚一切都是我的。”
離開百武閣的圈子時,趙寒還回頭瞥了眼紅布遮住的鐵籠,看的更加心癢癢了。
百武閣是做武功生意的,鐵籠子裡有一半的機率是武功,只是有些特殊而已。
視線往下一挪,正好看到勁裝女子,她也睜開了眼,和自己對視。
她滿面寒霜,滿臉警惕,雙眼直勾勾看過來,滿是驅趕的意思。
趙寒嘴角輕微上移,對自己越警惕,裡面的東西越貴重。
我,要定了!
時候未到而已!
回去之前,趙寒看了眼獨臂中年:“對了,這附近有亂葬崗嗎,葬了萬人屍骨的那種。”
“應該,沒有吧……”獨臂中年也不確定,或者說他根本不知道。
“那算了。”
三天過後。
這三天,無事發生,一路上都安穩的很,除了程序有些慢。
一個小時只走五里路左右,從清晨六點出發,晚上六點扎營,一天下來才走六十里。
三天不到兩百里。
三千里路到涼州州府,這得走五十天吶!
不過這裡是丘陵地帶,還帶著這麼多物資,這麼慢能夠理解,很多路還彎彎繞繞的,得繞開很多高地才能過去。
加上沿途還有很多逃難的人,以及沿途一些屍體,會稍微影響一下速度。
好在隊伍壯大,一路上沒有劫匪敢來劫道,省去了一些麻煩。
傍晚,車隊即將停下紮營之際。
趙寒心心念唸的機會來了。
一夥大概百人,全身鐵甲、手持長矛和精良長刀的具裝騎兵,從後方追來,離著三百米的樣子,將百武閣後方堵的死死的。
人人都是煉肉境的實力,座下均為高頭戰馬,身披用精鐵打造的全身馬甲覆蓋,防護極為嚴密,領頭的更是一名煉髒境的武將。
而趙寒和白老頭車隊所在的前方,出現了十幾人攔住去路。
領頭的有三名青衣中年,兩名中年男子,一名中年女子,均是煉肉境的高手。
領頭的青衣中年赤手空拳,另一人一人持劍,女子則雙手戴著玄鐵利爪。
剩下十幾人,也在煉髒境和煉骨境徘徊。
“不好!結陣!”百武閣的國字臉中年見此,立刻大喝一聲。
百武閣的隊伍迅速運轉起來,訓練有素,很快結成了一個前後充實的工字陣。
一名青衣中年站了出來,渾身青氣溢散,厲聲喝道:
“一群騙子,讓鏢局假裝運輸騙我們,現在拿了我們的東西就想要跑,即便是百武閣也不行!”
國字臉中年臉色一沉:“青氣!竟然是他們,起義軍青龍一脈的人!”
“怪不得,怪不得他們要賣寶貝,原來早就想著拿回去。”
“估計我們僱傭的天馬鏢局,也凶多吉少!”
勁裝女子聽後眉頭微皺,滿面寒霜,沉聲回應道:
“這是你們賣給我們百武閣的,我們可是花了足足三十萬兩銀子,難不成你們還要強行拿回去?”
青衣中年揮了揮手:
“荒唐,甚麼叫賣給你們的?如此貴重之物豈是區區三十萬兩銀子能比的?”
“這是我們當初說好,暫時借給你們百武閣南川縣分閣保管,我們此次來只是想要收回而已!”
“至於歸還借你們的三十萬兩銀子,你們帶著我們的寶貝不知會我們一聲,不告而別,和騙子有何區別,這筆賬我看就抵消了。”
勁裝女子聽後氣的狠咬牙關,渾身寒意四散。
簡直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