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白駒一臉虛偽的笑容,開口說道:
“如煙,這事是我不對,我給你賠禮道歉,回頭我再送你一瓶康帝紅酒,哦不,是兩瓶,絕對保真,你這會有空吧,咱倆去舞池裡面蹦迪去吧。”
此時,嚴白駒根本沒有把假酒的事情當回事,畢竟對於他來講,還是柳如煙也講,這酒水的價值根本不值一提。
而嚴白駒此時的目的全在柳如煙身上,因為柳如煙今晚太迷人了。
再加上嚴白駒的慾火還沒有發洩,如果可能的話,他今晚就要拿下面前這個女人。
柳如煙見狀則是拒絕的說道:
“嚴少爺,再次的澄清說一下,請叫我柳如煙,或者叫我柳小姐也行,還有,我今天有朋友在場,就算是沒有,我也沒空。”
嚴白駒聞言之後,他這才把目光轉向趙宇東的身上。
而此時,趙宇東的目光早已看向了別處,他可不想摻和柳如煙和嚴白駒之間的事情。
況且,在酒吧的某處旮旯角的卡座裡面,竟然有一對俊男靚女,毫無忌諱的在做一些比較辣眼睛的事情,這讓趙宇東很是佩服。
此時,不僅僅是嚴白駒的目光放在趙宇東身上,柳如煙也同樣有些好奇趙宇東在看甚麼。
她順著趙宇東的目光看去。
而柳如煙只是看了一眼,立馬就把頭轉了回來,並且臉色變得羞紅起來。
心裡吐槽道:
“男人都是一個樣,對於下半身的事情最感興趣,那兩人也真是的,大庭廣眾之下,,,簡直是不知廉恥。”
而嚴白駒並不關心趙宇東在看甚麼,他認為對方只是在故意躲閃,不敢正面面對他這個嚴家太子爺。
這也難怪,嚴白駒自認為自己的威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對方有此懦弱的表現,這也是純屬正常行為。
而嚴白駒可不會那麼好心的就此放過趙宇東,對方居然敢和他內定的女人一起喝酒,那就是老壽星上吊,活得不耐煩了。
嚴白駒伸手拍了拍趙宇東的肩膀。
“嘿,小子,你哪家的?見到本少爺不知道行禮嗎?”
嚴白駒認為此人必定是龍都某個家族的後輩。
否則,對方也沒有機會能和柳如煙坐在一起喝酒。
趙宇東緩緩的扭過頭來,然後看了看肩膀上的手掌,又打量了一下嚴白駒。
然後以命令的語氣,說道:
“把你的髒手收回去,那瓶假酒退了,馬上滾蛋,別打擾本公子看戲。”
隨後,趙宇東又把頭扭了回去。
嚴白駒聽聞之後一愣,心想道這是哪個小家族出來的愣頭青,這已經不是老壽星上吊了,而是廁所裡打電筒,找死了。
嚴白駒直接一個巴掌就要甩向趙宇東的臉頰,並且一邊的開口叫罵道:“尼瑪的~~~。”
嚴白駒從小到大,除了自己的長輩之外,沒有人敢以這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
他本來的目的就是要修理對方,而現在,他殺了對方的心都有了。
而正當嚴白駒的手掌就要碰到趙宇東之時,卻被一股巨力給攔了下來。
趙宇東的單手緊緊的抓住了嚴白駒的手腕,他眼光之中更是充滿了殺氣。
嚴白駒見此一愣,他沒想到對方能攔下他的那一巴掌。
想想也是,如果自身沒有一定的武道實力,柳如煙也不會和對方坐在一起喝酒。
不過,很快嚴白駒的好運就到頭了。
趙宇東抓住嚴白駒的那隻手,一用力,對方的手腕直接被捏變形了。
而嚴白駒感覺到自己手腕之處傳來的疼痛之後,頓時懵了,一時間忘記了喊叫。
而接下來,趙宇東並未收手。
他以極快的速度,用腳踢了嚴白駒的雙膝各自一下,嚴白駒瞬間跪倒在地。
這股疼痛讓他瞬間清醒了過來。
嘴上連忙痛苦的叫喊到:
“啊~~我的腿~~,我的手~~,你放開我~~,你到底是誰,,,?”
此時,嚴白駒再傻也知道,這會肯定是踢到鐵板了。
而坐在一旁的柳如煙,她也是嚇了一跳。
兩人之間的衝突到結束,也就是一瞬間發生的事情。
而這件事也只能放在趙宇東這種人身上,否則,她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還有一點柳如煙比較開心,這嚴家接下來估計要倒黴了。
而隨著嚴白駒的喊叫,此時喧鬧的酒吧立馬就寂靜了下來。
就連剛才還在交纏在一起的男女,現在也開始整理起了各自的衣物。
而由於酒吧裡面的管理層已經知道了自家主子出事的事情,他們立即對現場人員進行了清場。
然後一大群安保人員都圍了過去了。
不過沒有一個人敢上前找不自在。
嚴白駒的實力,酒吧的管理層都非常清楚,他們再多的人,也不夠嚴白駒單手拿捏的。
而現在,實力如此高強的人,居然被人拿下了。
這件事情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控制,況且對方身邊還有柳家的柳如煙在場。
管理層只能將此事上報。
而趙宇東這邊也沒有閒著,他不僅僅踢碎了嚴白駒的雙膝。
對方的另外一隻手也被趙宇東給廢了。
最後一掌拍向嚴白駒的丹田,嚴白駒就此徹底的成為了一個廢人。
既然對方敢羞辱趙宇東的母親,趙宇東沒有直接殺了他,這已經是大發慈悲了。
而坐在旁邊親眼見證這一切的柳如煙,此時同樣也是心驚肉跳。
柳如煙在接待趙宇東之前,凌戰單獨找她談過話,並且囑咐過她。
“千萬不要得罪趙宇東和他的女人。”
也是因此,柳如煙面對趙宇東的時候,才會如此的恭敬。
而現在看來,柳如煙都感覺自己已經在鬼門關走了一圈似的。
要知道白天的時候,在飛機場的出口處,面對葉傾城和秦可馨的挑釁,她可是一直都在忍著。
而現在看來,幸虧自己脾氣好,否則下場可想而知。
其實這是柳如煙自己多慮了,對於女人,趙宇東的容忍度還是要高不少的。
當然了,只要不觸及底線方面的問題,一切都好說。
此時,嚴白駒已經徹底的昏死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