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算了,秋水不喜歡這些東西。
何宇柱舉起自己的碗,對王玉英做了個請的手勢。
“可總不能把它當作主要食物,它那麼珍貴。
王玉英一人一隻,其他的則放在櫥櫃中。
劉老四一看就知道,這東西可比甚麼果子都要美味,三下五除二就剝開了果皮,一大塊一大塊的放進嘴裡。
再往嘴裡塞了一塊包子,一副很滿足的樣子。
如果不是擔心會嚇到他們,何宇柱一定會讓他們大口大口的吃飯。
小孩子就是不守規矩,等他嘗過了,肯定會到處顯擺,如果被別人發現他家大冬天的有這種東西,會怎麼樣?
“等會你就別在這裡胡鬧了,聽見了嗎?
何宇柱提醒了一句。
“兄弟,你為甚麼一直瞪著我?”
劉老四沒好氣地朝何宇柱投了個眼色。
“我只是特意提醒你一句,其餘的人,我都不擔心。何宇柱盯著她說道。
“我認為你對我有偏見?劉老四憤憤不平地說。
“你不要以為這是對你的一種侮辱,一天比一天過分。”
心裡,可曾有過你以外的人?
“那又如何?
劉老四抿了抿嘴唇,“如果你不相信我,那你是不是應該採取一些措施?
“難道你還說要加薪嗎?
何宇柱一聽,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
“現在你已經明白了,快點兒。
劉老四咧嘴一笑,將自己的手掌遞了過去。
“去去去,打你兩個耳光。”
……
第二日上午,何宇柱早早的就離開了公司,來到了錢叔家裡。
錢叔叔昨日給他打了個電話,叫他來跟他商量一下,有關劉柳的事情。
連錢叔都要打來電話詢問,何宇柱自然不會大意。
清晨,有人開著車出門。
中途,他又拿出一大批禮品。
但今時不同往日,大過年的,總不能空手而歸吧?
何宇柱在軍區大院報了名,便開車來到了軍區大院。
何宇柱遠遠的就看到了一個人趴在錢叔的家門口。
這人他很眼熟,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一股讓人討厭的氣息。
何宇柱停好車,看向了唐昊。
“你要不要刷?”
錢向榮一愣,待看到是誰後,本能的站起身來。
諾諾叫了一聲:“軍兒。”
她像是忽然對他不感興趣,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的嚥了回去。
轉過身去,又開始刷自己的牙。
何宇柱見唐昊如此小氣,不由嗤笑一聲。
【剋制!】
說完,他就帶著禮物走了進來。
錢向榮是個已婚的男人,一家人都不在大院裡,但他卻會在每到週末的時候,把妻子和兒子都接過來,讓他們吃一頓大餐。
看他睡眼朦朧的模樣,應該是昨天晚上睡的。
人家都是在自己家裡的廁所裡洗漱,他倒好,蹲在花圃旁邊,你的牙齒怎麼這麼白?
結婚了,還像個孩子,這不是很孩子氣嗎?
何宇柱也不管,提著袋子就往裡走。
而錢叔叔則是剛剛從床上爬起來,練著一套軍體拳。
“喂,喂。”
錢叔年紀大了,嘴上說的好聽,實際上卻是個菜鳥。
一套完整的《軍體拳》,毫無氣勢可言,歪歪扭扭,讓人看了都覺得噁心。
何宇柱這才放下心來,進了廚房,叫上了錢阿姨。
錢叔叔和他的媳婦都在廚房。
何宇柱也沒跟自己的媳婦說太多,只是點點頭,然後就跟著錢叔出去練拳了。
“喂,喂!
錢叔叔停了下來,滿頭大汗的出現在了劉俊的面前。
“錢叔,你別問我拳擊水平如何。”你要明白,我並不擅長說謊。
“你這傢伙,還真是會說話。
錢叔叔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帕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然後擺了擺手。
“來吧。”
何宇柱緊隨其後,臉上掛著笑容。
到了他的房間,關上門,錢叔叔從裡面取出一張信紙,交給他。
“先看看吧。
何宇柱聞言,看了一眼那幾個字,總感覺有點耳熟。
因此,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開啟那封信。
這些都是劉柳給她寫信的,要求她去最貧困最艱難的邊境歷練,字裡行間都流露出了她想要進步的渴望。
他的每一句話都說得很誠懇,而且越來越有力。
甚至連自己的手掌都被他按下了一個血指印。
看到這一幕,何宇柱只覺得一陣頭大。
這劉柳還真是腦子一熱,非要到邊境去歷練。
何宇柱很是苦惱,其他人都在絞盡腦汁地把她調回去,而她卻要去邊境。
這樣的情書足足有五份之多,看起來都是一副不完成任務誓不罷休的架勢。
“謝謝你,錢叔。
何宇柱一邊翻看著信件,一邊開口道。
何宇柱也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錢叔叔這麼做,也算是給他面子了。
要不是為了他,光憑劉柳的堅持,他都要答應了。
“別廢話了,告訴我該怎麼做。
“唉。”錢伯伯嘆氣道。
他也很頭痛,隔三岔五就會接到一封小報告,如果一直拖下去,那就不好了。
“你把這封信給我,你就這麼算了?
何宇柱一臉笑意地說道。
“那你姐姐要不要繼續寫信?”
錢叔叔怒目而視。
這樣的做法是治標不治本,我們需要一個全面的辦法來解決這個問題。
何宇柱雖然臉上帶著笑容,但有些事情,卻是不能說的。
雖然錢叔叔是他們的朋友,但這句話也不能隨便說的。
“錢叔,舍妹是您的軍人,您拿主意就是了。
錢叔白了他一眼,抿了抿嘴,說道:“你真的願意?這麼說,我已經簽名了?
何宇柱將信件往自己的口袋裡一塞,耍起了無賴的花招:“沒有信件,我倒要看看你們能不能籤。
事實上,這也是對錢叔叔的一種表態。
雖然他並不希望自己的姐姐被派到邊境來,但是,他的做法卻是很隱晦的。
看到這一幕,錢叔叔的臉色也是一喜。
“那也不是不行,關鍵是你能不能處理好。
“喂,錢叔叔,我剛來的路上,給你帶來了兩壇三十五年的好酒,你可不能讓向榮拿走。
“還不夠。”
我也不會讓你失望的。”錢伯伯搖搖頭道。
“四桶?”
“還不夠。”
“八缸?”
錢叔叔搖了搖頭,沒有回答。
“要不要我幫你推一車?”
錢叔一聽,立刻說道:“好,那就這麼定了,還有,我要二萬多公斤的豬肉。
何宇柱一怔,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