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在趙宇東的身邊,依舊不敢睜開眼睛。
公孫燕清則是使用神識傳音給二人說道:
“二位道友,修仙者能使用神識看路,這很難嗎?”
程可可聞言頓時張大了嘴巴,她一直以為公孫燕清只是一個普通人,只不過對方掌握了天機之道而已。
沒想到,面前的這個女人她竟然同樣也是一位修仙者,不過程可可怎麼看對方都像是一個普通人啊?
包括趙宇東同樣也是如此。
此時,他使用自己的神識不斷的在公孫燕清身上各種掃描。
但是他怎麼也看不出,面前的這位美女就是一位修仙者。
公孫燕清感受到趙宇東的神識掃描之後,渾身頓時有些不自在了起來。
她則是傳音解釋說道:
“二位道友不用驚訝,我天機一脈自有世世代代所傳承的修煉方法,更是有遮蔽氣息的特殊法門,普天之下,除了我天機一脈之人可以識破,不過二位道友請放心,小女子的修為十分有限,對二位構不成任何的威脅。”
程可可聞言則是點了點頭,她對此並沒有多說甚麼。
而趙宇東就不同了,他立馬警惕了起來。
之前趙宇東以為公孫燕清只是一名普通的柔弱女子。
此次之途,哪怕對方有甚麼壞心思,他也能立即發現及時制止。
因此,趙宇東當初才會答應對方的請求。
而現在不同了,他沒想到對方竟然也是一位修仙者。
正所謂,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要知道,趙宇東現在身懷“源珠”以及“本源道經”這門頂級傳承功法。
只要對方的實力不是那種遠超自己幾個大境界的那種。
趙宇東一眼就可以看出對方的修為深淺。
而現在,面前的公孫燕清,他竟然一點也看不透。
這實在是匪夷所思。
趙宇東緊緊的盯著公孫燕清傳音說道:
“公孫道友,你此行到底是有何目的?”
趙宇東對此不得不得謹慎行事,如果他真的摸不清公孫燕清的底細以及目的的話,他必須得帶程可可走,遠離此人。
如果公孫燕清目的不純的話,趙宇東不介意辣手摧花擊殺此人。
公孫燕清感覺到一股殺機之後,連忙傳音給趙宇東說道:
“趙公子請息怒,小女子並無惡意,並不是小女子故意隱瞞,而是我天機一脈本就是如此行事。”
趙宇東聞言之後,殺機未減,則是繼續傳音說道:
“那你可敢發誓?”
公孫燕清連忙搖了搖頭傳音說道:
“趙公子,我天機一脈是不能發誓的,如果公子不相信的話,可以向凌前輩求證。”
趙宇東見此盯了公孫燕清半天。
公孫燕清此時早已滿頭大汗。
而這時,程可可拍了拍趙宇東手說道:
“算了老公,我感覺公孫姑娘不會欺騙我們。”
趙宇東見此,他這才平靜下來。
不過,趙宇東依舊說了一句:
“公孫姑娘,我這人雖然好色,但是我不是傻子,再漂亮的女人也別想在我眼皮底下耍手段。”
“趙公子請放心,如果小女子真的心存歹念,您大可取了在下的性命。”
因為有了趙宇東剛剛的那一番恐嚇之後,公孫燕清做甚麼都顯得格外的配合。
例如,趙宇東和公孫燕清牽手,摟腰,貼臉,等等等等,就差直接開房了。
就如趙宇東所想的那樣,既然演戲,大家就演的像一些。
就這樣,三人走出牛肉館之後,就徒步前往程家村。
到了程家村之後,一位年過半百的老人則是迎了過來。
程可可連忙招呼說道:
“三爺爺。”
此人名叫程三,是這程家村的村長,因為輩分比較高,所以村裡人大部分都叫他三爺爺。
程三見狀連忙一副擔心的口氣說道:
“孩子,你咋回來了啊,這兩位是?”
程三顯然對程可可家的事情十分清楚,不止他清楚,幾乎整個村莊的人都十分清楚。
但是又能怎麼樣呢?
程家村是他們世世代代生存的地方。
打獵,採集草藥,都是來自於這座黑山嶺。
而這裡的五仙他們都稱之為山神。
既然山神給了他們生活,他們也必須要付出貢獻才行。
當然了,像程可可的這種情況,並不是經常發生。
每隔十二年周邊幾十個村莊才會有一人被山神盯上。
當然了,那也只能說被盯上的那家運氣不好,只能來年再生一個。
程可可聞言則是介紹說道:
“三爺爺,這兩位是我同學,他們是來旅遊的,外面的賓館已經住滿了,我家裡那房子不是空著的嗎?我想讓他們在我家住一宿在說。”
“啊?那好吧,告訴你這兩位同學,晚上的話就不要亂跑了,更不要上山。”
“好的,三爺爺。”
隨後,程三就走了。
而程可可則是帶著二人來到了一處院落。
程可可掏出一把老舊的鑰匙將門開啟,三人則是走進了院子裡面。
程可可的老家雖然很破,不過供暖設施還是有的。
例如老式的土炕,從院落的一個小棚子下面找了一些柴火,開始燒炕。
沒過多久,房間裡面就暖和了起來。
隨後,趙宇東,程可可以及公孫燕清三人坐在了炕上。
趙宇東開口說道:
“可兒,你說你之前每次回家之後,那蛇仙就會親自帶你去見你的父母?”
程可可聞言則是有些傷心的說道:
“是的,每次都是半夜十二點之後,夜深人靜的時候,那蛇仙必然會出現,而我的父母就是被藏在那深山裡面,他們已經很多年沒有出來過了。”
而這時公孫燕清有些凝重的說道:
“這黑山嶺上有一大片區域已經被天機一道的法門給遮蔽了,以我目前的道行無法推算出程姑娘父母的具體位置,如果強行破開這道遮蔽,必然會被對方發現,到時候,咱們就被動了。”
趙宇東聞言則是點了點頭說道:
“不錯,公孫姑娘說的有道理,咱們目前主要目的就是救人,只要人救出來了,我不介意直接燒了這整個黑山嶺。”