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過了沒有多久,王蛤蟆又來了。
這次是一臉喜色:“幫主,黑狼幫天狼堂堂主李帆送禮來了,之前被高價買走的那頭老虎,被他們送來了。”
“送禮?送老虎?黑狼幫是幾個意思?”趙寒滿臉疑惑。
“我也不知道。”
“那你去把他叫過來,我親自問問。”
……
很快,黑狼幫天狼堂堂主李帆到來,滿臉恭敬。
只見他彎腰恭聲道:“天狼堂堂主李帆拜見趙幫主,我家幫主深知趙幫主練功所需老虎,因此花高價買來送與趙幫主。”
“並將圖上這些曾經毒蛇幫的地盤交還給貴幫,以結友好!”
趙寒愣了愣,牢狼這是想幹甚麼?竟然會主動示好?還把以前佔據的地盤還回來?
莫非是自己大發神威,滅了兩個勢力,他害怕被自己滅了,這才主動退讓。
看來這牢狼確實貪生怕死,沒有啥進取之心。
否則有縣尉做後臺,也不至於和沒有後臺的毒蛇幫平分黑水縣。
實則牢狼還真是怕被趙寒滅了,這才趕緊送禮。
能秒殺龍連山和羅先鋒,就能秒殺他牢狼,說明趙寒極有可能是煉髒境高手,這才敢無視起義軍的合作。
趙寒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黑狼幫送的禮了。”
李帆鬆了口氣,恭敬道:“那在下就先行離開,回去稟報幫主。”
“嗯,王蛤蟆代我送送李堂主。”
“另外,李堂主回去後代我向貴幫主謝過一句。”
兩人離開後,趙寒去看了下老虎,這次不是紙老虎,而是活的。
趙寒開啟了面板檢視:
龍虎逍遙遊【已簡化,下乘,精通100/學龍騰空持續五秒百次;和老虎比賽賽跑,將其累死】
學龍騰空五秒百次,趙寒已經做到了一些,熟練度漲了不少。
“先把老虎餓三五天,再給它一些瀉藥,等餓的兩眼發昏瘦到脫相,再出來和我賽跑,到時候可要快不少。”
龍虎逍遙遊畢竟是輔助武功,對戰力提升不大,趙寒也不急。
吩咐幫眾拉下去關押,巴豆之類的瀉藥好生照顧,趙寒便下去看打造好的鍋了。
鐵匠鋪裡之前本來就造有一口大鍋,足足能裝兩千五百斤,幫眾們去後直接將其買了下來。
只是上面的鐵鏽鋪滿了,幫眾們正在用刀刮,可沒有除鏽劑,他們怎能給鏽弄乾淨。
趙寒也不浪費時間打磨,以他煉髒境的實力和分解消化能力,足以輕鬆消化鐵鏽,順帶給自己補點鐵元素。
“都別白忙活了,把湯倒進去吧。”
揮退幫眾們,讓廚子和幫眾攜手倒湯,熱氣滾滾,緩緩的將滿是鐵鏽的大鍋裝滿。
裝滿後,湯水已經很接近鍋口了,趙寒也不含糊,單手抓起滾燙的大鍋,然後就往嘴裡倒。
“咕嚕咕嚕……”
滾燙的湯水根本沒燙傷趙寒,皮肉一點水泡都沒有。
別說湯水了,就是石灰,甚至氫氧化鈉(燒鹼、火鹼)兌水喝下去,對趙寒的傷害也不會太大。
因為他的血肉骨和臟腑,都有極強的調節功能,甚至能將其隔離開來,解毒能力堪稱恐怖。
眾人就這麼目瞪口呆的看著趙寒消化了三分之一的含鏽湯水,這才停下,肚子甚至都沒有鼓起。
“呼,這湯味道不錯!”喝完了三分之一,趙寒將鍋放在一旁。
剛才是邊喝邊動用臟腑進行消化分解,所以肚子沒有一點鼓,但實則都被趙寒給消化了。
“看來一次性還喝不了這麼多,得明天喝三分之一,後天喝剩下的才行。”
“你們都走遠點,我要練功了。”
揮退眾人,趙寒開始練龍蟒虎狼勁。
畢竟是三分之一的湯水足足六百六十多斤,在趙寒體內有著極強的效力,其中還有大補的山君肉。
不發揮一下,明天就喝不了太多。
“喝喝哈嘿!”
不斷揮拳,消化體內湯水,每一拳,都能消化一分。
深夜,一處民房內,燃著微微油燈。
一名五大三粗臉上有些疲憊的苦力漢子,笑嘻嘻的對剛娶過門沒多久的老婆道:
“娘子,今天你照了一晚上的新鏡子,該歇息了吧!”
只見他的娘子看背影還算中等,可此時卻有些怪異。
竟然一直照著嶄新剛買不久的銅鏡,穿著紅衣,梳著頭髮,腰肢還往一邊扭著不變。
她也沒回話,一直梳頭。
“唉……”
苦力漢子嘆了口氣。
娘子今天白天花光了他搬運貨物賺來的準備養孩子的辛苦錢,去買了新銅鏡。
甚至連晚飯都沒熱一直坐著梳頭一言不發,他對此還有些怨言。
可剛才看到娘子穿紅衣宛如新娘,一副漂亮的樣子他沒說出口。
怎麼說也是剛娶過門沒多久的娘子,相貌還算將就,自己一個苦力能娶上,已經是祖墳冒青煙。
要是還惡語罵人,萬一把娘子罵走了怎麼辦,誰來給他生孩子。
苦力漢子搖了搖頭,心滿意足的躺著睡覺,多睡會精神好些明天也能多幹點活。
最近黑水縣賺錢越來越難了,物價也是飛漲,再不多攢點錢,未來兒子出生都沒法養活。
可剛閉眼沒多久,苦力漢子便聽到了細微動靜,是娘子起身了。
苦力漢子裝作睡著的樣子,臉露嚴肅,準備給娘子來個驚喜。
腳步聲緩緩挪動,相當輕微,漸漸到了床邊。
可就這樣便沒了動靜,苦力漢子好奇的睜開眼道:“娘子,我裝睡騙……”
“娘子你……”
當睜開眼後,苦力漢子看到的卻是一個紅衣沒有五官的女人。
明明穿著娘子的紅衣,頭髮也是娘子的,身體也是,可卻沒了臉。
手裡還捧著剛買的鏡子,照著自己。
詭異的是,鏡子裡映照的並非是自己的醜臉,而是一個無面女人,和娘子很像,但又有很大不同。
本來還說給娘子驚喜的,結果成了娘子給自己驚嚇!
苦力漢子強裝鎮定道:“娘子你可別嚇唬我,我明天還得上工養家餬口呢,你絕對是在臉上貼了甚麼東西,趕緊取下來太瘮人了?”
可他的娘子根本不回話,反而是鏡子中的無面女人動了起來,彷彿在笑,甚至伸出了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